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陵老城,陈园之内。
天光微亮,薄雾如纱。
陈辞便从带着景甜甜芬香的被窝中起来,动作轻柔。恐扰孕妇。
昨晚从乔小沫那大平层回来,已经快午夜十二点了。
乔小沫那个骗纸,长得那么清纯,居然骗她。
她家的布偶猫压根不会后空翻,高冷的要死,都不让碰,傻不拉几的叫了大半天也不过来。
就这还不如狗子听话好玩呢,乔小沫还想让她留下过夜,做梦!
深夜温陵的街头车辆不多,辞辞也是难得体验了一把速度与激情。
一路骑着杜卡迪飞驰电掣,速度飚到180迈,机车跑过跨江大桥时,风与水汽,格外迷人。
到了陈园的时候,景甜甜还没休息,正盘腿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着手机,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
傻狗揣着爪子卧在她脚边,冰蓝色的眼睛半眯着,一副“本帝在守护”的架势。
陈辞看的好笑,没想到这傻狗现在越来越上道了。
不错,听话。
让看好人就真的守在旁边。
“回来了?你那个学妹还好吧,有没有被吓到。”
景甜甜听到动静抬起头,关心的问了下。
“好着呢,没什么事,精神状态良好。”
陈辞摆摆手,踢掉鞋子,赤着脚丫子凑过去,瞄了一眼景甜甜这么晚不睡在干嘛。
白白的……
咳咳。
是照片拍得真白,光线真好,构图也不错。
景甜甜是在整理着白天在草莓园和鲜花基地拍的照片,顺带把满意的挑一些出来,修图微调。
照片里的她,在花丛中巧笑嫣然,孕期带来的丰腴让她褪去了几分少女的青涩,更添了几分母性的柔光。
陈辞看着这些岁月静好中定格下来的画面,不由得叹了口气。
感觉这一天糟心事也够多的,才出去玩了一下午,就跟开盲盒似的,这么多事儿,不是妖魔鬼怪,就是人间小可爱。
还是宅家里舒服,岁月静好,狗子不吵。
景甜甜柔柔的笑了笑。
“没吓到就好,那我先去睡了,你也早点休息。”
“嗯嗯,你去吧,我洗个澡去去晦气就来。”
泡在温热的水里,水温刚好。
陈辞舒服得脚趾头都蜷缩起来,氤氲的水汽蒸腾,感觉一天的疲惫都有点飘飘然溜走。
“人生嘛,还是得及时行乐,打打杀杀的哪有什么意思呢?看人家景甜甜,拍拍照,养养胎,多巴适……”
她咕哝着,身体往下滑了滑,让热水淹没下巴。
等陈辞收拾好,换上睡裙回到卧室时,景甜甜已经睡熟了,呼吸均匀,睡颜柔和。
陈辞打了个哈欠,心里那点躁动和火气也平息了不少。
“算了,朕今日龙体欠安,经历颇多,心神俱疲,心力交瘁,无心征战沙场,暂且休养生息,以待来日吧。”
她小声嘀咕着,爬上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很快沉入睡眠之中。
一夜无事,主要是辞辞懒得再进梦境折腾了,感觉好像好久都没好好睡一觉了。
早晨先是完成了日常修炼后。
陈辞跟个老干部似的,背着手在干涸的荷花池转悠了几圈。
池底是残荷烂梗,杂物遍布,几块假山石孤零零矗立着,显得格外荒凉。
看着底下的废墟,她脑子想的却是昨天抽奖抽到的那一百条【太古八珍-八珍鲤】。
“总不能一直放在个人空间里当冷冻鱼吧,得给它们找个安身立命的地方。”
“这样以后吃起这顶级食材来,也比较理直气壮,方便下手,光明正大,现抓现杀,肉质鲜美,q弹爽口……”
陈辞上下前后比划了好一会儿,又睡着水道在园子里逛了几趟。
这一估算,好家伙,这工作量还真不小。
清理淤泥、修补池壁、重引活水,屁事一堆一堆的,还真没她一开始想的那么简单……
不过。
一想到弄好后的园林水景。
养上鱼,再种点荷花,这石亭一带的景色可就得高上好几个档次。
到时候啊,这秀丽风采可迷人得紧。
水榭廊桥,石亭倒影,古树林立,鱼戏莲叶间。
啧,这景致!
她这破败陈园,立马就能提升改天换地,从“都市怪谈鬼屋圣地”升级为“隐世修仙山水别院”。
逼格直接拉满!
“搞!必须搞!耶稣来了都拦不住!星主说的!”
辞辞傻乐,双手叉腰。
说干就干,找好工具。
陈辞先是把河道里的垃圾袋与杂物,大致清理了一遍,看着差不多了,才转身去了泵房。
她试着启动原先预留的水循环系统。
果然。
毫无反应,连点敷衍的嗡嗡声都不给。
陈辞检查了下,地下井的水泵系统瘫了,几台水泵都已经锈死,估计要换新的。
顺便看了看过滤系统,脏兮兮的,都发霉了,估计也得重新搞套换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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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这“工程量”,还有其他需要弄的地方,陈辞有点头大。
感觉麻烦的要死,那点三分钟热度快速消退。
“这自己一个人吭哧吭哧搞,得搞到猴年马月去?不行,这她奈奈的完全不符合我的风格。”
她丢开工具,果断放弃了“自力更生”的愚蠢想法。
“专业的事,还是交给专业的人(和钱)来解决!”
但活水可以先搞起来。
陈辞眼珠一转,决定采取简单粗暴的临时方案。
毕竟懒人创造世界,懒人总有奇思妙想来偷懒!
她的办法也不复杂,甚至可以说简单粗暴,相当符合她的脑容量能想出的法子。
就是直接把通往外面的排水渠堵死,搞成封闭系统。
她找了两条消防水管出来,挑了两个挨着的方向,偷摸接上了园子外头的消防栓,哐哐哐的往园子里灌起了水。
就这陈辞还觉得慢,不够得劲。
万界回廊的空间门斜斜打开,她悄摸在池子边,砸了一缸又一缸的月山酿和春雨露进去。
也不多,刚好三个大坑,一坑一缸,砸了两缸月山酿和一缸春雨露。
灵酒和灵饮填进干涸的池底,浓郁的灵气瞬间在这十几亩地的陈园里弥漫开来。
富含灵气的活水随形就势,九曲八弯。
沿着蜿蜒的曲溪流淌,一点点漫过青石涧流,充盈起依水而建的水榭石廊基座。
水流在石渠中潺潺作响,灵光隐现,雾纱渐起。
不过,这三缸堪比大型游泳池的灵液倒进去,园内贯通的水景水位,也才勉强恢复到有个三分之一的样子。
主要还是中心荷塘,主水池,跟水亭附近的水位太深,可能有四五米。
不然的话,灌个两缸就够了,一缸灵液差不多有个2000多立方,两缸绰绰有余。
不过这样也差不多,刚好陈辞还觉得现在这灵气有些太冲,剩下的就用普通水慢慢填一些进去。
正好可以把灵气稀释些,免得异象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