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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七章 局中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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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曦微弱。

临江市的轮廓在雾气中若隐若现,象是一座刚从噩梦中惊醒的巨兽。

吉普车行驶在破损的公路上,轮胎压过碎石的声音显得沉闷。车内,一队的四名成员谁也没有说话。空气中残留着供电局底层的臭氧味和一种难以言喻的铁锈气息。

白语靠在后座,右手下意识地插进兜里,指尖触碰到了那枚冰冷的银色纽扣。纽扣背面的笑脸仿佛在黑暗中嘲弄着一切。

他的右眼皮微微跳动。

在只有他能看见的视界里,灵魂深处那个银色标记正散发着幽幽的冷光。那光芒不刺眼,却象是一根烧红的细针,缓慢地、坚定地向他的意识内核刺入。

“黑言。”白语在心底轻唤。

“呵呵,我的宿主,你现在的样子真象是一件布满裂痕的瓷器。”黑言那优雅而戏谑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那个小玩意儿可不是普通的标记。它是‘门票’,一张通往置换终点的入场券。”

白语眉头微蹙:“能抹掉它吗?”

“抹掉?不,不,不。”黑言发出一阵轻笑,“这是最高等级的规则烙印。除非你把这部分灵魂彻底切除,否则它会象寄生虫一样,吸食你的理智,直到你变成那个疯子想要的样子。”

白语沉默了。

他看向窗外。路边的建筑正在缓慢恢复供电,点点灯光象是微弱的火星,试图点燃这片死寂。

“老白,喝口水。”

莫飞递过来一个行军水壶。他此时显得异常沉稳,眼神中没有了平时的戏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厚重的关切。

“谢了。”白语接过水壶,抿了一口冰凉的水。

莫飞看着白语苍白的脸色,低声说道:“等回了局里,让医务组那帮老家伙给你做个全身检查。你刚才在底下透支得太厉害了。”

“我没事。”白语放下水壶,声音平静,“只是有些累。”

莫飞点点头,没再多说什么。他知道白语的性格,这个男人总是把所有的重担都压在自己身上。

开车的安牧通过后视镜看了一眼白语,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用力。

“兰策,总部那边有回应了吗?”安牧问道。

副驾驶位上的兰策正抱着笔记本计算机,手指飞速敲击。他的黑框眼镜反射着屏幕的蓝光,神情严峻。

“信号还是不稳定。”兰策的声音冷静得象是一台机器,“总部似乎激活了最高等级的干扰屏蔽。这意味着,不仅是临江市,可能连调查局内部都出现了规则泄露。”

安牧的眼神沉了下去。

调查局总部是对抗恶魇的最后堡垒。如果连那里都出了问题,那情况就真的失控了。

“加速。”安牧简短地下达指令。

吉普车发动机发出一声咆哮,冲向了临江市郊外的那个隐秘入口。

那是恶梦调查局临江分局的所在地。

表面上看,这里是一座废弃的化工厂。高耸的烟囱不再冒烟,锈迹斑斑的铁门紧锁。

但当吉普车靠近时,地面上的排水槽突然发出了微弱的蓝光。

“身份验证:恶梦调查局一队。”

一道冰冷的机械音响起。

安牧将手掌按在仪表盘的一个感应区上,金色的波纹瞬间扩散。

“验证通过。欢迎回归,安牧队长。”

沉重的铁门缓缓向两侧滑开。

吉普车驶入化工厂内部,并没有停在地面,而是直接开进了一个巨大的升降机。

随着升降机的下沉,周围的物理规则开始发生微妙的变化。

空气变得干燥而纯净,一种特殊的频率在空间中回荡,那是调查局特有的“规则稳定器”在运作。

白语感觉到灵魂深处的那个银色标记似乎受到了一定的压制,刺痛感稍微缓解了一些。

“叮。”

升降机停在了地下三层。

门开。

出现在众人面前的不是往日繁忙的景象,而是一排全副武装的警卫。

这些警卫穿着特制的黑色战甲,手里拿着足以击穿恶魇躯壳的高周波步枪,每个人的面罩后都透着冰冷的杀气。

“放下武器,接受深度扫描。”

领头的警卫队长声音僵硬,没有一丝感情。

莫飞的眉头猛地一挑,手下意识地摸向背后的战斧,但他很快就克制住了。

“沉队,这是什么意思?”安牧落车,直视着那名警卫队长。

沉队是调查局安全科的负责人,平时和一队的关系还算不错,但现在,他的眼神里只有戒备。

“安队,这是局长亲自下达的指令。”沉队冷冷地说道,“临江市发生了大规模‘置换’,任何从任务局域归来的人员,必须接受‘镜象排查’。”

安牧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

“配合他们。”

四人走进了一个圆柱形的透明房间。

一道道紫色的光束在他们身上来回扫射。

那是“灵魂显影仪”。它能捕捉到潜伏在人体内的恶魇残渣,或者辨别出被“置换”后的假身。

白语站在光束中,屏住呼吸。

他能感觉到黑言在故意收缩气息。那个古老的梦魇似乎对这种扫描感到非常不屑,甚至还有点想笑。

“滴——”

扫描仪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屏幕上显示出了四个绿色的勾。

“身份确认,未发现置换痕迹。”沉队的声音稍微缓和了一些,“抱歉,安队,这是规矩。”

安牧走出扫描室,整理了一下衣领:“局长在哪?”

“在内核指挥室。他一直在等你。”

安牧回头看了看队友:“兰策,你带莫飞和白语去休息区,顺便把供电局的数据整理出来。我去见局长。”

“明白。”兰策点头。

安牧快步离开。

白语看着安牧的背影,心中那股不安感却愈发强烈。

在刚才的扫描中,安牧的影象虽然是绿色的,但在白语的解析视野里,安牧的影子边缘似乎有一层极淡的灰色。

那是他在供电局底层见到的那种银色。

难道连扫描仪都无法识破这种“置换”?

“老白,走吧。”莫飞拍了拍白语的肩膀,“先去吃点东西。我肚子都快叫翻天了。”

三人走向休息区。

调查局的休息区位于地底四层,这里的环境模仿了地面的小镇。有街道,有食堂,甚至还有仿真的阳光。

莫飞点了一大份红烧肉和三碗米饭,坐在角落里狼吞虎咽。

兰策则依旧抱着他的计算机,不断地分析着供电局带回来的那个优盘。

“奇怪。”兰策皱着眉头,推了推眼镜,“这优盘里的底层代码……有一种自我增殖的特性。它不象是程序,更象是一种生物。”

“生物代码?”白语放下了手中的咖啡,凑了过去。

“对。”兰策指着屏幕上不断跳动的数据流,“你看这些节点。它们在尝试连接局里的内网。幸好我做了脱机处理,否则这东西现在已经钻进总控室了。”

白语看着那些如蠕虫般扭曲的代码,脑海中突然闪过那个银色纽扣上的笑脸。

“兰策,能把这些代码的逻辑结构导出来吗?”

“需要一点时间。”兰策的手指飞速敲击,“这东西的逻辑是反人类直觉的。它不是基于‘是’或‘否’,而是基于‘可能’和‘观测’。”

白语心中一动。

观测。

这是规则类恶魇最内核的要素。

只要被观测到,规则就会生效。

“莫飞,你先吃。”白语站起身,“我去趟洗手间。”

“快去快回啊。”莫飞嘴里塞满了肉,模糊不清地应道。

白语走出食堂,穿过一条寂静的走廊。

他并没有去洗手间,而是来到了一个隐蔽的角落。

他从兜里掏出那枚银色纽扣。

“黑言,解析它。”

“呵呵,终于忍不住了吗?”

黑言的力量顺着白语的指尖涌入纽扣。

那一瞬间,白语的视野发生了剧变。

原本整洁的走廊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由无数面镜子构成的世界。

每一面镜子里,都映照着一个白语。

有的白语在笑,有的白语在哭,有的白语正满身鲜血地倒在地上。

而在这无数个镜子世界的中心,站着那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

他背对着白语,手里拿着一根银色的丝线。

“你来了。”

男人的声音温和而平静,就象是在和老朋友打招呼。

他缓缓转过头。

那张和安牧一模一样的脸,此刻却带着一种神灵般的慈悲。

“白语,你觉得你所看到的,就是真实的吗?”

“你是谁?”白语冷冷地问。

“我是被遗弃的‘真实’。”男人笑了笑,“安牧为了守护这个世界,舍弃了他的恐惧,舍弃了他的软弱,也舍弃了我。”

白语的瞳孔骤然收缩。

“你是……安牧的梦魇?”

“不,我比那更高贵。”男人向前走了一步,周围的镜子纷纷破碎,“我是他的‘可能性’。在供电局底层,他本该死在那里的。是我,替他承受了那次死亡。”

白语想起了安牧在供电局底层那瞬间的僵硬。

原来在那一刻,置换就已经发生了。

“现在的安牧,只是一个完美的躯壳。”男人伸出手,指尖缠绕着那根银色的丝线,“而你,白语,你是这件艺术品上唯一的遐疵。”

“你想怎么样?”白语握紧了拳头,黑言的力量在他周身疯狂涌动。

“别紧张。”男人优雅地挥了挥手,“我只是想送你一份礼物。”

男人手中的银色丝线突然断裂。

那一瞬间,白语感觉到灵魂深处的那个银色标记猛地炸开。

“啊——”

白语发出一声闷哼,单膝跪地。

剧烈的痛苦让他几乎失去了意识。

但他死死咬着牙,没有叫出声来。

“白语!白语!”

莫飞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周围的镜子世界瞬间崩塌。

白语睁开眼,发现自己依然站在走廊的角落里。

莫飞正一脸焦急地跑过来,一把扶住了他。

“老白,你怎么了?我听见你叫了一声。”

白语大口喘息着,额头上布满了冷汗。

他看向自己的手心。那枚银色纽扣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淡淡的、无法擦除的笑脸印记。

“我没事。”白语强撑着站起来,声音有些颤斗,“只是突然有点头晕。”

莫飞狐疑地看了看周围:“这地方阴森森的。走,回休息室去。”

白语点了点头,任由莫飞扶着他往回走。

但他心中清楚,那个风衣男已经渗透进了他的意识。

不仅如此。

如果那个男人说的是真的,那么现在的安牧队长……

白语不敢再想下去。

回到休息区,兰策已经整理好了数据。

“老白,你脸色太差了。”兰策递给他一粒红色的药丸,“这是局里新出的能量补充剂,先吃一颗。”

白语接过药丸,并没有立刻吞下。

他在解析这颗药丸。

在解析视野下,药丸内部蕴含着纯净的生命能量,没有任何异常。

他这才放心地吞了下去。

“兰策,有什么发现吗?”白语坐下来,揉了揉太阳穴。

兰策神情严肃地指着屏幕:“我对比了局里的出入记录。在过去的一小时里,有三个安全科的警卫消失了。”

“消失了?”莫飞瞪大了眼睛,“在局里消失了?”

“对。监控显示他们走进了文档室,然后就再也没出来过。”兰策低声道,“我查了文档室的门禁系统,在那段时间里,没有任何开门记录。”

白语的心猛地一沉。

“文档室里有什么?”

“那里存放着一年前那次任务的所有原始记录。”兰策看向白语,“包括……你和黑言融合的细节。”

白语猛地站起身。

“走,去文档室。”

“等等。”莫飞拉住他,“局长还没回来,我们私自行动会被关禁闭的。”

“等局长回来就晚了。”白语的眼神冰冷,“如果局里已经开始出现‘消失’现象,说明置换计划已经进入了第二阶段。他们要抹除所有的证据。”

安牧队长现在不在,一队的指挥权暂时落在了白语身上。

莫飞虽然有些尤豫,但看到白语那坚定的眼神,还是重重地叹了口气,从背后抽出了战斧。

“行吧。反正老子也看那帮安全科的人不顺眼。”

兰策迅速收拾好计算机:“我来屏蔽沿途的监控。给我三分钟。”

三人迅速离开了休息区,向着地底五层的文档室进发。

调查局的走廊显得空旷而死寂。

平时的巡逻警卫不知为何都不见了踪影。

这种反常的静谧,让莫飞的手心都渗出了汗水。

“老白,你有没有觉得……这走廊变长了?”莫飞低声问。

白语闭上眼,感受着周围的规则流动。

“不是变长了。是空间被拉伸了。”白语低声道,“有人在修改这里的物理常量。”

“能破吗?”莫飞握紧了斧柄。

“不需要破。”白语睁开眼,右眼紫光流转,“跟着我的脚步走。”

白语走在最前面,他的步伐忽快忽慢,有时甚至会横着跨出一步。

莫飞和兰策紧紧跟在后面,不敢有丝毫偏差。

在他们的视界里,白语的动作非常诡异。但在白语的解析视野里,他正在穿越一个个扭曲的空间陷阱。

终于,三人来到了文档室的大门前。

那是一道厚重的合金门,上面刻满了复杂的封印符文。

门缝处,正缓缓溢出一种银色的液体。

“就是这里。”兰策低声道,“规则波动已经爆表了。”

白语走上前,伸手按在门上。

“黑言,开门。”

“呵呵,这种小锁,也配拦住我?”

随着黑言的一声冷哼,合金门上的符文瞬间熄灭,大门无声无息地向内开启。

一股浓重的腐烂味扑面而来。

文档室内部一片狼借。

无数纸质文档被撕碎,散落在地上。

而在房间的中央,三个失踪的警卫正静静地站着。

他们的身体已经完全变成了银色,象是三尊精美的雕塑。

在他们前方,站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

他正背对着众人,手里拿着一根试管,里面装满了那种银色的液体。

“沉清。”

白语叫出了那个名字。

男人缓缓转过头。

那是一张斯文儒雅的脸,带着一副金丝眼镜。他是调查局科研部的负责人,也是白语曾经最信任的导师之一。

“白语,你比我想象中要快。”沉清微笑着,眼神中透着一种狂热,“看来黑言把你教得很好。”

“沉老师,收手吧。”白语的声音很平静,但莫飞和兰策都能感觉到他周身散发出的杀气。

“收手?”沉清发出一阵狂笑,“你看看这个世界!人类的恐惧在滋养着那些怪物,而我们却只能像老鼠一样躲在地底下!这公平吗?”

“所以你就要把所有人都变成那种银色的怪物?”莫飞怒吼道。

“那不是怪物!那是进化!”沉清指着那三个银色警卫,“他们已经脱离了恐惧,脱离了死亡。他们是永恒的艺术品!”

“疯子。”兰策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疯子?”沉清不屑地撇了撇嘴,“只有弱者才会用这个词来形容先行者。白语,你难道不想彻底修复你的灵魂吗?只要你添加我们,黑言将不再是你的负担,而是你的王冠。”

白语没有说话。

他只是缓缓抬起右手。

“黑言,解析沉清的所有规则。”

“遵命,我的宿主。”

白语的右眼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强光。

那一瞬间,沉清在他眼中不再是人类,而是一团由无数扭曲公式构成的混沌体。

“解析结果:虚假生命,逻辑悖论。”

白语的声音如同审判者的宣判。

“你已经不是沉清了。真正的沉清,早在一年前就死在了那场任务里。”

沉清的笑容僵住了。

他的皮肤开始像墙皮一样脱落,露出了里面银色的骨架。

“被看穿了吗?真是无趣啊。”

“沉清”的声音变得重叠而尖锐。

“既然如此,那就请你们……成为这间文档室的一部分吧。”

“沉清”猛地捏碎了手中的试管。

大量的银色液体瞬间蒸发,化作了一团浓密的银雾,将整个房间笼罩。

“莫飞,防御!”白语大喊。

莫飞怒吼一声,双斧合一,猛地劈向地面。

“高周波震荡,全功率!”

狂暴的能量波将周围的银雾震散了一瞬。

但更多的银雾从四面八方涌来。

这些雾气不仅带有强烈的腐蚀性,还能直接侵蚀人的精神。

兰策迅速戴上防毒面具,同时抛出几枚干扰弹。

“队长不在,我们要靠自己了!”兰策大喊。

白语站在雾气中心,他的身体在剧烈颤斗。

灵魂深处的那个银色标记正在疯狂呼应着周围的雾气。

“黑言,借我力量!”

“呵呵,那就……把这件艺术品,彻底毁掉吧。”

白语的双眼同时变成了紫红色。

他伸出双手,虚空一抓。

“规则改写:此地禁止银色!”

随着白语的一声暴喝,一股无形的力量以他为中心爆发。

那些汹涌的银雾象是遇到了克星,疯狂地向后退缩。

“沉清”发出一声尖叫,他的银色骨架在白语的力量下开始崩裂。

“这不可能!你只是一个残次品!”

“残次品,也能毁掉你这个膺品。”

白语虚空踏出一步,瞬间出现在“沉清”面前。

他右手并指如刀,直接刺入了“沉清”的胸膛。

那里没有心脏。

只有一颗散发着冷光的银色晶体。

“碎。”

白语五指一捏。

晶体瞬间粉碎。

“沉清”的身体象是失去了支撑的木偶,颓然倒地,最后化作了一滩银色的死水。

文档室内的雾气渐渐散去。

莫飞和兰策大口喘着气,看着站在中央的白语。

白语的背影显得有些萧索。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右手,指缝间残留着一些银色的粉末。

“老白,你没事吧?”莫飞走过去,有些担忧地问。

白语没有回答。

他死死盯着地上的那滩银色死水。

在那死水中,他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倒影里的他,正对着他露出一个诡异的笑脸。

“小心!”兰策突然大喊。

白语猛地抬头。

文档室的门口,不知何时站着一个人。

那是安牧。

他手里拿着一把黑色的手枪,枪口正对着白语。

“安队?”莫飞愣住了,“你在干什么?”

安牧的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白语,你刚才动用了不属于人类的力量。”安牧的声音沙哑,“根据调查局条例,你现在被判定为‘恶魇侵染者’。”

“安队,你疯了?”兰策挡在白语面前,“刚才要不是老白,我们都死在那儿了!”

“让开。”安牧冷冷地说道。

白语看着安牧,嘴角突然露出一丝苦涩的笑。

他看到了。

安牧的枪口上,缠绕着一根极细的银色丝线。

那丝线的另一端,消失在黑暗的走廊尽头。

“他不是队长。”白语轻声说道。

“什么?”莫飞回头看向安牧。

“或者说,他现在……是被操控的木偶。”

白语推开兰策,直面安牧的枪口。

“那个风衣男,就在你身后,对吗?”

安牧没有说话,只是扣动了扳机。

“砰!”

火光一闪。

白语闭上了眼。

但他并没有感觉到疼痛。

一双冰冷的手从背后抱住了他。

“语儿,我说过,我们会再见面的。”

那个熟悉而诡异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白语睁开眼,发现自己竟然出现在了一个洁白的病房里。

窗外,阳光璨烂。

一个穿着病号服的男人正坐在窗边,手里削着苹果。

“爸?”

白语的声音在颤斗。

男人回过头,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

“语儿,别闹了。医生说你只是做了个长长的噩梦。”

白语看着男人,又看了看自己的双手。

没有伤痕,没有裂痕。

他是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

没有什么调查局,没有什么恶魇。

这一切,真的只是一个梦吗?

白语低头看向床头柜。

那里放着一枚银色的纽扣。

纽扣背面的笑脸,正对着他眨了眨眼。

“不……”

白语猛地抓起纽扣。

周围的病房开始像灰烬一样消散。

“黑言!给我醒过来!”

白语发出震天的怒吼。

现实世界中。

文档室内。

白语周身爆发出恐怖的黑气。

那子弹在靠近他身体的一瞬间,就被黑气生生震成了粉末。

安牧被这股力量震得连退数步,撞在了墙上。

“老白!”莫飞惊恐地看着白语。

此时的白语,双眼漆黑,背后的黑气凝聚成了一个巨大的、模糊的影子。

那是黑言的本体轮廓。

“呵呵,真是一场精彩的演出。”

黑言的声音不再是在白语脑海中响起,而是直接回荡在文档室内。

“既然你们想看艺术,那就让你们看个够吧。”

黑气瞬间蔓延,将整个文档室拖入了更深层的梦魇维度。

而站在门口的安牧,嘴角突然勾起一个诡异的弧度。

他的身体开始扭曲,最后变成了一个巨大的银色十字架。

“审判,开始。”

十字架上载出了重叠的神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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