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报错了?
为什么?
李枝正在思考中
却又听到胡芳的声音,“哎呀我家文书,一直都是大公无私……”
回去的路上。
李枝想明白了,胡芳丈夫之所以没被铐走,是因为她泄露了情报内容。
就是她对胡芳说的那句“你要守活寡。”
她叹了口气,看来情报内容以后一点都不能泄露了。
这时,军区的大喇叭响了。
同志们好,现在是晚上9点整,红旗飘
随后,李枝脑海里传来机器音。
宿主李枝,明日情报已完备,请问是否收听?
李枝当即回应,“收听!”
机器音继续响起,“明天下午6点20分,邹团长儿子坠河身亡。”
邹团长儿子?那不就是沉寒食时隔壁的男娃吗?
军区北边死角处。
柳殷告诉沉寒时自己要走了,但他却藏起来了。
他在等人。
半晌后,墙外扔了一团纸条过来。
他接住纸条藏在背后,警剔地四处张望。
确定安全了,他打开纸条……
柳殷看完后嘴角露出了笑意。
随后,他往江无歇家去了。
一路上,他不断听到大院里的人窃窃私语。
“听说了吗?胡芳那个丈夫,给基层捐物资了。”
“哎呀,领导来婚礼上表扬的。”
“那胡芳可神气喽,新婚丈夫这么出息。”
柳殷听着这些议论声,满意一笑。
他穿过公共洗漱台进到东头的巷子,柳殷碰到了陈淑。
陈淑跑得气喘吁吁的:“柳同志,你来军区了呀?”
柳殷微眯着狐狸眼,麦肤色的俊脸打量着陈淑。
刚才他就感觉后面有人在跟他,步子很轻,猜就是个女的。
但他没想到,又是陈淑。
这个女的真象个跟踪狂,每个星期都出军区来偶遇自己。
他戏虐性的问陈淑,“陈淑同志,你今天应该在当伴娘吧,怎么来这儿了?”
陈淑抿着嘴唇笑,整理自己胸前的伴娘花。
她妩媚地拨弄这刘海,“婚礼结束了呀。”
“胡芳可得意了,她丈夫被送锦旗……”陈淑说到这就停了。
她怎能让柳殷觉得自己嫉妒别人呢。
她拿出手绢,擦自己额头上细密的汗珠。
她顺势整理整理自己的衣角,“柳同志,你有时间吗?我才给你做了两件衣裳。”
“不需要。”柳殷说完就跑了……
陈淑直接傻了。
她望着他修长的背影,咬破了嘴皮。
他好无情。
她一擦眼泪,露出了血红的眼睛……
沉寒时家外。
李枝走到了巷子,看到家门口站着两个人。
是沉寒时和黄云娇。
沉寒时离黄云郊3米远,面无表情的把一本书递给了黄云娇,
“云娇姐,这是你要的中式美学”
李枝诧异,中式美学?
哦,想起来了,她今天听炊事班的人说了江无歇他家要盖房子了。
江无歇上个月在边境捣毁了敌营的装甲旅,战功累计全军区第二名。
部队给了特别奖励,割了军区山脚下的荒地。
让江无歇在荒地盖房子。
黄玉娇笑着翻书页,“谢谢你寒时,雕栏玉砌是无歇喜欢的……。”
李枝听着听着突然走神了。
不知为何,她感觉自己好象不该立马进去。
于是,她躲在一棵大杨树后面蹲着,用树枝在地上画圈。
她捂着耳朵不想再听了,想等他们说完再过去。
沉家门口。
沉寒时微微点头,“姐你不用客气,我一直把你当亲姐看待,小时候要不是你救了我,我早就没命了。”
黄云娇担忧地说,“我也把你当亲弟,不过寒时你胃不好,你不能不吃晚饭,
食堂都关了,你快回家弄点饭吧。”
沉寒时摇头,“姐我没事,你继续听我说,如果你觉得你丈夫太管束你,我可以介绍一个更好的男人给你,就是年龄30多了,不知你……。”
黄云娇立刻挥手打断他,“别说了!寒时你不懂的。”
沉寒时握拳,“云娇姐,我也希望你和江营长能幸福,不希望你们离婚,不过我看他偏激的性格,估计难改,毕竟他把你前途都毁了。”
黄云娇低头盯着黄土地面:“寒时,你不用一直管我了,这都是我的命。”
沉寒时叹了口气,“我不信你的命就这么苦,但愿你丈夫能改一点,重新支持你的事业。”
黄云娇点头,“恩。”
沉寒时又开口,“云娇姐,我知道你已婚,我就再冒犯下,我那个朋友33岁,是咱军区的团长,叫薛科,是开战斗机出身的,非常优秀,你真的不考虑一下他……”
这时,躲在外面李枝,脚蹲麻了,她起身走了过去,又听到门口的沉寒时在说话。
沉寒时低沉着声音,“云娇姐你快回去吧,如果你改变主意的话再告诉我。”
李枝眼睛忽然瞪大了,她觉得沉寒时刚才是给黄玉娇表白了吧,不然怎么会说什么改变主意?
她大概明白了。
沉寒时是喜欢黄云娇吧。
爱而不得。
咳咳……
李枝倒没有任何感觉,只觉得是自己阻挠了沉寒时的姻缘。
但一想她又摇摇头。
不是她!是黄云娇。
她就是个契约妻子而已。
一定沉寒时对爱情没有希望了,所以才接受和原主结婚的吧。
李枝回过神,往前看去。
却见沉寒时家门口,只站着他一个人了。
黄云娇走了。
李枝松了口气,迈腿往家门去。
沉寒时看着过来的李枝,心生不悦。
他听才手下说了,有人撞见沉营长媳妇,在胡芳家看热闹。
胡芳结婚她去干什么?
她跟胡芳非亲非故,又才起了争执,大晚上去看热闹?
况且婚礼上人群复杂,李枝万一结识上什么不好的人,被人害了怎么办?
这要在他的琅琊营,这就是目无军纪,破坏部队团结。
李枝走了过来,还打着哈欠。
沉寒时却愠怒地喊住她,“李枝,为何晚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