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不群只是淡淡躬身行礼:“陈大人,不知这次来到秦州是?”
陈大人只是淡淡道:“本官来秦州乃是视察工作。早已听闻那陈朔不尊上命。本官自然要来教导于他。这一次让你来,放心。你们华山派该有的不会少。跟着就是”
岳不群眼眸深处闪过一丝愤恨,可他依旧是满脸笑着。没办法。所谓的门派,所谓的名门正派一切在谁的手里,就在这些官员手里,一点办法没有。
其实当他们来到秦州的那刻起。
陈朔就已经接到了消息。
他这个时候起身道:“走吧,萱萱,咱们去府衙迎接人家一趟去”
金萱笑道:“哥哥,你自从来了后,咱们也没多少下人。你见面都是在书房和院子里。要不就是咱们新建的那个大堂。府衙里面的灰尘都好厚好厚的”
陈朔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那你还不去收拾去”
“哦哦”
当陈大人的马车到达府衙的时候,当他下车,看到的没有陈朔来迎接,而是站立在门口的那些护卫。他的眼眸闪过愤怒。
岳不群看着这些护卫,心中咂舌,不愧是精锐。
他也想再见见陈朔。甚至见见自己的妻女。严格来说陈朔不光是自己的弟子还是自己的女婿来着。自始至终陈朔从未脱离华山。
虽然和自己有过以后不打交道的话语,可也没彻底撕破脸,没有在江湖上彻底公告脱离自己这个师父啊!
“为何陈朔不来见本官?”
陈大人沉声怒斥。
只见护卫淡淡道:“知州大人在府衙等候”
“你,哼”
陈大人和护卫以及岳不群进入府衙。不过很显然,虽然打扫了,可府衙内压根不像办公的地点,也没多少人。
当他走入大堂的时候,看到的是坐在主位上的陈朔以及站在身边的年轻人。
“本官乃是陕西布政司的四品官员陈明信。你为从五品秦州知州,见到本官为何不恭敬。优品晓说徃 吾错内容难道你没有上下之分吗?"
站在一边的高凯愤怒,文履也是满脸的寒霜。
陈朔只是坐在那里淡淡道:“恭敬?怎么恭敬?秦州到现在为止没有得到陕西布政司的任何帮助,你们反而将无数的流民送到秦州。
秦州勒紧裤腰带救活了多少人?你们在哪儿?现在来这里和我要规矩二字?
哦,我想起来了。那天我回来的路上有个毛贼要打劫,我杀他的时候,他大声呼喊说是陕西布政司四品官员陈大人的弟弟。我想那毛贼胆子太大,竟然敢冒着您陈大人的名头,所以我亲自毙了他”
“你”
陈明信满脸鳖红,事实上这一次来,他也想给自己的弟弟要一个说法。可现在陈朔这么一说,他还真的一点办法没有。
只见他坐在一边。深深的呼吸几下,慢慢恢复情绪。
“本官此次前来,是因为你秦州已经连续两年没有任何的赋税,顺带本官要对秦州进行查账。你们的人事官员任免,还有所有的账目核查,本官已经带来专业人员入驻秦州”
陈朔抬手制止了准备开口的文履。只是淡淡道:“秦州的赋税三年前上交三十万两白银,可到了京城却只有三万两。于是九千岁特批日后秦州的赋税直接上交朝廷,上交京城。
若是陈大人有意见,可以去京城去要。至于如何验证真伪。你看,这就是九千岁的命令”
陈朔拿出一份折子。文履将其交给了陈明信。
当他打开看到那个印章的时候,整个人都快气炸了。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得罪那个九千岁啊!
“好。赋税的事情暂且不提。本官要留在秦州,进行秦州的查账”
“不好意思陈大人,因为陕西布政司已经有好几年没给秦州拨款一分钱。没法查”
“什么?你 要造反吗?”
“别扣帽子,一天天的除了之乎者也就是扣帽子,你还不配”
陈朔靠在椅子上,就那么盯着他。
“给本官拿下这反贼”
岳不群此时也想试一试自己弟子的水平,只见他忽地朝着陈朔杀来。
而他腰间的宝剑已然出鞘。就在那一瞬间。宝剑朝着面门杀来。而陈朔没有动,只是双指夹着那柄剑。
岳不群脸色大变,剑锋一转。只见陈朔已然到了他的身前。二人互相对了一掌。
陈朔随即已经坐回了位子上。可岳不群却后退几步,整个人差点摔倒。
他将宝剑插回。只是淡淡的朝着陈大人拱手:“陈大人,我不是对手”
陈明信起身,猛地一甩衣袖扭头就走。
岳不群没有离开。
陈朔看着身边的文履道:“你也回去吧,盯着他们。若是查账,给他们看。可是所有的供应没有,住在朔风楼,一分钱不减免,要不每天付钱,要不一次性付清”
“是”
啪啪啪
回到酒楼后的陈明信愤怒的将自己屋内的物品砸了一个通透,他坐在椅子上气喘吁吁,没想到陈朔压根不按照任何规矩来。简直没辙。
“吱呀”
门推开,进来一个笑眯眯的中年人。看着陈明信道:“大人你好。咱们屋内的物品总价值三千两银子。您看是现在结账呢还是?”
“什么?三千两?”
“咱们这是天字一号房,里面所有的物品都是贵重物品,童叟无欺”
“你,你,你”
“陈大人,陈大人,你怎么了?怎么了?”
一堆来的人纷纷去看,此时的陈明信一下都没出上气来。可那跟着来的低级官吏们却没有一个人要掏钱的意思,而门口的那人依旧笑眯眯在等待。
气的陈明信无奈从怀里掏出一叠银票来。
“那个”
“还有什么事?”
陈明信看到那人竟然不走,彻底暴怒。
“咱们朔风楼天字号房间只有两种支付方式,每天付一次,和一次性放一笔钱。中途花完再补,走的时候若是多出可退。昨日您们前来还没有付钱。您一行人占据天字号一层楼。
一晚上的银子是 三百两”
“什么?你,你。好。我给。滚,滚,滚”
整个屋内只剩下两个人。都是静静的没有开口。
“他来做什么?”
在后堂,当宁中则和岳灵珊正在逗弄孩子的时候,金萱走了进来。
岳灵珊随口一句:“外面师弟在干嘛?”
“好像和华山派掌门在一块”
这话一出,娘俩脸色大变,宁中则柳眉一竖高声道。
金萱吐吐舌头没说话。她也不知怎的,就说了这个话。或许不想看到自家哥哥为难吧。
而这个时候宁中则将孩子送到了岳灵珊的怀里,从屋内拿着剑就往前方走。
岳灵珊看着怀里的孩子,她想了想,直接将孩子递给了金萱,她也跟着。
金萱立即浑身紧绷,扭头,她的身后出现了很多的黑衣人。
而她则是学着宁中则轻轻地摇晃着。
“小家伙,快快长大,小姨带你玩哦”
岳不群一看茶杯水都没了。自家的徒弟都不搭理自己。
没来由的有些生气。
哼。你有没有一点,我怎么也是你的师父吧!连杯水都不给我倒“
陈朔淡淡的看着他:“师父?你做的如何自己心知肚明。嵩山脚下,你对我的偷袭那一剑,你我师徒情谊已断,我没有杀你已经是我做的最大程度。
当你将我师娘视为无物,我压根都不想搭理你。
不然我早就出兵剿灭了你华山,你看看谁会为你一个所谓的江湖门派出头。”
“你”
岳不群起身,现在想砍了眼前的家伙。奈何刚刚的一掌,他知道自己已经不是这个弟子的对手。对于岳不群来说,这几年的苦修,他的剑法和紫霞神功的内力已经更进一步。
对上令狐冲他已经不惧,虽然独孤九剑无比精妙。可他并不是天下第一。可陈朔给他的感觉太危险,不比风清扬差。
“行了,别算计了。你永远不会超过我。你太心急了。辟邪剑法确实精妙狠毒。可若是没有超绝的内力支撑,也是无根之水罢了。令狐冲现在成为一流高手。
并不完全是独孤九剑,而是吸走别人的内力,又靠着易筋经化解。可那终究不是自己的。他已经很难彻底练到最高。就如你们年轻的时候任我行最厉害,可到了后来左冷禅都能和他过招。
至于你,有了辟邪剑法,可你忘记了一点,紫霞神功本就是阴阳结合的神功。你现在只剩下了阴,断绝了阳。怎可能练至大成。徒劳罢了”
“你!”
岳不群的脸色出现彻底的阴郁。
陈朔也不搭理他:“你别这个表情。当你使出辟邪剑法的那刻开始。就已经不是秘密,葵花宝典、辟邪剑法本就是从宫内传出来,给你们这些江湖人找点事。
具体执行人就是少林。那些和尚只是挑事的。华山的剑气二宗内斗也有他们的影子。魔教两征华山也是有他们的影子,华山开始强大,威胁少林的地位,日月神教上面也不喜欢。
你拼命想捂的盖子,在你的好徒弟帮助任我行打东方不败的时候就知道了这门功法的先决条件。而方证和冲虚门清。无非是看着你们演。
所以,你要遮掩的盖子,在很多人眼里就是一个笑话而已。你还因此想藏,可即便你有了胡须,但你身上衣服的花色,你掉落的毛发,身上淡淡的胭脂味是遮掩不掉的。”
“佟”
岳不群如遭雷击,整个人跌落在椅子上。
他的脑海如同炸雷般,现在一切的一切如同电影的画面在他的脑海显现。
“我,我,我”
“你说你是不是一个笑话。你就是一个笑话。大笑话”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