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少华感觉天都塌了,那大人物找的女儿,竟然就在三河村。
这本来是一件大喜事的,处理的好,自己完全可以借此平步青云。
偏偏两人昨天遭遇了歹徒侮辱,赵雅琴今天甚至绝望的喝了农药。
这尼玛,一瞬间,他死的心都有了。
要是赵雅琴出了问题,他都不敢想象后果会有多严重。
“快,在派两人追上去,用最快的速度将赵雅琴送到医院,让医生尽最大努力救人。”
莫少华先是安排人去追赶赵雅琴,要给她安排最好的治疗,随后又看向张广贵。
“张支书,村里电话在哪,我需要打个电话。”
“这边,快跟我来。”
张广贵不敢怠慢,首接领着莫少华往村委赶去。
对方听到赵雅琴的名称后,便不对劲了,在确定赵雅琴是十多年前逃难过来的后,更是露出一丝恐惧。
这让张广贵心里也开始发怵,他对赵雅琴的身世不清楚,却也知道她饱读诗书。
虽然日子清贫,但家里最多的就是泛黄的书籍,还能自己给女儿雪莲上课。
明眼人都能看出曾经是大富人家,只不过后面遭了难。
往前推十多年,正好是那段黑暗又特殊的时期,多少大人物遭遇了无妄之灾,逃的逃,死的死。
改革开放后,风向变了,只要是坚持过来了的人,全部洗脱冤屈。
我的天呐,雅琴家里的长辈不会就是这种人吧。
张广贵不由惊出了一身冷汗,想到赵雅琴这些年的遭遇,这三河村的天怕是要乱了。
“喂,是廖局长吗?我是莫少华,刚在三河村找到一名叫赵雅琴的人,正是18年前逃到三河村的。”
莫少华首接拨通了廖局长的专属电话,将这惊恐的消息消息上报。
…
叮叮叮叮
周秉兰正在做晚饭,客厅的座机就疯狂跳动起来,仿佛有十万火急的事。
她连忙放下手里的活,去接电话。
“喂,赵书记,我是卫东,上次的事有眉目了。”
电话刚接通,那头就传来胡卫东的声音。
“是卫东啊,老赵他不在,你有什么事首接说吧,我帮你转达。
“夫夫人好,还是不麻烦您了,我晚点再打过来。”
胡卫东听到周秉兰的声音,语气出现一丝变动,不过很快掩饰过去,连忙挂断了电话。
周秉兰也没当回事,只当是一些隐秘情报,不能被外人知晓。
半个小时后,胡卫东再次打来电话。
“卫东啊,老赵还没回来,估计又偷偷跑去找人喝酒了,如果事不紧急的话,你可能得晚上打过来了。”
接电话的还是周秉兰。
“啊,夫人,赵书记去哪喝酒了?我有十万火急的事找他。”
“那还真不清楚,这老东西怕我管他,这些事都不敢跟我说的,我可以帮你去打电话问问。”
周秉兰感觉有点奇怪,觉得胡卫东很着急,却又好像在避开自己似的。
“这这可咋办啊。”
找不到赵书记,胡卫东就快急疯了。
现在赵雅琴的情况十分危险,要是自己通知慢了,那边又没挺住,到时候没能见到女儿最后一名,他感觉周秉兰能生撕了自己。
赵书记,这是你自己要躲着喝酒的,可不能怪我了。
于是乎,胡卫东做出了一个明智的选择。
舍帅保车。
“夫人,我这边刚接到消息,找到了一名叫赵雅琴的女子,今年37岁,18年前从外地逃到辽阳县,但人现在出了点事,正在送往辽阳县人民医院抢救。”
“什么!”
“小王,备车,去辽阳县!再让人想办法联系到赵卫国这王八蛋,给我滚到辽阳县去!”
周秉兰急的电话都没挂,人就跑了出去。
电话那头。
胡卫东听着周秉兰那己经快带上杀意的嘶吼,默默的给赵书记祈祷一番,希望你晚上不要被打死。
…
“张支书,针对这次的案件情况,初步怀疑是本村人员所为,麻烦你将全村18岁以上的男性聚集起来接受调查。”
莫少华才挂断电话,就开始行动起来。
原本他打算将人分为两部分,一部分留在三河村办案,一部分送陈彦初回去,但现在改变了想法,全员留下来办案。
“全村吗?那人数会有点多啊。”
张广贵一惊,这全村男性集合,可不是闹着玩的啊。
“嗯,全村,18岁以上,60岁以下,你负责通知就行,不来的名单报给我,我现在要去勘察现场。”
“许兄弟,陈教授他们还要麻烦你先招待下。”
莫少华态度坚决的点点头,随后又拜托许又安照顾下人,首接带着人离开。
“老村长,感觉事情不对劲啊,这赵婶子来头貌似很大啊。”
许又安表情古怪的摸索着下巴,刚才电话那头的廖局长听到消息后,都吓出了猪叫。
还说现在去联系胡卫东,那个是县委书记啊,在继续往上报,绝对是省级了。
“自信点,把感觉去掉,来头就是很大,这可咋办啊。”
张广贵瞪了他一眼,心里七上八下。
这些年赵雅琴为了生存,那可是,如果大人物要报复那的话,他甚至不敢继续往下想。
“我说您就别操那心了,平生不做亏心事,夜半不怕鬼敲门,谁干了亏心事,让他们自个心慌去呗。”
许又安笑着摇摇头,这这一次,那些整天欺负雪莲母女的人,估计要被吓死了。
“走吧,沈同志,今天你估计走不了了,要不带你去体验冰河捞鱼?”
要说最开心的可是许又安了,这大好机会,他可得把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