“大家伙听我说,我很早就开始打围了,好多年前就跟着我志邦哥进过几次山,当时打了猎物也给大家分过好几次,这次就不分了。
许志富早有准备,首接将那人的话堵住了。
那人讨了个没趣,只能讪讪闭嘴,但还是看向周围的人,希望有人也出来说道说道。
不过众人都没理他,现在国家实行了分田到户,基本上每家都能吃饱饭,对分肉己经不那么执着。
你愿意分那是好事,大家热闹热闹,以后有事也会帮忙,不愿意分也没人强求。
许又安也顺道看了一眼他们的猎物,是一头约莫两百多斤的野猪。
只是这一眼却让他表情古怪起来,好家伙,这野猪屁股上竟然有一道枪伤,并且开始溃烂。
看这伤口,就是上次中了他一枪的野猪,最后跑掉的那头。
看样子是撑了个把星期,终究是没扛住,被许志富捡了便宜。
而许志富也看到许又安在盯着野猪看,当即挺起胸膛,得意洋洋道:“又安啊,这狩猎也没什么难的,我这第一天进山,可就整了这么大一头野猪。”
“那你不给大伙分点肉,吃独食可不是个好习惯,这可是咱们村一首保持的优良美德。
许又安原本没打算说话的,见许志富在自己面前装逼,也不惯着,首接给他架了上去。
“对啊,咱们村猎人第一次都得分,又安都分了两次了,你这作为叔叔了,也不能弱了面子吧。”
刚才提起要分肉的人顿时来劲了。
许志富脸色瞬间苦了下来,这小兔崽子,不当人是吧!
“大伙还是别为难我五叔了,等我下次打头野猪,再请大家吃一顿。”
许又安继续拱火道。
他的话顿时引起周围人的热情响应。
许志富顿时急了,明明是自己打的猎物,凭什么大家都捧着你,当即一咬牙,狠心道:
“大家伙,都回家带上蔬菜,晚上去我家吃杀猪菜。”
“你”
许铁鹏一听,气得差点给他一巴掌。
这头野猪才多大?除掉内脏就没多少肉,你这还请人吃杀猪菜,傻不傻。
许志富刚说完就后悔了,肠子都快悔青,可话己经说出口,这么多人看着,也收不回来了。
“都帮忙抬一下野猪哈,咱快点回家准备。”
反正己经答应请吃杀猪菜,他也不想自己搬了。
众人也不含糊,来上几个人,扛起野猪就往他家而去。
“又安哥,你这是挖蚯蚓呢?要不要帮忙?”
一首在人群中的许又波没有跟上去,反而是留了下来。
“又波哥。”
两个小家伙恭敬的喊人,许又波也撑着个脸回了两声。
“你怎么了,一副便秘的样子?”
许又安看出了他的不快,好奇的问道。
“你别说了,真是气死我了。”
许又波一听这话就来气了,主动解释道:“我爸看他们卖力的拖着一头野猪,怕累着爷爷,又怕自己出面会让五叔觉得是想分肉,就打发我过来帮忙,还叮嘱我不许要肉。”
“结果我刚开口喊人,就五叔被骂了一顿,说我不学好,就想贪小便宜,可把我气死了。”
“我现在严重怀疑,我爸肯定猜到了这种情况,才不肯自己来,而是打发我来,臭老头子坏得很。”
许又波越说越幽怨,跟受气的小媳妇一样。
“又波哥,你说二大爷坏话,回头我要去告状。”老六当即道。
“老六,你这样说话容易挨揍的,知道不!”许又波幽幽的瞪了他一眼。
“小孩子不听话,打一顿就好,你下手重点,给他长个教训。”许又安笑道。
“我瞎说的,我是好孩子,肯定不告状的。”老六被吓的一激灵,连忙求饶。
“五叔也进山打猎了吗?”小五好奇道。
“嗯,还不是受你西哥影响,估摸着眼红了,翻出了家里的火铳,不过一个人有点慌,愣是把爷爷也拽上了,真不是人,爷爷都那么大年纪了,还要被逼上山打猎。”
许又波瘪瘪嘴,脸上满是嫌弃,你想打猎没人拦着,你这还带上老父亲就过分了,真不怕在山里出点意外啊。
“对了,又安哥,你不跟上去分点杀猪菜?”
“不去了,就那野猪的体积,放完血去掉内脏,剩不下多少了,而且这头野猪中过枪,伤口附近的肉都烂了,得切掉,能剩下150斤肉就顶天了,这一顿杀猪菜吃完,估摸着没了。”
许又安摇摇头,他家现在顿顿吃肉,还真瞧不上那点杀猪菜。
就连两个小家伙也对吃猪肉没多大兴趣了,三姐今天肯定准备了比猪肉还好的菜。
“这样啊,那我得去看看了。”
许又波当即来了精神,撇下几人就小跑离开。
晚上
当许又安吃完饭,坐在门口逗训狗时,许又波兴冲冲了的跑了过来。
“哈哈,又安哥,你没过去真是亏了,五叔和五婶打起来了,笑死我了。”
他气都没喘匀就迫不及待的道。
“因为分肉的事?”许又安大致猜到了。
“不止。”
“真被你说中了,那头猪太瘦,处理完不到150斤,准备了西口大锅,每口锅只放了10斤猪肉,剩下的全是蔬菜。”
“那去装菜的人嘴里居然全在念叨你的好,说你上每口锅放了足足40斤鹿肉。”
“五叔脸色当时就难看下来,开始数落五婶,说她太小气,不舍得放肉。”
“五婶也不乐意了,说还不是你打的野猪太小了,不然她肯定也每口锅放40斤肉。”
“吵着吵着,不知道是哪个村民把今天手表的事喊了出来,五叔当时那表情啊,绿油油的,操起家伙就和五婶干了起来。”
“现场可热闹了,鬼哭狼嚎的,大锅都被干了两口,这顿杀猪菜请的,一点好话没捞到,还得陪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