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尔将通信卷轴递给她,面色凝重:“星语者冕下和另外三位史诗强者已经宣布闭关,实际上是被迫退出权力中心。更糟糕的是,多个支持失败方的家族都遭到了清洗。”
塞拉菲娜快速浏览着卷轴上的信息,脸色越来越苍白。
卷轴上列出了多个遭到刺杀的重要人物名单,其中包括失败方家族的七位天才后裔,还有一位在权力斗争中表现过于积极的传奇强者。
凯尔轻轻握住她的手:“奥莉薇娅奶奶怎么样了?”
“祖母安然无恙,”塞拉菲娜见到了奥莉薇娅拖西奥多特意带出来的消息后松了口气。
“但她被迫辞去了在银辉城的所有职务,现在只能待在观星塔内,行动受到限制。”
当晚,塞拉菲娜独自一人在秘境中待了很久。
凯尔找到她时,她正站在灵药园中,仰望着充满荧光的秘境天空。
“如果当初我没有离开,现在可能也在那份刺杀名单上。”她轻声说。
凯尔走到她身边:“你后悔了吗?”
塞拉菲娜摇摇头:“不,只是…感觉很复杂。一方面庆幸自己逃过一劫,另一方面又为家族的遭遇感到难过。”
“星语者家族毕竟有史诗强者坐镇,新王也不敢做得太过分。”凯尔安慰道,“等风波过去,情况会好转的。”
塞拉菲娜转向凯尔,眼中闪铄着坚定的光芒:“你说得对。现在要好好经营龙栖领,这里是我的新家了。”
从那天起,塞拉菲娜更加投入到龙栖领的建设中。也许是将对家族的牵挂转化为了动力。
伊瑟斯大师也变得更加沉默寡言,但工作的热情却更加高涨。
他估计是想用这种方式来宣泄对故国局势的担忧。
两个月后,西奥多再次传来消息:月华王国的政局逐渐稳定,新王为了稳固统治,开始拉拢一些较为温和的反对派家族。
星语者家族虽然失去了大部分政治影响力,但基本的安全已经得到保障。
得知这个消息后,塞拉菲娜终于露出了释然的笑容。
“这样就好,”她对凯尔说,“现在我可以安心了。”
政局稳定的消息让塞拉菲娜彻底放下了心中的大石。
从那天起,塞拉菲娜的生活重心明显转移。
她将大部分时间投入到修炼中,只在必要时才指导灵药园的工作和魔法学院的筹建。
难得的是,她很有分寸地从不插手龙栖领的具体行政管理,所有政务仍然由莱恩和原有的行政班子负责。
“领地管理是你的专长,”她对凯尔说,“我的专长在魔法领域。我们各司其职就好。”
这种明智的界限感让凯尔十分欣赏。他这位精灵妻子不仅美丽聪慧,更懂得在婚姻中保持恰到好处的分寸,让凯尔十分舒服。(你别管什么舒服!)
两人的感情在日常相处中日益深厚。
清晨,他们常常一起在秘境中修炼,凯尔磨练斗气,塞拉菲娜冥想魔法。
午后,塞拉菲娜会指导魔法学徒,而凯尔处理政务。
傍晚,则是他们独处的时光,有时在花园散步,有时在秘境中相拥而坐,互诉衷肠。
至于晚上,嘿嘿嘿……
在这样平静而充实的生活中,凯尔的修为也在稳步提升。
或许是心境更加开阔,或许是塞拉菲娜带来的精灵修炼方法给了他启发,他感觉一直以来的瓶颈开始松动。
一天深夜,凯尔在秘境中修炼,突然感觉体内的斗气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奔涌不息。
土黄色的斗气内核剧烈旋转,边缘的银蓝色光泽愈发明显——那是以太龙血脉带来的特性。
“轰!”
一声只有他自己能听见的巨响在体内爆发,斗气内核的体积再次暴涨,变得更加凝实厚重。
澎湃的力量感充盈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
大地阶,巅峰!
凯尔睁开双眼,眸中精光四射。
他感受着体内比之前强大的力量,满意地笑了。
按照这个速度,用不了多久,他就能尝试冲击天空阶了。
突破后的第二天,凯尔习惯性地浏览盖亚平台。
一条不起眼的交易信息引起了他的注意:
交易物品:未知材质项炼(五阶)
物品描述:来自低魔位面的饰品,材质不明,做工粗糙,无能量反应。疑似古代文物。
求购须求:任意四阶能量结晶或等价物
图片上是一条造型古朴的银色项炼,吊坠是个不起眼的灰色晶体,看起来确实平平无奇。
但是凯尔的第六感觉得这个东西不简单,四阶结晶不贵,索性凯尔就直接拿下了。
当项炼通过空间传送出现在手中时,这个项炼一接触魔力环境,瞬间洗去了铅华,银光闪闪。
“呦,又捡个小漏,估计是个其他体系的位面。没有魔力,激活不了这个项炼。”凯尔开心的抛了抛项炼,然后开始检查它的作用。
经过仔细研究,凯尔发现这项炼能小幅度提升佩戴者的魔法亲和力。
而现在龙栖领魔法天赋最高的,显而易见!
“这简直是为你量身打造的礼物。”当晚,凯尔将项炼送给塞拉菲娜时说道。
塞拉菲娜起初还有些疑惑,但当她戴上项炼的时候,她感觉到周围的魔法元素居然更活跃了。
“这是?增加魔法亲和的项炼!”塞拉菲娜开心的开口,直接把嘴子送了上去。
凯尔也食髓知味,a了上去。……
完事后,塞拉菲娜窝在凯尔怀里,问道:“这种东西可不好找,你怎么找到的?”
凯尔神秘地笑笑:“运气好而已。喜欢吗?”
塞拉菲娜见凯尔不想告诉她,也就不再追问,反而开心的开口:“太喜欢了,有了这个项炼我的修炼速度还能再提高一成。爱死你了亲爱的!”
一瞬间,凯尔突然觉得这样子也不错,异世重生一次,有了个漂亮妻子,和睦的家族。
第二秒,他就清醒了,没有强大的实力,拿什么去守护这些!
玛德,最强总得有,凭什么不能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