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许兄弟,你真是给了我巨大的惊喜啊。
陈斌斌看到大鳇鱼,整张脸布满的笑容,阴霾的心情一扫而空。
大鳇鱼本就是极其稀少的物种,越大越稀少,就这条大鳇鱼,少说得生长了几十年,可谓当之无愧的鱼王。
“陈老板,你看看这大鳇鱼,能出什么价格?”许又安提醒道。
陈斌一拍脑袋,当即就要将两人引进去。
“等下!”
吴山却突然出声叫住了几人。
“吴山,你这是什么意思?”陈斌拉下脸来。
“小兄弟,你是哪里的猎人,谁让你送猎物到松江河酒楼的,赶紧送到泰和酒楼去。”
吴山挑眉看了陈斌一眼,并没有理会他,而是朝着许又安道。
“哈???”
许又安一脸懵逼,这人谁啊,这么嚣张的。
“我们猎人圈己经定下规矩,凡是辽阳县的猎人,都只能往泰和酒楼送猎物,价格一样。
看你的样子,估计不是特别清楚,现在把大鳇鱼送到泰和酒楼去,我可以当没事发生过!”吴山见他不是特别清楚,重新解释了一遍。
“所以,你是在教我做事!?”
许又安这下听明白了,这不知道哪蹦出来的臭虫,肯定脑子有点问题。
“你什么意思?”吴山听出了许又安的语气不对劲,质问道。
“我什么意思?你属实给爷整笑了,跳出来说一堆莫名其妙的话,回头问我什么意思?你脑子让驴踢了吧,哪凉快哪待着去,劳资的鱼卖给谁管你毛事?”
许又安上来就是一顿怼,给吴山骂的面红耳赤,他狩猎了半辈子,平常不管到哪,猎户对他的态度都很好。
即便是刘家村的刘老黑,也不敢这么指着他鼻子骂。
“小兄弟,说话注意点,这位可是吴山,辽阳县有数的狩猎好手,你骂了他,当心以后进林子有人给你使绊子。”
雷三在一旁充当老好人,笑呵呵道。
“吴山?就是那个本事没多少,带过很多猎人徒弟,自以为高人一等的铁废物?”
许又安听到名字,脑海顿时浮现关于这人的信息,虽然前世没见过,不过关于他的事听过不少。
明明就是个猎人,却俨然一副高人模样,总喜欢对其他猎人指指点点。
“你”
吴山整张脸都青了,他生平最骄傲的事,就是用半辈子的时间带出了十多名猎人。
这也是他敢跟陈斌翻脸的底气所在,结果被人骂是铁废物。
“小兄弟,慎言,别给自己找麻烦。”
雷三也没笑脸,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吴山现在就是代表了他,骂吴山就相当于在骂他。
“你又是什么东西,搁这里猪鼻子插大蒜?还别给自己找麻烦,小爷我最不怕的就是麻烦!”
许又安瞥了一眼雷三,虽然意识到对方身份有些特殊,但那又怎样,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别想在自己面前装逼。
“年轻人,说话别这么狂,林子里本就危险无比,别给自己找麻烦。”
吴山己经被许又安气红眼了,言语中己经开始带着威胁。
“怎么,想对我放黑枪?”
许又安嘴角微微一翘,缓缓走近,嘲讽的看了他一眼:
“屁话少说,你还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就凭你一句话,就能命令其他猎人?你猜猜有多少猎人会听你命令?”
吴山呼吸一顿,只感觉脸上火辣辣的。
这放黑枪不比卖猎物,把猎物用同样的价格卖到泰和酒楼,己经是猎户能给他的最大的面子。
至于听他命令,那是想也不敢想,他也是故意吓唬许又安的,没想到首接被戳破。
“我们走!”
雷三见对方完全不给吴山面子,也不再打大鳇鱼的主意,愤怒的转身离开。
“你给我等着!”
吴山也只能留下句狠话,转身离开。
“许兄弟,那雷三跟辽阳县的猎户关系很好,刘家村的全部猎人都跟他有合作,你这样得罪他,我怕他会让刘家村的猎人针对你。”
陈斌见许又安并没有选择将猎物卖给泰和酒楼,紧绷的心也舒缓下来,不过又开始担心他的安危来。
“来呗,正好给我枯燥的狩猎生活增添些乐趣,对了刚才那吴山什么意思?猎人圈集体将猎物卖到泰和酒楼,你被人针对了?”
许又安笑道,并没有将刚才的事放在心上,反而对吴山的说的话比较感兴趣。
“让兄弟你见笑了,我还是给你算价格吧,你这条鱼太罕见了,我得好好合计下,绝不能让你吃了亏。”
陈斌不想在这件事多做纠缠,给他们散了根烟,便溜到一旁打电话去了。
“那吴山原本是跟着陈老板混,结果前段时间,两人发生了冲突,貌似是陈老板将吴山女儿开除了,吴山一怒之下带着猎户全部投奔到了泰和酒楼。
想来陈老板也不知道吴山能有这么大能量吧,自己走不说,还能带着其他猎人一起走。”
刘建家倒是对这些小道消息知道的特别清楚,凑过来解释道。
“额这样啊?”
许又安表情愕然,把吴山女儿开除了?莫非是上次那件事?合着事情的起因竟然是自己!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就不能坐视不理了。
泰和酒楼
雷三阴沉着脸坐在办公室,竟然有人敢给陈斌送猎物,好大的胆子。
“不行,这种事,不能开头。”
他仅很快有了决断,这种苗头必须要掐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