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后。
在神州浩土的西境,有着两处令人闻之色变的凶险之地。
西北方向是一望无际的荒凉戈壁,那里被世人称之为“蛮荒之地”。
这片广袤的土地上百年无雨,烈日终年炙烤着龟裂的大地,放眼望去尽是黄沙碎石。
偶尔在戈壁深处会出现几处绿洲,但却早就被凶猛的妖兽盘踞,寻常人若是踏入其中便是十死无生。
而据说在那蛮荒的最深处,矗立着一座宏伟的圣殿,那里正是魔教最初的发祥之地。
千百年来,不知道有多少魔教修士在此地潜修,更不知道有多少正道侠士在此陨落。
而与西北的干热荒芜截然相反,西南方向则是一片令人毛骨悚然的巨大沼泽。
这里一个年之中,倒是有七八个月都笼罩在绵绵的阴雨之中。
充沛的雨水滋养着无数奇形怪状的植物,参天古木上缠绕着色彩斑斓的藤蔓。
这等阴冷潮湿的地方,自然也就成了世间至毒之物繁衍的天堂。
色彩艳丽的毒蛙在腐叶间跳跃,数丈许长的蜈蚣在树影间穿行,更可怕的是那片沼泽特有的剧毒沼气。
每到雨天的时候,这些致命的气体便会从腐烂的淤泥中蒸腾而起。
如果没有特制的解药,凡人将那气体吸入体内,不过半刻便会毒发身亡。
千百年来,不知道有多少生灵在此地丧生。
雨水浸泡着腐烂的动物尸骸与枯萎的草木,将这片沼泽化作一个巨大的死亡陷阱。
看似坚实的路面,下一步可能便是深不见底的泥潭。
一旦失足陷入其中,便会被沼泽无情的吞噬,永远沉沦在这片阴森的沼泽之下。
就在这死亡沼泽东北方向半日路程外,有一处人烟稀少的偏僻村落。
时间正值黄昏时分,细雨初歇,村中泥泞的土路上弥漫着潮湿的草木气息。
这个平日罕有外人造访的小村落,今日却是迎来两位与众不同的客人。
走在前方的男子一袭青衫,虽然衣着朴素,但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不凡的气度。
紧随其后的女子更是令人惊艳,一袭素白衣裙难掩曼妙身姿。
银发如瀑垂至腰际,眸似秋水,顾盼间自有一段天然风流。
这两人正是云轩和小白。
“就是这里了。”云轩望着眼前这个只有几十户人家的小村落,轻声道。
小白微微点头,目光扫过那些低矮的茅屋。
几缕炊烟在雨后的空气中袅袅升起,给这个荒凉的边陲小村增添了几分生气。
几个正在屋前玩耍的孩童见到了陌生人后,则是怯生生地躲到门后,但却又忍不住探出头来好奇地张望。
一位老者从茅屋中走出,拄着拐杖打量着他二人。
“二位远道而来,所为何事?”老者声音沙哑道。
云轩上前一步,拱手道:“老人家,我们想在此借宿一宿,明日前往死亡沼泽。”
老者闻言神色微变道:“死亡沼泽?那可是有去无回的地方啊!”
他摇头叹息道:“这些年来也有多少人进去过,但却从不见有人出来。”
小白微微一笑:“老人家放心,我们自有分寸。”
老者看了看她,又看了看云轩,最终叹了口气道:“村东头有间空置的茅屋,虽然简陋了些,但遮风避雨还是可以的。”
云轩闻言道:“多谢。”
随着老者来到村东头的茅屋,只见屋舍虽然简陋,却收拾得颇为整洁。
等到老者离去后,云轩便是随手布置了两道阵法。
夜幕渐渐降临,远方的死亡沼泽在暮色的映衬下显得愈发阴森可怖。
而这座边陲小村,也在这片苍茫的天地间,显得格外渺小孤寂。
简陋的茅屋里亮起昏黄的灯光,将两道身影投在斑驳的土墙上。
“这里如此荒凉,你来这里是要做什么?”
小白倚在窗边,望着远处在暮色中若隐若现的死亡沼泽,柔媚的嗓音中带着几分疑惑。
云轩从怀中取出一尊古朴小鼎,鼎身雕刻着繁复的纹路,在灯光下泛着幽光:“这是我从鬼王那里得来的伏龙鼎。鼎上刻着一道名为'四灵血阵’的阵法,需要以四大上古异兽为祭,才能解开鼎上的封印。”
小白缓步走近,仔细端详着伏龙鼎,美眸中闪过一丝了然:“所以你收服夔牛、饕餮,就是为了解除这鼎上的封印?”
云轩将伏龙鼎收了起来,随后伸手将她揽入怀中,感受着怀中温软的触感,轻声道:“自然不是。”
“这伏龙鼎中封印着修罗之力,虽然威力无穷,但却会侵蚀人心,如果贸然解开封印,只会酿成大祸。”
“那你为什么还要收集这些上古异兽?”小白仰起脸,眼中带着几分好奇道。
“四灵血阵虽然危险,但却也不失为一个绝世奇阵,我打算以四灵血阵为基础,重新设计一个新的阵法。”云轩道。
他顿了顿,随后又继续说道:“这死亡沼泽中栖息着第三只上古异兽——黄鸟,我此行的目的,就是要收服它。”
小白闻言点了点头,关于黄鸟她也有所了解。
以云轩如今的实力,想要收服黄鸟应该并不是什么难事才对。
“我们今日便先在这里歇息一晚,明日在行动吧。”云轩道。
小白轻嗯一声,随后云轩便是低头吻上了那两瓣娇艳的朱唇。
小白发出一声细微的嘤咛,非但没有躲闪,反而主动仰首相迎,纤纤玉臂如水蛇般缠绕上他的脖颈。
她那双妩媚的狐狸眼中水光潋滟,眼波流转间带着勾魂夺魄的魔力。
银发如瀑般垂落,有几缕黏在微湿的唇角,更添几分撩人风情。
空气中弥漫着她身上特有的幽香,混合着情动的气息,织成一张无形的网,将两人紧紧缠绕。
小白的衣衫不知何时已松散开来,腰带垂落榻边,罗裳半褪至臂弯,露出圆润的香肩与半边雪白的胸脯。
素白肚兜紧紧包裹着丰腴的双峰,却掩不住那饱满挺翘的轮廓,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云轩的手探入裙裾,掌心沿着她光洁的腿侧缓缓上移,所过之处激起细密的战栗。
“这里隔音差,别…”她软软地抗议。
可嗓音里却带着欲拒还迎的娇慵,玉臂反而将身上的人搂得更紧。
“不用担心,我已经布下了阵法。”云轩低沉的声音道。
屋外夜风呜咽,但却丝毫穿不透这方寸之间的温暖。
阵法流转的光晕映在土墙上,将交叠的身影勾勒成缠绵的画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