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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长发公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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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广场上的字迹也好,镇长家的怪事也罢,都是杰克和格沃夫他们的手笔。

其实,杰克一开始在河边沉思,要黑化的时候,遇到了本。

在本的教导下,还有他们的善意下。

杰克黑化失败。

那个时候,他放弃了报复的念头,打算直接离去。

但是被格沃夫阻止了。

格沃夫让杰克必须报复。

……

“等等。”

格沃夫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象块投入静水的石头,带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

他从河边走过来,鞋底沾着湿润的泥点,手里还捏着块扁平的石子,指腹摩挲着石面的纹路

“就这么走了?”

“不然呢?”

杰克自嘲地笑了笑,彩衣的袖子在风里晃了晃,象片失了力气的叶子

“难不成真听心里的鬼话,把那些孩子拖去溺死?”

他说着,指尖无意识地收紧,掐得笛身微微发烫。

“那倒不必。”

格沃夫摇摇头,石子在他指尖灵活地转了个圈,带起细微的风声

“但你不能白受委屈。就象被人踩了一脚,不吭声,下次还会有人往你脸上吐唾沫。”

本皱了皱眉,眉毛挤成个疙瘩,嘴唇动了动,终究什么也没说。

他愿意相信他。

“我们善良,可以为了一个素未谋面的异邦人,为了一个远在千里之外、正遭受恶龙践踏的小国,毅然拔刀。”

格沃夫的目光扫过远处的山峦,声音里带着种潦阔的坦荡

“哪怕要跨越山川湖海,哪怕明知可能一去不返,也毫无惧色——这是善良该有的骨头,不是吗?”

杰克愣了一下,手指下意识地松了松。

他从未想过“善良”还能和“拔刀”“赴死”这些词连在一起,在他眼里,善良就是忍让,是吃亏,是把麦饼分给陌生人时的那点暖意。

可格沃夫的话像颗种子,突然在他心里发了芽。

“但你有没有想过,”

格沃夫的声音放缓了些,象水流过卵石,却带着一种直击人心的力量

“我们心存善良,是为了守护值得守护的人,是为了让这个世界多一份温暖,而绝不是为了让世间的不公,以此作为回报。”

他转头看向杰克,目光像淬了火的铁,变得格外坚定

“我不认识你时,如果你在路上遇到困难,我可以分给你半块干硬的麦饼,帮你修补磨破的行囊,甚至为你挡下迎面而来的明枪暗箭——这是善良。

但如果有人无缘无故害你,毁你的家,杀你的亲人,你还要揣着那点‘善良’,转身就走吗?”

杰克的身体猛地一震,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下,后腰的旧伤都跟着抽痛起来。

他张了张嘴,想说“善良的人就该这样”,可话到嘴边,却被格沃夫眼里的锋芒堵了回去。

是啊,当年他师父被地痞打断腿,他不也攥着石头追了三条街吗?那时候的“不善良”,难道错了?

“善良不是这样的,”

格沃夫的声音渐渐温和,像春风化冰,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报复也不是要你溺死整个小镇的孩子。”

他屈起手指,轻轻敲了敲杰克手里的笛子

“真正该付出代价的,是那个贪婪的镇长,是他身边那些帮着克扣粮食、欺负乡邻的爪牙。

至于那些冷漠的看客,给他们一点教训就够了——让他们记住,沉默有时候也是一种罪恶。

下次再遇到有人仗势欺人,他们才敢站出来,哪怕只说一句‘这不公平’。”

本站在一旁,浑浊的眼睛渐渐亮了起来,像蒙尘的铜镜被擦亮。

格沃夫的话象一束光,突然照亮了他认知里的盲区——原来真正的正义,不是一味地退让与原谅,而是让作恶者得到应有的惩罚,让受害者咽下的委屈能吐出来,让这个世界的不公,少一分滋生的土壤。

杰克抬起头,夕阳的光恰好落在他脸上,把他眼底的迷茫照得无所遁形,随即又被一种坚定的光芒取代。

那光芒里,有愤怒,有清醒,还有种失而复得的勇气。

他看向格沃夫,又看向本,看到本点了点头,眼里带着鼓励。

“你说得对。”

杰克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异常清淅,他缓缓点了点头,指尖重新握住笛子,这次的力道沉稳而决绝

“我不能就这么走了。我要让那些作恶的人,付出该有的代价。”

风从河面吹过来,掀起他的彩衣,这次不再象片无力的叶子,倒象面蓄势待发的旗。

于是这件事就这样了。

之后,杰克和他们分别。

虽然格沃夫想留下他。但也只能藏住心思,往衣服国的国都去了。

只是……可能是旅行有点久,他感觉有点累了。

大概,去衣服国看看那个愚蠢的国王,他就要回家……睡觉了。

不过,他没想到,在去衣服国的国都的路上,他会碰到另一个童话故事——长发公主。

……

又是森林。

参天的古树遮天蔽日,枝叶交错着织成一张巨大的绿网,把阳光筛成细碎的金斑,洒在铺满落叶的地上。

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泥土味和松针的清香,偶尔有松鼠“噌”地窜上树干,带起几片枯叶簌簌落下。

格沃夫和莉亚躺在温顺的灰驴背上,驴蹄踩在厚厚的落叶上,发出“沙沙”的轻响,像首催眠曲。

莉亚怀里的丑小鸭缩成一团,打着小呼噜;

格沃夫则把宽檐帽拉得很低,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线条清淅的下颌,帽檐下,一对毛茸茸的狼耳正随着驴背的起伏轻轻晃动。

小瓶子牵着驴绳走在最前面,嘴里叼着根彩色棒棒糖,糖汁顺着嘴角往下淌,他却毫不在意,时不时用袖子胡乱抹一把。

“我说,还要走多远?”

他含着糖,说话含糊不清。

没人接话,莉亚已经在驴背上打盹,呼吸均匀;

格沃夫闭着眼,象是也睡着了。

本拄着根捡来的树枝,慢悠悠地跟在后面。

他时不时停下来,弯腰看看地上的脚印,又抬头望望树影,象是在辨认方向。

“慢慢走就是了,就当看风景了。”

一行人在森林里没走多远,阳光渐渐被更浓密的枝叶挡住,四周暗了几分。

就在这时,躺在驴背上的格沃夫,帽檐下的狼耳突然动了动。

那对狼耳比常人的耳朵伶敏百倍,能捕捉到三里外野兔的脚步声,此刻却被一个细微的声音吸引——那是歌声。

“我书着云的型状,猜外面的风铃。”

“星辰落进眼眸,我不再是孤岛”

“……”

“风啊,吹过塔下的草地,

带我去看溪流奔去的方向,

发丝扬,心也扬,

哪怕只一瞬,触碰远方。”

歌声很轻,像山涧里的泉水叮咚,又象林间的风拂过琴弦,带着种清澈的动听。

可细细听去,那旋律里又藏着股说不出的孤独,像迷路的孩子在低声哼唱,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斗,缠绕在树枝间,和风声融为一体。

格沃夫猛地睁开眼,帽檐下的目光锐利起来。

他侧耳细听,歌声是从前方一片雾气缭绕的灌木丛后传来的,断断续续,时远时近,却有种奇异的魔力,让人忍不住想靠近。

“你们听到了吗?”格沃夫猛地坐起身,帽檐下的狼耳还在微微颤动,显然那歌声给他的触动不小。

莉亚被这动静惊醒,揉着惺忪的睡眼,长长的睫毛象两把小扇子,扫过眼下的淡青

“听到什么?我只听到驴子喘气的声音呀。”

她怀里的丑小鸭被惊醒,“咕叽”叫了一声,用脑袋蹭了蹭她的下巴。

小瓶子也停下脚步,“呸”地吐掉嘴里的棒棒糖棍,棍儿在落叶上滚了两圈。

他咂咂嘴,一脸茫然:“什么动静?我只听到风声啊。”

格沃夫抽了抽嘴角,心里暗骂一句“废物魔鬼”

本的耳朵没格沃夫那般伶敏,却也凝神细听了片刻,眉毛渐渐拧成个疙瘩,随即皱起眉头道

“象是有人在唱歌……调子挺柔的,就是这地方荒无人烟,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怎么会有歌声?”

歌声还在继续,调子婉转得象山雀在枝头跳跃,时而高时而低,缠绕在林间的雾气里,带着股说不出的缥缈。

不会是长发公主吧?

格沃夫脑子里突然蹦出这个念头。

那位被锁在高塔的长发公主。

这么一想,顿时睡意全无,眼里冒出点好奇的光。

“走,我们去看看!”

他拍了拍驴背,率先跳了下来,靴子踩在落叶上发出“噗”的一声轻响。

这下所有人都好奇起来。

莉亚也顾不上打盹了,扒着驴脖子探头探脑;

小瓶子也便加快步伐,朝着歌声传来的方向兴冲冲地跑去。

这路着实不好走。

林间的灌木丛疯长得没了规矩,枝桠横七竖八地纠缠在一起,比人还高半截,墨绿色的叶片边缘泛着冷光,仔细瞧才发现,每片叶子的尖儿都藏着细小的尖刺,像无数把微型小匕首,稍不注意蹭到衣裳,就能划开道细细的口子,渗出血珠来。

地上积着的腐叶厚得能没过脚踝,踩上去“噗叽”作响,偶尔还能踢到不知名的硬物,不知是野兽的骸骨还是旅人遗留的杂物。

不过这对小瓶子来说,根本不算事——毕竟他可是土生土长的森林魔鬼,跟这些花花草草算得上“老邻居”。

只见他往原地一站,胸有成竹地打了个响指,指尖迸出点幽蓝的火星,像颗调皮的萤火虫。

说也奇怪,那火星刚一落地,周围的灌木丛就跟活了似的,纷纷往后退去。

带刺的枝桠像被无形的手掰开,藤蔓自动缠绕着往上攀,原本密不透风的绿墙“哗啦”一声分开,露出条足容两人并行的信道,地面上的碎石和断枝也象是长了脚,骨碌碌滚到两边,露出底下平整的泥土。

“搞定!”

小瓶子拍了拍手。

他得意地冲众人扬了扬下巴,嘴角翘得能挂住个油瓶儿

“怎么样?我这本事?”

莉亚被他逗得直笑,趴在驴背上点头:“厉害!”

驴蹄踩在松软的腐叶上,发出“沙沙”的轻响,像春蚕在啃食桑叶,和远处传来的歌声奇妙地融在了一起。

那歌声时而高时而低,缠绕在信道两侧的枝叶间,连退到旁边的灌木丛都仿佛安静了许多,叶片轻轻摇晃,象是在侧耳倾听。

信道尽头的雾气越来越浓,歌声也越来越清淅,象有只无形的手,正牵引着他们往那座神秘的高塔走去。

走了约莫三分钟,眼前的雾气渐渐散开,歌声也越来越清淅。

众人拨开最后一道垂落的藤蔓往前一探,顿时都愣住了——

只见前方被林木环抱的空地上,赫然矗立着一座高塔。

塔身是用青灰色的巨石砌成的,石块间的缝隙里积着陈年的苔藓,透着股沧桑的凉意。

整座塔像从地里直接长出来的,笔直地往上延伸,直到被浓密的常春藤缠绕包裹,墨绿色的藤蔓像无数条手臂,紧紧拥抱着塔身,藤蔓间还开着零星的紫色小花,花瓣薄得象蝶翼,在风里轻轻颤动,为这冰冷的石塔添了几分生气。

塔顶尖尖的,像戴了顶尖顶帽,直插云宵,几乎要戳破头顶的云层。

最奇怪的是,从塔底到塔顶,竟看不到一扇门窗,光滑的石壁被藤蔓遮掩,严丝合缝得象个密封的石盒。

歌声就是从塔顶传来的,那婉转的调子此刻听来,更添了几分孤寂,像被困在塔尖的云雀,翅膀被无形的线捆着,想飞却飞不高,只能对着空旷的森林一遍遍吟唱,歌声撞在塔壁上,又弹回来,带着回音,听得人心头发紧。

格沃夫盯着那座高塔,暗自兴奋——这场景,大概就是那位长发公主了。

“这……这么高的塔啊?”

莉亚趴在驴背上,仰着脖子往上看,脖子都快扭酸了,眼睛瞪得溜圆

“不会……不会有个公主吧?”

她一边说,一边又为自己不切实际的想象,笑了笑。

而小瓶子才不管这些,他把驴绳往格沃夫手里一塞,搓着手就要往前冲,脚尖点地时带起一阵风:“先喊一声试试!”

他运足了气,朝着塔顶大喊:“喂——上面有人吗?”

声音在空旷的林间炸开,像块石头投入深潭,荡开层层叠叠的回音,惊得树梢上的几只飞鸟“扑棱棱”飞起,翅膀划破空气,留下一串急促的鸟鸣。

塔顶的歌声突然停了,像被人掐断了线的风筝,戛然而止。

那缠绕在塔尖的藤蔓似乎也僵了一下,紫色的小花微微合拢,象是被这声呼喊惊动了。

寂静在空气中弥漫了片刻,连风都仿佛停了。

下一秒,一个清脆的女声从塔顶传来,像山涧的泉水滴落在玉石上,却带着点怯生生的疑惑,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斗:

“谁……谁在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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