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拜师失败,灰溜溜地回去了。这件事很快就在院里传开了,众人对林家母子的精明又有了新的认识。
阎埠贵私下里跟自己老婆嘀咕:“看见没,林家现在可不是以前了。想从他家占到一分钱的便宜,比登天还难。以后啊,咱们就只处好关系,别动歪心思。”
刘海中则是冷哼一声,心里更加不忿,觉得林家是“小人得志,忘本了”。
但不管院里的人怎么想,林家的大喜事,还是要庆祝的。
这个头,是傻柱牵的。
“卫国兄弟考上状元,林大哥提了七级工,这可是咱们院里天大的喜事!必须摆酒!狠狠地摆几桌!”傻柱在院里一嚷嚷,立刻得到了不少人的响应。
尤其是一大爷易中海,他作为院里的“大家长”,觉得这确实是能凝聚人心的好事,当即表示支持。
“没错,是该好好庆祝一下。钱,我一大爷出一份。傻柱,你厨艺好,这掌勺的大厨,就非你莫属了!”
“那必须的!”傻柱拍着胸脯,一脸的得意,“瞧好吧您呐!我非得拿出给大领导做菜的本事,让大伙儿都尝尝我的手艺!”
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
时间就定在周末。地点,就在四合院的中院。
一时间,整个四合院都洋溢着一种喜庆的氛围。
周末一大早,傻柱就推着个小车,带着许大茂(被易中海强行安排去打下手的),直奔菜市场。
“今儿个,必须有鱼有肉!还得是硬菜!”傻柱意气风发,手里攥着大家凑的钱和林家特意多给的“辛苦费”,感觉自己象个指挥千军万马的大将军。
许大茂跟在后面,一脸的不情愿,嘴里小声嘀咕:“神气什么呀,不就是个厨子。给林家当狗,还当出优越感来了。”
“许大茂,你小子嘀咕什么呢?信不信我大嘴巴抽你?”傻柱耳朵尖,回头一瞪眼。
许大茂吓得一缩脖子,不敢再作声了。
很快,大包小包的菜就买了回来。
中院里,几张八仙桌早就拼好了。院里的女人们,在秦淮茹的带领下,洗菜的洗菜,切菜的切菜,忙得不亦乐乎。
秦淮茹虽然没占到便宜,但这种场合,她必须表现出积极热情的态度,否则就要被孤立了。
傻柱系上围裙,在中院临时搭起的灶台前,正式开始了他的“表演”。
只见他左手抓起一只处理好的鸡,右手菜刀上下翻飞,眨眼之间,一只整鸡就被他分解成了大小均匀的鸡块,看得众人眼花缭乱。
“瞧见没?这叫庖丁解牛!”傻柱得意地嚷嚷着。
随后,起锅烧油,葱姜蒜爆香,各种食材下锅,颠勺、翻炒、勾芡……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充满了美感。
浓郁的香气,很快就飘满了整个四合院。
孩子们馋得直流口水,围着灶台打转,被傻柱一个个笑骂着赶开。
林卫国一家人,作为今天的主角,自然是被安排在了主桌。
王茹和林铁看着院里这热闹的景象,脸上笑开了花。他们这辈子,也没这么风光过。
林卫国看着忙碌的傻柱,心里也有些感动。
这四合院里,虽然“禽兽”不少,但像傻柱这样,真心实意为他们家高兴的人,也是有的。这份情,他记下了。
到了中午,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菜肴,被端上了桌。
红烧肉、干烧鱼、辣子鸡丁、四喜丸子……整整摆了三大桌,丰盛得象过年一样。
易中海站起来,端起酒杯,高声说道:“今天,是个大喜的日子!我们院的林卫国,考上了全国状元!林铁,评上了七级工!这是我们整个院子的光荣!来,让我们大家一起,敬他们一家一杯!”
“好!”
众人纷纷站起来,举起酒杯,向林家表示祝贺。
“谢谢大家!谢谢大家!”林铁激动得满脸通红,端着酒杯,一个劲儿地鞠躬。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气氛越来越热烈。
刘海中虽然心里不爽,但这种场合,他作为二大爷,也得说几句。
他端着酒杯,走到林卫国面前,皮笑肉不笑地说:“卫国啊,你现在是状元了,以后就是国家的人才了。可不能忘了本,忘了我们这些从小看着你长大的街坊邻居啊!”
这话听着是关心,实际上是敲打,带着一股酸味儿。
院里的人都安静下来,想看看林卫国怎么回答。
林卫国站起身,端起自己的杯子,里面是白开水。
他先是对着刘海中,客气地点了点头:“二大爷,您放心,我记着呢。”
然后,他转向了院里的所有人,声音不大,但足够每个人都听清楚。
“今天,借着这个机会,我也想说几句话。”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他的身上。
这个刚刚创造了奇迹的年轻人,会在这个庆祝他成功的宴会上,说些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