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内。
“宝宝,我想喝水。”
谢九阙巴巴看着断猫猫,可怜劲让断猫猫心软软的。
“水来了,我扶你起来,慢点喝。”
水喝完了,断云探了探谢九阙的额头。
“还难受吗?脑袋晕不晕?会不会恶心?还有别的不舒服吗?”
谢九阙忍不住笑了声:“宝宝,这些问题你都问过了,我已经好多了,宝宝不用担心。”
“怎么会不担心!你居然拖着病拍戏,还不跟我说!要不是你小助理告诉我,你是不是进医院也不会告诉我?”
谢九阙有些心虚:“宝宝说过你在忙,我怕打扰宝宝而已,而且这只是一个小感冒。”
断云面无表情地盯着谢九阙。
谢九阙顿时怂了:“我错了,我的错,宝宝骂我打我都可以,不生气好不好?我再也不敢了。”
“哼!我看你敢得很!”
“哪有,我胆子超级小的,我超级听老婆话!”
断云才不信坏龙的鬼话呢。
“宝宝,不气了好不好?医生说我已经没事了,我都可以出院了!”
“不行!”
“……宝宝。”
“不行就是不行,我又不是付不起房费!”
“……”
他只是想回家住而已。
唉,行叭,老婆说住院就住院,老婆最大。
谢九阙住了一晚,他原本想抱着他老婆睡的,但是他老婆一脸严肃地拒绝了他,还说担心他的感冒会传染。
谢九阙:???
亲都亲过了,抱抱怎么就传染了?
而且,他好了!
谢九阙满身的幽怨,盯了老婆前半夜,后半夜实在困了才闭上眼睛。
但一早,谢九阙醒了。
他悄悄地,将怀里的老婆松开,小心翼翼地又亲了一口,这才恋恋不舍地从被窝里出来,跑回了自己那张床上。
床上冰凉,原本昨夜该睡在这的人并不在。
又过了半小时的样子,断云清醒,他第一时间就朝谢九阙那看了过去,见人还睡着,他皱着眉头发呆了会。
他在想,狗男人还真这么老实,在另一张床上睡了一夜?
想着想着,他家的狗男人也醒了。
“宝宝,你在干嘛?怎么一大早就在发呆?”
“……没事,你等会想吃什么?我叫席肆送过来。”
断云下床刷牙,谢九阙也挤了进来。
“都听宝宝的,宝宝爱吃的我也爱吃。”
“……知道了,你旁边挪点,别挤我。”
“我没挤,宝宝现在是挨都不挨着我了,我真的已经好了,不会把感冒传染给宝宝的。”
“我没说会传染,你太粘人了。”
“所以宝宝已经腻了我了?下次我是不是都不能碰我老婆了?”
断云:“……”
一嘴泡沫的断猫猫无语了。
“宝宝不说话是被我说中了,心虚了吗?”
“哼,我就知道,我离家太久,宝宝肯定没有那么喜欢我了,我到底是年老色衰,不如那些十八岁的小鲜肉得老婆的欢心,我真是……”
断云听不下去了,面无表情地将谢九阙手里的牙刷塞进他嘴里。
“闭嘴,刷牙!”
谢九阙幽怨地看了断云一眼,慢吞吞刷着牙,见断云刷了牙,洗了脸,他立马三两下把自己收拾好又跟上了断云。
断猫猫无奈极了,可对上坏龙控诉自己渣渣猫的眼神,断猫猫又不好说什么。
越说,坏龙会越起劲,作得更厉害。
下午,谢九阙出院,跟着老婆回了家。
因为生病住院,谢九阙向剧组请了几天假,他分秒必争地挨着他老婆,真有一种若是不看着他老婆就会被外面的野男人给勾搭走的错觉。
断猫猫纵着他,最后一天去上班时也走哪都带着他,然后,他们跟客户吃饭时就被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