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辞!”
景甜甜羞得耳根都红了,伸手想去捂她那张跑火车的嘴。
“你再乱说,我就……我就去告诉小暮你拿她的零食喂狗。”
“哎呀呀,威胁我?”
陈辞灵活地躲开,反而得寸进尺地贴近,几乎鼻尖对鼻尖,呼出的热气拂过景甜甜的耳廓,压低声音,带着蛊惑。
“而且,按摩嘛,就是适当的……身心愉悦呀,对孕妇和宝宝都好哦~”
“要不要试试我的独家‘安眠按摩’手法?”
她说着,那只不安分的小手,已经从腰肢按到肩膀。
又慢慢按到了景甜甜的后背,隔着薄薄的吊带睡裙,不轻不重地揉按起来。
动作看似体贴的按摩,更多的却是恶作剧般的撩拨。
时而在脊柱沟轻轻划动,时而在腰眼处打着圈按压。
力道恰到好处地介于舒适与痒麻之间。
景甜甜身体微微一僵,想推开她,却被那恰到好处的力度弄得有些舒服,紧绷的神经似乎真的松弛了些。
她咬着下唇,眼神闪烁。
最终还是抵不过陈辞的死缠烂打和那点隐秘的,被说中心事的慌乱,半推半就地任由她胡闹。
“你……轻点……”
她声如蚊蚋,带着认命般的羞赧。
毕竟是吃过肉的少妇,不像不懂事的小女生,身体远比嘴巴诚实,已经先一步放松下来。
甚至还本能地的迎合着那带着魔力的按压。
“安啦安啦,我可是温柔体贴小能手!来来来,陈氏独家睡前放松按摩,童叟无欺,包你满意!”
她调整了下姿势,拉过景甜甜的手,指尖在她手腕内侧的穴位上不轻不重地按揉起来,动作居然有模有样。
“这里,内关穴,宁心安神……这里,劳宫穴,清热泻火……看我对你好吧,中p的待遇。”
景甜甜被她弄得痒痒,想抽回手,却被陈辞紧紧握住。
“别动别动,专业操作!切忌乱动。你看你,手心有点热,脉搏稍快,典型的阳亢之象,虚火上升。”
“这肯定是晚上吃太多好东西,虚不受补……呃,不对,是补得太旺,气血奔涌,需要阴阳调和,疏通经络!”
她一边满嘴跑火车胡诌中医理论,一边观察着景甜甜的神色。
指尖渐渐“不经意”的按压对方一寸又一寸的细腻肌肤,或是在按压中医上所说的窍穴时稍微停留,轻轻打圈。
睡裙的肩带被褪下,露出大片雪白香肩和精致锁骨。
景甜甜感受着那指腹带来一丝微妙的电流触感。
脸颊上的红晕渐渐扩散,染上了脖颈,眼神也带上了一丝迷离的水光。
“你……你这按摩手法,怎么感觉不太一样呀。”
她呼吸微微急促,小声嘟囔着抱怨。
尾音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娇憨,话语里,眼波流转间带着迷离。
“要不怎么说是独家秘籍呢,放心吧,效果包好的。”
陈辞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脸不红心不跳。
“你看你,脸色是不是好多了?红润有光泽,这是气血通畅!”
景甜甜轻咬薄唇,嗔怪地瞪她一眼,那眼神水汪汪的,没什么威力,反而平添几分诱人的风情。
陈辞嘿嘿一笑,得寸进尺地凑近些,几乎贴着景甜甜的耳朵,压低声音,气息若有若无地拂过。
“甜甜,你说……冯少风那家伙,要是在这儿,会不会也像我这么‘贴心’,懂得给你舒筋活络,排解身体不适啊?”
景甜甜身体微微一僵,眼神闪烁了一下,别开脸,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涩意:“提他做什么……”
“哎呀,好奇嘛!姐妹谈心,百无禁忌。”
陈辞义愤填膺,按摩的力道却更轻柔了,像是在安抚,又像怕按压的力道太重。
心里却享受着手下温香软玉的触感。
“你看你,一个人怀着孕,他倒好,一天都没联系你几次。这种男人,就得吊起来用沾了盐水的皮鞭好好教育!”
两人就这么窝在床上,一个胡搅蛮缠地提供“按摩服务”,一个半推半就的接受这一份体贴。
夹杂着低声的斗嘴和偶尔的笑闹,以及按摩时,肌肤触碰摩擦出的细微声响交织在一起。
陈辞的歪理邪说一套接着一套,从穴位养生扯到面相命运,又从娱乐圈八卦扯到如何驯夫驭男。
“我跟你说,男人这东西,就不能太惯着!你得若即若离,让他抓心挠肝,求不得,才会放不下,恨别离……”
“你一个连男朋友都没有的理论大师,哪来的这么多实战经验?”
景甜甜忍不住小声嘀咕,气息因某人作乱的手而有些不稳。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陈辞大言不惭,手指悄悄滑到了景甜甜的小腿,不轻不重地按压着承山穴。
“我理论知识储备丰富着呢,上至《金瓶梅》《肉蒲团》,下至《霸道总裁爱上我》《邪魅王爷哪里逃》,融会贯通,学贯中西!!”
“这里,承山穴,缓解抽筋和水肿,对孕妇特别好……我贴心吧?怎么样,有没有感觉到一股暖流,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景甜甜被她这几下窍位的按压,按得轻轻哼了几声,声音带着微颤的喉音,尾音酥软。
不知是有些疼了,还是被那混账话气的,抑或是别的什么原因。
一个多小时后,景甜甜早已在陈辞老师傅一般的按摩手法中,被按的面泛桃花。
眼波流转间满是身心舒适的春意盎然,连白皙的肌肤都红透了。
她鼻尖脸颊都渗出细汗,许是按摩太久,身子都被按的酸软。
景甜甜最终还是鼓起残存的力气,推开陈辞作怪的手,拉起被子盖住半张滚烫的脸。
声音闷闷的,带着难以启齿的羞涩,低声求饶:
“好……好了小辞,我真的……真的困了!不按了……放过我吧,该睡觉了……”
陈辞看着她那副喘息讨饶,羞窘欲死的鸵鸟样,眉眼间水光涟漪。
恬不知耻的又按了几下窍穴。
她嗅了嗅空气中那熟悉的女子香甜气息。
这才心满意足地收回按摩的手,嘿嘿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