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岛、华置、金家、中娱,四方资本不宣而战,对玉琅集团展开了围剿。
黄玉琅的反应,也和许景良等人预判的一样,誓死守卫江山。
虽然鹿死谁手,尚未可知。但与这次收购战相关的几家上市公司股票全部大涨,其中涨得最凶的,就是玉琅集团。
乐观的情绪在股市里进一步蔓延,带领着恒生指数,不断地往前冲。
金家。
许进亨说道:“德叔,你说不让我用金家的钱,我就没用啊,我是自己想办法筹的钱,跟公司没关系。”
德叔说教道:“什么叫没关系,你是公司的董事长,你的一举一动都跟公司有关!”
许进亨端了一杯茶给德叔,笑呵呵地说道:“我知道错了还不行吗?”
“下不为例,一定吸取教训,我真以为没关系呢。”
“再说,结果是好的呀。”
“事实证明,我这笔投资是非常成功的。”
德叔叹了口气,说道:“亨少爷,赚钱的机会有很多,你不能看到什么都想去做,得学会取舍。”
“金家现在的步子,迈得实在是太大了,一旦出问题,那就是满盘皆负。”
“你这次运气好,的确是赚到了,那下次呢?”
“人不可能每次都运气好————”
许进亨听得有些不耐烦,搪塞道:“德叔,咱们俩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等哪天有空的,你再慢慢教我。”
“佳玲的预产期到了,就这几天,我得回家收拾东西送她去医院。”
“那你还不赶紧走。”德叔赶忙说道。
三天后。
凌晨一点。
许进亨火急火燎地赶到医院。
走廊里,被许进干截了下来。
“ca机不回,手提电话不接,你不是陪床吗?大半夜的,跑哪去了?”
许进亨尴尬一笑,解释道:“大夫说今天生不了,临时有点事,我就去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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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进干用手指狠狠地戳了一下许进亨的领口,说道:“你是真忙呀,忙的连衬衫的扣子都系错了。”
许进亨赶忙把扣子解开重系。
“扣子这事,找个时间,你给我讲清楚。”许进干清了下嗓子,说道:“佳玲生完了,母女平安,你嫂子在病房里陪着她呢。”
“爸妈呢?”许进亨问道。
“看完孩子回去了。”许进干摆手道:“你原地转一圈,我再看看,还有没有问题。”
“没问题了吧?”
“进去吧。”许进干叮嘱道:“嘴巴甜点。”
“知道啊。”
许进亨虽然因为忙————工作,错过了女儿出生,但也算是双喜临门。
事业、家庭两丰收。
玉琅集团的股价,就象点燃的炮仗一样,一飞冲天。
警署。
认人室。
“老伯,你不用担心,玻璃后面的人是看不到咱们的,你觉得哪个是,告诉我就行。”
泰迪落网了。
他和大圈仔搅到一起,参与了不久前的,尖沙咀钟表行械劫案。
0记虽然顺藤摸瓜逮到了他,但他的嘴巴非常硬,不肯供出同伙。
为了争取更多的谈判筹码,0记便将已经被挂起来的“高飞案”,又重新翻了出来。
但仅靠江湖传说,是没办法判泰迪有罪的。
这案子的证据链碎了一地。
首先是凶器没找到,也不可能找到了,那把枪被泰迪带到大陆去了。
再就是缺乏人证。
唯一的目击证人,能够证明泰迪去过案发现场的,就只有健身馆打扫卫生的老伯。
这位老伯的眼睛还不好。
“老伯,这几个人里面没有你那天碰到的人吗?”
黎老伯苦笑道:“事情已经过去那么久了,我哪记得住啊。”
“您再听一遍,说不定就想起来了呢?尖沙咀械劫案,一死三伤,我们能不能将这帮匪徒绳之于法,就看您今天能不能认出嫌犯了。这对我们非常重要。”
新一轮重新点名说话。
在叫到四号的时候,负责认人的阿sir,又再次叮嘱了黎老伯一遍,一定要仔细地听!
认人结束。
办公区。
“老伯,谢谢你对我们景队的支持。”带着黎伯认人的阿sir,扭头看向刚刚询问赶来的黎咨,微笑道:“你爸爸很棒,他认出嫌犯,帮了我们的大忙。”
“我们能走了吗?”黎老伯问道。
“可以走了,对了,如果有需要的话,我们可能会连络你上庭。”
深水埗某个单位。
“水哥,阿文和泰迪去出货,阿文被当场击毙,泰迪被捕,他俩的确是栽了,但新闻可没说景方找到了赃物。咱们的东西,十有八九是让他俩给藏起来了””
。
“就不应该信泰迪的,他有个屁的渠道,早知道就把东西卖给四眼龙了,别管卖多少,至少有钱分。”
“当时你怎么不说,就知道马后炮。”
“都别吵了。”水哥一脸烦躁地说道:“大家都不想白干一场,能不能把东西找回来————等联系上泰迪再说吧。”
许景良第一次到吴志雄家里做客。
吴志雄喜不自胜。
饭桌上。
“前段时间,外面乱传,说你是二五仔,把许进亨给卖了,江湖儿女,义字当头,你是什么人,我最清楚。当时我就跟他们讲,这绝对是谣言,里面肯定有什么事,旁人不知道。”
“后来————你跟许进亨一起吃饭,被狗仔拍到了,那杂志我还留着呢,谣言不攻自破,全都闭嘴了。”
吴志雄可能是太高兴了,酒越喝越多,很快就把自己给喝趴下了。
b嫂说道:“阿良,你别见怪,外面都说你现在是————高尚人士,不会再跟搭理他了,他总跟人家顶,憋屈太久了。”
“我最近也是太忙了。”许景良好奇问道:“嫂子,b哥的收入应该不少呀,开着夜总会,四联还给分红,怎么还住这里呢,不考虑换套大点的吗?”
b嫂叹了口气,说道:“哪有钱换大房子呀,他这个人————就算家里只剩下一袋米,他都能给他那些兄弟送去。”
“我说了他多少次了,没用。”
“天天跟我说,出来混就要讲义气,光看他别人讲义气了。他那些兄弟————
谁跟他讲过义气,全都是来占便宜的。也就阿良你,还把他放在心上,有好事能想到他。”
许景良伸手柄包拿了过来,掏出支票本,开了一张20万的支票,递给b嫂,说道:“一点小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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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我不能要,他不会让我要的。”b嫂拒绝道。
许景良说道:“你别告诉他,我也不会跟他说的,收下吧。”
“他花钱没个数,你再没点私房钱,这日子怎么过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