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一次就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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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昭宁自然也早已经身随心动。

只是,女儿青柠还在楼上睡觉,如果她早上醒来没看到妈妈,肯定会不开心。

温昭宁不希望女儿新年的第一天就不开心。

“我不能离开太久。”她委婉地说。

贺淮钦明白她的顾虑,他的鼻尖轻轻蹭着她鼻尖,似撒娇也似恳求:“一次就好。”

“在哪?”

“车里。”他说完,又补充一句:“为了节省时间。”

温昭宁看他唇角扬起的那抹坏笑,心想,谁知道他到底是为了节省时间还是为了刺激啊。

“那把车开远一点。”他们总不能在家门口che震吧。

“好。”

贺淮钦发动了车子,车子开过家门口的那片葡萄园,入目就是一片广阔无垠的田野。

“我小时候,每次跟我妈回老家,都会带着我妹妹来这片田野里奔跑。”温昭宁说。

“那就这里吧。”

贺淮钦将车停在了田野边。

这四周都是苍茫无垠的田野,倒是个做坏事的好地方。

“等等,车里没有那个吧?”温昭宁忽然想起。

“我带了。”

贺淮钦从大衣的口袋里,掏出一枚银色的袋子。

“所以你是蓄谋已久?”

“对你一直都是蓄谋已久。”贺淮钦说着,又倾身过来吻她。

刚才已经有了预热,这一下,一点就着。

温昭宁意乱情迷时,贺淮钦直接把她拉到了驾驶座上。

她坐在他的腿上,手指穿过他的发间。

贺淮钦费力地抽掉了温昭宁的围巾,空间狭小,偏偏她还把自己包得象个粽子,贺淮钦唯一满意的是,她睡衣里面什么都没有。

远方又有烟花亮起。

那些爆破的声音掩去了车厢内情不自禁的轻吟声。

绚丽的光通过车窗,在他们起伏的身影上流淌,时而染上玫瑰色的光泽,时而镀上月光般的银白。

当她身下最后一道屏障落下,他们之间终于再也没有任何阻隔。

天空中的表演渐入佳境,各色烟花争奇斗艳,车内的温度也在持续攀升。

某个时刻,温昭宁仰起头,恰好看见一枚特别巨大的金色烟花绽放,无数光点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正如此时的她。

她抓着贺淮钦的后背,感受着他带来的震颤,从灵魂最深处扩散到每一根神经末梢。

怎么她的身体里,也象燃起了一场盛大的烟花。

“贺淮钦……”

“我在。”

他昂头将吻落回她的唇上。

远方的烟火在这时达到高潮,无数光柱冲天而起,将夜空照得恍如白昼,温昭宁的视野中有几秒空白,她感觉自己要象那些光点一样坠落、融化时,贺淮钦紧紧抱住了她。

烟花很快结束了,但他们没有。

--

最后,当然不止一次。

温昭宁在贺淮钦的大衣口袋里,摸出了三个银色的袋子。

带都带来了,自然要用完回去。

温昭宁回家的时候,天已经快亮了。

她刚推开院门,与早起喂鸡的舅舅遇个正着。

“宁宁,你怎么这么早?”

“我……我睡不着,出去转了转。”

“昨天夜里烟花声响个不停,我也没睡好。”舅舅一边给鸡洒饲料,一边问她,“你饿不饿,要不要我先给你煮几个汤圆垫一垫?”

“不用了舅舅,我再去睡会儿。”

“好。”

母亲他们都还没有起床,温昭宁轻手轻脚上楼,她一打开房门,发现妹妹温晚醍竟然还没睡,她还在看小说。

“你通宵了?”

“恩,小说太精彩,看上瘾了。”

“什么小说这么好看?”

温昭宁只是随口一问,没想到温晚醍竟然大大方方地把屏幕亮到了温昭宁的面前,温昭宁抬眸,猝不及防地看到温晚醍正在阅读的那一章的标题“一夜三次郎”。

血液“轰”的一声冲上头顶。

温昭宁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文本段落,某些字眼跳出来“滚烫的掌心复在腰上”、“喘息交织成网”、“在失控的边缘反复试探”……每一个词都象是一根针,扎在温昭宁的记忆触发点上。

几个小时前,烟花下的田野,车内蒸腾的热气,还有他们失控的三次。

第一次在漫天金雨中,第二次在万籁俱寂,只闻犬吠的凌晨,第三次在霞光微现之时,贺淮钦抱着她在逼仄的空间里辗转,从驾驶座到后座,他灼热的呼吸烫在她的耳畔,他一次一次轻哄:“别忍着,外面听不见。”

怎幺妹妹看的小说好象就是在写他们?

“姐,你的脸怎么这么红?”

“你少看点这种小说吧。”温昭宁说。

“为什么啊,我都二十一岁了,正是看这种小说的好年纪好吧。”温晚醍从床上爬起来,“反正今天又没有其他事,我先回房间,看完了再补觉。”

温昭宁见妹妹要走,叫住她:“晚媞,你等等。”

“怎么了?”

温昭宁从羽绒服的外套里掏出一个厚实的红包:“这个给你。”

“你昨天不是给过了吗?怎么还给?”

“是贺淮钦给你的。”

两人结束后,坐在车里时,温昭宁随口提了一句,是妹妹在替她陪孩子睡觉,她才能出来这么久,贺淮钦闻言,就从车屉里拿出一沓钱,塞进了一个空红包里,说这是给温晚醍的压岁钱。

“哇!我姐夫太好了,姐,替我谢谢姐夫,以后,你们内什么的时候,我还给你们做德华。”

“你快去睡!”

“好好好,我这就去睡。”温晚醍走之前,凑到温昭宁耳边,轻声说,“姐,这几天建议你穿高领。”

说完,人一溜烟跑了。

温昭宁走进浴室,照了照镜子,终于明白妹妹什么意思了。

贺淮钦在她脖子上嘬出了好大一个吻痕。

是不是律师都一样,做事讲究留痕?

温昭宁洗了个澡,青柠还没醒。

她正准备补一个觉,贺淮钦给她发来一张照片。

是朝阳东升的画面。

这个角度,看着好象还是在他们之前停留的田野边。

他又把车开回去了?

温昭宁:“你又回去了?”

“恩,补个觉再走。”

“镇上有酒店,开车十五分钟。”

“我就喜欢这里,这是和你一起奔(驰)跑(骋)过的田野。”

温昭宁脸颊红温,埋头进被子里:“你赶紧睡吧,新年快乐。”

“有你,我很快乐。”

--

年后一周,温昭宁没有走亲戚,她天天都陪着女儿青柠,带她去周边的游乐园和景点玩。

去动物园的那天,姚志修一家也去了。

边雨棠开始出现孕反,一路上,姚志修对老婆关怀备至。

两人相恋相守十几年,有些感情绝对是真实存在的。

温昭宁看着边雨棠沉浸在幸福中的模样,只希望姚志修真的能改过自新,彻底斩断过去,别再做对不起老婆孩子的事情了。

一周很快过去。

高尔夫俱乐部那边的客户陆续有人约课,温昭宁决定初八那天回沪城去。

青柠得知妈妈马上要走,情绪一下子落到了谷底,但是,她怕温昭宁为难,又什么都不说,只是一个人抱着小兔子玩偶,偷偷躲在房间里哭。

温昭宁给客户排完课,找不到青柠,还是母亲姚冬雪告诉她:“青柠在房间里,这几天她天天担心你要走,过了初四,她就开始难过了,宁宁,之前你说你在沪城还有事情没解决,要一年的时间才能回来,现在你的事情解决得怎么样了?”

她之前没有解决的事情,是和贺淮钦的交易。

当时温昭宁是打算一年期限后,就和贺淮钦结束交易,回到悠山来创业,陪伴母亲和女儿,但是现在,她和贺淮钦从交易变成了恋爱,她之前的计划也被打乱了。

“宁宁,不是妈催你,也不是妈不想给你带孩子,但孩子总归是需要父母在身边陪伴的,尤其是青柠,她先前经历了一些不好的事情,她其实是个非常没有安全感的孩子,你的陪伴对她来说是我们任何人都替代不了的。”

温昭宁点点头:“我知道,妈,我会尽快解决这个问题的。”

“那你快去哄哄她。”

“好。”

温昭宁上了二楼。

房间里,青柠正抱着她的小兔子玩偶轻轻抽泣。

“宝贝,妈妈的心肝宝贝呢?”温昭宁走到青柠身边,一把将青柠抱起来,“宝贝怎么在哭哭啊?有心事一定要告诉妈妈哦?”

“我舍不得妈妈,我不想让妈妈走。”青柠搂着温昭宁的脖子,“我想妈妈一直在我身边,我想妈妈每天可以抱着青柠睡觉觉。”

青柠的眼泪,象是断了线的珍珠,不停地滚落。

温昭宁看到女儿哭,心都碎了。

她决定,这次回沪城,她就找贺淮钦坦白青柠的身世,如果贺淮钦能接受青柠,那他们三个人就一起好好过日子,如果他不能,那她就按原计划,回悠山创业,好好陪在女儿身边。

“青柠,妈妈也特别特别舍不得你,年前妈妈在沪城还有一些事情没有解决,所以不得不和青柠暂时分开,现在,那些事情都已经解决了,妈妈答应你,这次我们不会分开太久了,马上,青柠就可以天天和妈妈在一起了。”

“真的吗?”

“真的。”

“那妈妈可以和青柠拉勾勾吗?”

青柠朝温昭宁伸出小拇指。

温昭宁用小拇指勾住青柠的小拇指:“拉勾勾,宝贝,等妈妈。”

--

初八,温昭宁安抚好青柠后,坐上了回沪城的高铁。

路上,她从钱包里拿出青柠的婴儿照,反复地摩挲着照片上那个肉嘟嘟的小婴儿,那是刚出生一小时的青柠,眼睛还闭着,小手攥成小拳头抵在嘴边,照片的右下角有一枚时间戳,印着青柠的出生年月。”。

六年来,她一直随身携带着这两样东西,其实,她的内心,比谁都希望贺淮钦和青柠能父女相认。

可是,她也很担心,当贺淮钦得知青柠的身世,他会不会怪她这么多年的隐瞒,会不会怪她让青柠认陆恒宇做父?

温昭宁正想着,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是贺淮钦的电话。

“喂。”温昭宁接起来。

“宁宁,快到站了吗?”贺淮钦问。

“还有半小时。”

“半小时后,陈益会来高铁站接你。”

“你不是说你来接我吗?”

“抱歉,纽约律所那边有个项目崩了,很紧急也很棘手,我得过去一趟,团队都在等我。”

“去多久。”

“少则一个礼拜,多则半个月或者更长。”

温昭宁的心沉了下去:“可我有事情要……”

“宁宁,我得登机了,有什么事情等我回来再说。”贺淮钦那边传来机场广播,机械的女声重复着航班信息。

听得出来,贺淮钦也很着急,他的声音失去了往日的从容,想必,纽约那边崩盘的不是一个小项目。

他匆忙要走,青柠的事三言两语也说不清。

“好,那你一路平安。”

“好。”

贺淮钦挂了电话。

半小时后,温昭宁的高铁抵达沪城站。

她刚出站,就看到了陈益。

陈益正探头查找她,看到温昭宁出来,他立刻过来帮她拉行李箱。

“新年好啊,温小姐。”

“新年好,陈助理。”温昭宁向他道了声祝福后,又问,“你怎么没去纽约啊?”

“贺律说让我留在国内,方便你差遣。”陈益冲温昭宁笑了笑,“温小姐,贺律不在国内的这段时间,如果你遇到什么麻烦事,随时可以联系我,我随时待命。”

“好的,谢谢。”

“不客气,这是我的工作。”

陈益将温昭宁送回了别墅。

他帮着温昭宁把行李箱拿落车后,就开车走了。

温昭宁拉着行李箱走进庭院,看到大厅的门敞开着。

她以为是家政阿姨在,一进门,脚步直接顿在了原地。

客厅的沙发上,坐着一位妇人,她穿着剪裁合体的墨绿色丝绒长裙,身上披着貂绒披肩,颈间一串莹润的珍珠,衬得她十分贵气。

这位妇人,温昭宁最熟悉不过,她是贺淮钦的母亲,六年前,也是温家的保姆。

“好久不见,温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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