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阳将威尼斯的水道染成碎金,整座城市在晨光中苏醒。
酒店餐厅里,国府队员们正享用着早餐,气氛却带着临战前的紧迫感。
“我准备去魔法商会看看,听说威尼斯有几家老店有不错的魔器。”南珏快速浏览着魔法平板上的信息说道。
“我得补充点光系材料,上次在埃及消耗太大了。”赵满延咬着面包含糊不清地应和。
艾江图放下餐具,环视众人:“大赛在即,各自抓紧时间补充所需。记住,下午五点前必须返回酒店进行战术会议。”
众人纷纷点头,很快便三三两两地离开。秦彻正欲起身,却见丁雨眠和蒋少絮一同走了过来。
“昨晚休息得如何?”丁雨眠在他身旁坐下,轻声问道。
她今日气色格外红润,周身隐隐流转着一丝炽热威严的气息,显然是“赤帝流火”已经与她融合完毕。
蒋少絮则直接坐到秦彻对面,玉手托着香腮,美眸流转:“某人昨晚可是神神秘秘的,送了那么贵重的礼物,是不是该好好交代一下?”
秦彻看着两女,唇角微扬:“看来魂种很适合你。”他对丁雨眠说道,随即看向蒋少絮,“你想要什么礼物?”
蒋少絮眼睛一亮,正要开口,一个带着几分慵懒与魅惑的声音插了进来:
“哟,这么热闹?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
阿莎蕊雅不知何时出现在桌旁,她今天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劲装,勾勒出窈窕动人的曲线,黑发如瀑,紫眸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目光在丁雨眠和蒋少絮身上扫过,最后落在秦彻脸上。
丁雨眠神色平静,只是周身那丝炽热气息微微内敛。
蒋少絮则挑了挑眉,红唇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阿莎蕊雅小姐?真是巧啊。”
阿莎蕊雅十分自然地拉开秦彻另一侧的椅子坐下,仿佛没感受到那微妙的氛围,对秦彻笑道:“看来你昨晚过得很充实?不过,我现在有件正事,可能需要借你的小情人一用。”
她这话是对着两女说的,眼神却始终带着挑衅的笑意看着秦彻。
秦彻面不改色,伸手轻轻握住了身旁丁雨眠的手,指尖在她掌心轻轻挠了挠,丁雨眠耳根微红,却没有挣脱。
他又看向蒋少絮:“回头带你去挑礼物。
蒋少絮这才满意地哼了一声,站起身:“这还差不多。雨眠,我们走吧,别打扰人家谈'正事'。”
她特意在“正事”二字上加重了语气,拉着丁雨眠离开了,离开前还给了秦彻一个“你看着办”的眼神。
看着两女离去,阿莎蕊雅才轻笑一声,忽然倾身向前,纤长的手指挑起秦彻的下巴:“看来我们的秦彻大人,很擅长安抚人心嘛?”
秦彻扣住她的手腕,微微用力:“你一大早过来,就是为了说这个?”
阿莎蕊雅感受到他手上的力道,紫眸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更浓的兴趣。
她并没有挣扎,反而就着这个暧昧的姿势,红唇微勾:“当然不是。这次来找你,是真有要事。需要你帮个忙,一个很可能只有你才能解决的难题。”
“说说看。”秦彻松开手,示意她继续。
阿莎蕊雅神色凝重起来,压低声音:“是关于黑龙大帝,奥斯汀。”
秦彻眼神微动,没有说话。
“它是我小时候的玩伴”阿莎蕊雅继续道,“最近他的沉睡已经有了苏醒的迹象,我担心它会被异裁院或者圣城察觉到!”
她抬起眼眸,直视秦彻,眼中带着罕见的恳求:“我知道直面一位帝王级别的黑龙这很危险,但我想不到还有谁能解决这个问题。
而且暴君山脉中孕育着一枚极品魂级雷种'暴君荒雷',如果你愿意帮忙,我会全力助你取得它。当然,我知道这不足以衡量黑龙大帝的价值,算我欠你一个天大的人情。”
秦彻沉默了片刻。
黑龙大帝奥斯汀,他自然知道。
身为万龙谷无上龙主的力量传承,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一条纯血远古巨龙的骄傲与价值,也更明白灵魂创伤对龙族意味着什么。
“好吧,能让你亲自开口求人的机会可不多”秦彻缓缓开口,“或许,我真的有办法。”
阿莎蕊雅眼中瞬间爆发出惊喜的光芒:“你答应了?”
“我可以试试。”
秦彻站起身,一股无形的龙威自然而然地流露出来,虽然只是一闪而逝,却让阿莎蕊雅感到一阵心悸。“不过,不是为了你的人情”
“你是我的,你的事情自然也是我的事情。”
他看向窗外,目光仿佛穿透了空间,落在遥远的暴君山脉。
“身为龙族之主,我不会坐视一位帝皇在痛苦中沉沦,乃至陨落。更何况”他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我相信,我有能力让它臣服。”
阿莎蕊雅看着他此刻散发出的、仿佛凌驾于众生之上的威严与气度,心中最后一丝疑虑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信任。
“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出发?”
秦彻点头。两人离开餐厅,在酒店门口遇到了等候的丁雨眠和蒋少絮。
秦彻走上前,对丁雨眠柔声道:“我陪阿莎蕊雅去处理一些事情,很快回来。”
随后又看向蒋少絮,“答应你的礼物不会忘。”
丁雨眠轻轻点头:“路上小心,我会在这里等你回来。”
她能感觉到事情不简单,但选择相信秦彻。
蒋少絮则撇撇嘴:“早点回来,别忘了我们的战术会议。”
“放心吧,我的实力你们难道还不清楚?”
告别两女,秦彻与阿莎蕊雅来到一处僻静之地。
“次元召唤!”
空间撕裂,统领级的青眼巨龙携带着威严龙吟降临,恐怖的龙威弥漫开来。
秦彻揽住阿莎蕊雅的腰肢,纵身跃上龙首。
青眼巨龙发出一声震天咆哮,巨翼扇动,带着两人冲天而起,化作一道青色流光,朝着暴君山脉的方向疾驰而去,转眼间消失在威尼斯的天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