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这两人的实力可不一般,他们可是传说中大宗师以上的境界——武王,也就是内丹境,实力至少比大宗师这种假丹境,强上三倍不止。
所以说,能让两人都感到畏惧不安的气息,该是什么样的恐怖存在?
只不过,两人的震惊还未落下,紧接着一股更加恐怖的气息,从崔易的身上散发出来,吓得两人连忙倒退数步,瑟瑟发抖!
原来,刚才的崔易虽看似狼狈,体内却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
《吞天诀》以及雷电功法,再加上木灵液的药力作用,他已将残留在体内的劫雷之力彻底炼化——皮肉之下,原本焦黑的肌肤已褪去暗沉,隐隐透出紫金色光泽,每一寸肌肉都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
骨骼更是变得如同紫金浇筑,轻轻一动便发出细微的金铁交鸣之声,肉身强度已然堪比金丹后期。
他的内脏在雷霆之力冲刷下,正缓缓泛起淡紫色,虽未完全化作紫金色,却已比寻常金丹修士坚韧数倍——这是他的肉身,在修炼“皮肉骨”之后,正式踏入“炼内脏”的阶段,待内脏也成紫金色,肉身便可堪比金丹巅峰。
随即,崔易体内传来的一声“砰”的轻响——他突破了。
终于突破到了——筑基期。
紧接着,惊人的变化出现:他的下丹田轰然扩大三倍不止,其内灵液在雷霆之力催动下剧烈翻腾,原本的灵液湖泊也是猛地扩张三倍,灵气浓度暴涨。
此时下丹田的灵液,虽只占三成,却比原本的十成还要浓郁两倍有余。
而他的中丹田也是扩大的三倍,那团雾化紫气早已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汪浅浅的紫液,虽只有指甲盖大小,只占了中丹田的两成,却散发出精纯至极的威压。
两道丹田同时扩张,灵液与紫液交织流转,让他的气息瞬间攀升到一个恐怖的境地,远超同阶修士——筑基初期。
有些可惜的是,他的神魂并未借力突破到下一层,毕竟,他的神魂力已经堪比金丹中期的顶峰,本就比自身境界高出太多。
好在,神魂力借着这次突破的契机,也是恢复到了八成有余,也算是给了崔易一个小小的安慰!
“终于筑基了。”
此刻,崔易却是心中狂喜,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眸中闪过一丝紫金色雷光。
他身上那焦黑的皮肤也缓缓脱落,露出了里面全新的,犹如婴儿般的皮肤。
这皮肤虽然看似柔弱,实则刀枪不入,水火不侵!
他感受着体内奔腾的力量,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抹弧度——这场劫雷,竟成了他突破的契机。
远处的灭尽与灭绝见他睁眼,皆是心头一凛,下意识后退半步。
这人明明看似重伤虚弱,又有些狼狈不堪——因为崔易身上的衣服早已破烂不堪,脸上身上还有许多焦黑的死皮,并未全部脱落,显得尤为狼狈。
却给他们一种面对洪荒猛兽般的压迫感,尤其是那双眼眸中的紫金雷光,仿佛能洞穿人心。
崔易起身,将一旁的飞剑拿了起来,并向飞剑中注入灵气,加快飞剑的修复速度。
果然,得到了灵气滋养后,飞剑光芒大盛,剑身的裂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着,很快便完好如初,其品质甚至比之前还提升了不少,距离达到中品法宝级别,又近了一步。
崔易见状不由大喜,片刻后,将飞剑插到身后,这才看向不远处的两人,若不是有两人在这里,他就直接将飞剑摄入到体内了。
“你们是……”
崔易声音还有些沙哑,身上的紫金色电弧随着他的动作闪烁,吓得两位武王连连后退。
崔易看着连连后退的两人,心中早已盘算开来。
方才,他躺在坑中吸收劫雷之力时,虽看似昏沉,但他的神识却始终如一张无形的网,将周遭动静尽收眼底——这两位老者气息强大,比他见过的大宗师都强大三倍不止。
不过,两人在靠近他时,虽带着警惕,却无半分敌意,指尖探出的瞬间,甚至还带着一丝探查生机的善意,这般举动让他放下了戒备。
而当崔易用神识扫过两人丹田时,他更是心头一动:那团悬浮在两人体内的内丹,虽形似修仙者的金丹,散发的能量却驳杂许多,威力至多相当于筑基初中期的修士,与真正的金丹期修士,差了十万八千里。
“这便是大宗师之上的境界?”崔易暗自思忖,“倒也算一种独特的修行体系,只是能量凝练程度差得太远。”
见两人被自己身上的雷光吓得不敢上前,他刻意收敛了几分气息,沙哑着嗓子再次问道:“两位居然已在体内凝结内丹,实力更是在大宗师之上,莫非两位已经达到了传说中的境界?”
这话一出,灭尽与灭绝皆是瞳孔骤缩。要知道,武丹境在江湖中已是传说,寻常武者连宗师都难见,这年轻人竟一眼看破他们的境界,显然见识不凡。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能识得武丹境,又能硬抗天雷,此人绝非凡俗,即便看起来年轻,辈分与实力也定然在他们之上。
灭尽定了定神,拱手作揖,语气恭敬了许多:“前辈慧眼,晚辈灭尽,这位是师妹灭绝,皆是峨眉派内门太上长老,我二人确是武丹境——武王。”
他刻意略去了“太上”二字的傲慢,改称“晚辈”,姿态放得极低。
灭绝也跟着点头,铁拐在地上轻顿:“我二人刚才只是被这里的雷声所吸引,怕有妖物作祟,这才赶过来查看。
只是没想到是前辈在此修炼,打扰了前辈,还望前辈见谅!”
说完还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
“无妨!”
“原来这大宗师之上的境界被称为武王,那不知这武王之上又有哪些境界?”
两人听了崔易的询问都有些诧异,没想到此人实力如此之强,却不知道武王之上的境界划分,这就有些匪夷所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