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的刘海中听到这消息,心里舒坦了不少。
哼,小子,跟我斗?你还嫩了点!等你把初中课本啃完,我都当上车间主任了!
许久没露面的秦淮茹,也听说了这事,心里那点因为林卫国崛起而带来的不安,稍稍平复了一些。
原来,他也不是无所不能的。
他也有短板。
然而,他们所有人都不知道,林卫国口中的“随便看看”,到底有多恐怖。
一本初中代数,普通学生要学一个学期。
林卫国只用了半天,就从头到尾,连带着所有习题,全部掌握。
一本初中物理,他用了一天。
一本初中化学,又是一天。
几何、语文、历史、政治……
在“爱国强国系统”强化过的大脑面前,这些知识就象是嗷嗷待哺的婴儿,被他轻而易举地吞噬、消化。
他的大脑就象一台最高效的计算机,能够自动将知识分门别类,创建逻辑链接,构建起一个无比坚固的知识体系。
仅仅一个星期。
一个星期的时间,林卫国就完成了从初一到高三,整整六年的全部课程!
当他合上最后一本高中政治教材时,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基础,已经打牢了。
他将目光,投向了书桌角落里,那几本崭新的,散发着油墨香气的书籍。
那是他用稿费托人从外文书店买回来的——大学俄语精读教材。
这,才是他真正的目标!
他很清楚,在这个全面倒向苏联的时代,掌握俄语,就等于掌握了通往更高殿堂的钥匙!
无论是工业、科技还是文化,最前沿的知识,都掌握在“老大哥”的手里。
想要真正成为国之栋梁,为这个国家做点什么,俄语,是必须跨过去的一道坎!
他翻开书,看着那些如同蝌蚪般的俄文本母,眼中闪铄着炽热的光芒。
来吧!
让我看看,这大学的课程,到底有多难!
时间一晃,又过去了一个月。
这一个月里,彻底沉浸在了重新学习俄语的世界里。
系统给了神级俄语精通,林卫国还是想从头到尾巩固一下。
他就象一块干涸的海绵,疯狂地吸收着知识的养分。
从最基础的字母发音,到复杂的语法结构,再到晦涩的专业词汇,他学习的速度,只能用“恐怖”两个字来形容。
有时候,父母和弟妹看着他,都觉得有些陌生。
王茹不止一次地在夜里跟林铁念叨。
“他爸,你说卫国这孩子,是不是有点太拼了?”
“我瞅着他天天除了上班吃饭,就是看书,人都瘦了一圈,我这心里……慌得慌。”
林铁吧嗒吧嗒抽着烟,眉头也紧锁着。
“我看着也心疼,可这孩子有主意,咱们也说不动他。”
“他上次不是说了吗,他学的这些,以后都是有大用的。”
“咱们……就相信他吧。”
这天,是个周末。
轧钢厂里放假,四合院里也难得地热闹起来。
下午,院门口忽然传来一阵喧哗。
“哟,许大茂回来啦!”
“快看,许大茂又带新片子回来放啦!”
只见院门口,许大茂骑着一辆锃亮的二八大杠自行车,后座上驮着一个大大的铁皮箱子,满面春风地进了院。
他今天穿了一件崭新的蓝色卡其布上衣,头发抹得油光锃亮,神气得不行。
作为厂里唯一的电影放映员,许大茂在院里,乃至在整个厂里,都有一种天然的优越感。
毕竟,在这个娱乐生活极度匮乏的年代,看电影,是大家伙儿最高级的享受。
而他,就是那个能带给大家享受的人。
“回来了,回来了!”
许大茂跳落车,冲着围上来的邻居们拱了拱手,派头十足。
“今儿晚上,厂里放新片子,《上甘岭》!大片儿!”
“想看的,晚上早点去操场占座儿啊!”
“哇!《上甘岭》!”
“太好啦!这片子我可盼了好久了!”
人群里顿时爆发出了一阵欢呼。
许大茂享受着众人的追捧,脸上的得意更浓了。
他眼珠子一转,看到了正从后院走出来的傻柱。
“哟,傻柱,今儿没给你那俏寡妇送饭去啊?”
许大茂阴阳怪气地来了一句。
傻柱一听这话,脸顿时就黑了。
“许大茂,你丫嘴里能不能吐出点象牙来!”
“怎么着?我说错了吗?”许大茂把自行车一支,双手叉腰,
“你那点心思,院里谁不知道啊?天天拿厂里的饭盒接济贾家,怎么,就盼着秦淮茹给你养老送终啊?”
“我操你大爷的!”
傻柱火气一上来,抡起拳头就要动手。
“住手!”
一声清喝,从旁边传来。
林卫国正好从屋里出来,准备去打点水。
他皱着眉头看着两人。
“一个院里住着,天天跟乌眼鸡似的,有意思吗?”
傻柱看到是林卫国,把拳头放了下来,闷声道:“卫国,你别管,这孙子嘴太欠!”
许大茂看到林卫国,心里咯噔了一下。
他对林卫国,现在是又嫉妒又有点犯怵。
嫉妒他年纪轻轻就当了干事,盖了新房,风头盖过了院里所有人。
犯怵的是,这小子嘴皮子太厉害,上次连一大爷和二大爷都被他给说趴下了,自己可不想触这个霉头。
但今天,他刚从外面“衣锦还乡”,正是最得意的时候,让他就这么认怂,他又不甘心。
他眼珠子一转,忽然想到了一个主意。
你林卫国不是能耐吗?不是有文化吗?
好啊,那我就在“文化”上,好好地压你一头!
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打定了主意,许大茂脸上立刻堆起了笑容。
“哎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咱们院里的大秀才,林干事啊!”
他故意把“干事”两个字咬得特别重。
“卫国,你来得正好,我正要跟你说道说道呢。”
“你啊,别老跟傻柱这种粗人混在一起,掉价!”
“咱们文化人,就得聊点文化人的事儿!”
许大茂清了清嗓子,摆出了一副“文化人”的架势,准备开始他的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