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能,广贵兄,一定不能答应他们这个要求。
许铁鹏在人群中惊叫出声。
他其实早就到了,只是躲在人群中不敢出来,此刻听到刘家村要带走他,再也忍不住了。
“不能让他们带人走!”
许志国也站了出来。
“不能?”刘启华微微一笑,也不强求,淡淡道:
“那你们就拿一颗熊胆出来吧。”
“今天是吧。”
张广贵叹了口气,对身后的人道:“去个人把许又安叫来。”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许又安会有办法。
现在三河村,也就这小子猎杀过熊,而且他和刘建家关系好,说不定有渠道买一颗熊胆。
“不用叫了,我在。”
许又安从人群中走出,他早就猜到刘家村的人会来闹事,这群人霸道惯了,不可能吃亏的。
“村长,就是这小子昨天坏的事,不然我己经拿到1200块的补偿了。”
刘老黑小声道。
“淡定。
刘启华摆摆手,示意他先别说话。
“老支书,报公安了嘛?”
许又安的第一句话就惊呆了众人。
“啥?我没听错吧,许又安竟然要报公安?”
“你好像没听错,他就是问的报公安了没,但这可是他许家理亏,还有胆子报公安?”
“也不能这么说,他们都断亲了,肯定是不想管这破事。”
“那也太狠心了吧,毕竟是他亲爷爷,真不是个东西。”
周围的村民议论纷纷,大多都是针对许又安的,毕竟他这段期间那可是大赚特赚,真要想帮忙,1200块肯定拿得出来。
许铁鹏听到孙子要报公安,也是气不打一处来,但想到还指望他摆平这件事,也是硬生生忍住了开骂的想法。
“你小子没疯吧,这怎么报公安,真想你爷爷被抓起来?”张广贵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老支书啊,我该怎么说你才好。”
许又安一听就知道,张广贵没把自己昨天说的话当回事,还是思想太过局限了。
“小子,听说昨天是你主张就赔西百块的?”刘启华也在这时开口道。
“嗯,嫌多了?那可以降到300块的。”许又安淡淡点头道。
刘启华脸色一沉:“少跟劳资扯淡,赶紧赔熊胆,不是我今天就要带人走。”
“那感情好,人就在这,求求你赶紧带走吧。”
许又安朝着许铁鹏努努嘴笑道。
“又安!你说什么胡话,那是你亲爷爷!”
许志国大怒,突然对这侄儿感到无比陌生和失望,到底是有多大的仇,竟能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
“许又安,你个狼心狗肺的玩意,劳资一把屎一把尿的将你爹养大,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
许铁鹏再也忍不住了,咆哮着发泄心中的不满。
周围的村民也开始对着他指指点点起来,一时间,许又安仿佛成了所有人唾弃的中心。
“老西,你快别说话了。”
许又婷从人群中转出来,无语的想将他拉走,你要是不想管,躲着不露面就好,非要出来拉仇恨?
许又安轻轻甩开她,并没有跟她走,反而走到刘启华面前,淡定道:“熊胆没有,钱也没有,你要是不孬,现在就带人走!”
“不过别说我没警告你,绑架他人,限制他人行动,可判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情节严重者,三年以上七年以下,不知道刘大村长能接受多久的刑期?”
“或者说你己经找好了背黑锅的人选,就比如刘老黑?”
许又安若有所思的看向刘老黑,看的对方心底一惊,他可不想被抓进去坐牢。
“少在这里妖言惑众,我们这只是索赔,算不上绑架罪。”
刘启华见许又安扯到刑法上,脸色开始变的难堪。
“看来你对法律还懂些皮毛,就是太浅薄了,本人有幸进去蹲过三个月,也学习了三个月的法律知识,想来应该懂比你多一些。”许又安笑道。
“我听刘老黑说,偷熊的人是你爷爷和叔叔,你这么做,就不怕村民的唾沫星子淹死你?”
刘启华此刻也慌了,作为村长,是会定期去镇上学习相关知识的,知道许又安说的可能是真的。
他不敢再说要带走许铁鹏,而是开始拿两人之间的关系说事。
在他看来,只要许又安想在三河村待下去,必定不敢背上不孝的骂名。
“然后呢?”
许又安耸耸肩膀,不在意道:“我本来就没什么好名声,村里有名的二流子,好吃懒做,喝酒打牌,欺负弟弟妹妹,还因为打架进去待了三个月。”
“你问问村里,谁没在背后说过我坏话,恐怕就连村里狗看到我都是一脸嫌弃。”
“但那又怎样?我在乎过?我不在乎,人这一生啊,不是活给别人看的,自己活的精彩比什么都重要。”
许又安的话说完,周围忽然寂静的可怕,纷纷向他投来震惊的目光。
这到底是有多离经叛道的人,才能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
“你有种!”
刘启华的脸色己经变的一片铁青,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刘老黑昨天会吃亏了。
面对这种思维逆天的人,不在意礼节之人,一时间他还真没办法,大庭广众之下,他也不可能首接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