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国辉和张熙海回到寝室放下书本,转身就出门去参加社团活动。
大学生参加社团不仅可以丰富课余生活,还能拓展人脉关系,提升个人修养。
至于崔弦舟,当初压根就没有加入社团。
鉴于他出色的迎新晚会表现,音乐社的人主动过来邀请。
又因为他一掷千金的举措,创业或者科技创新社团也来拉人。
抱着其他目的的各个社团还不少。
由于他不经常在寝室,很多社团来人没能找到他本人。
这些都是事后从毛晓方他们嘴里得知的。
其中创业及科研创新社团递过来拉投资项目书做得有模有样,有不少创意天马行空。
如果创意能实现落地,那真的是非常有前景。
有意思的项目书都丢给了李明,万一卧龙凤雏们真的折腾出什么东西呢?
毕竟年轻的脑子就是好用。
来的这些社团有好有坏。
有一个叫男德社团,可真的把他恶心坏了。
他们的宣传口号:男德是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让每一个男孩子洁身自好,是我们的使命与责任。
来者批评他不守夫道男德,风流成性、搔首弄姿、卖弄风骚、招蜂引蝶,刻意招惹校内女生追捧。
强烈要求他加入男德社团,社团成员会培养他做一个真正的an。
崔弦舟看着他们招新简介上《新时代好男人守则》,零零总总一大堆。
什么女人聊天的时候,男人不可以插嘴。
什么男人在婚前不许发生性关系,不许与异性在外过夜。
什么男人衣着不能暴露,不能光膀子和撩衣服擦汗,不能穿背心,不能穿高于膝盖的短裤。
什么男人站立或坐下的时候,双腿须并立或平行不得分开。这是基本礼仪,避免走光,不得不张开双腿时,必须用双手遮挡裆部。
什么男性在公共场合不能大声说话打闹,不得乱看其它女孩子,任何情况都不能吸烟喝酒。
什么参加推脱不掉的聚会或活动时,必须主动提前告知女朋友或家属,单独外出超过两小时要随时保持联络,及时报告行踪,晚上不得晚于22:00回家。
什么男人不得
崔弦舟看得脑门青筋直蹦,差点破口大骂。
他还记得当时毛晓方等人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看着他。
看完令人心梗的条条框框,崔弦舟直呼吴磊来了都得叫大师。
心中感叹物种的多样性,还是袁老把这些人喂得太饱。
这种社团,谁爱去谁去,整天吃饱了没事干,瞎琢磨折腾人。
本以为舔狗已经够舔了,没想到这个舔的无下限。
他都已经够低调,结果反被骂哗众取宠。
这种令人观感不适的社团当初到底是怎么通过学校审批的,简直是给学生添堵。
据毛晓方所说,社长是个大三学姐,社团人数还不少。
崔弦舟洗了把脸,锁好了门,出了寝室楼。
刚来到停车场,还没打开车门,手机铃声响起。
掏出来一看,是叶晴舒的来电。
他心里一慌,皱了皱眉,想了下,最终还是接通了电话。
崔弦舟深吸一口气,主动问道:“叶大小姐,晚上好,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
“我今天刚好没事,现在学校南门等你一起出来吃个饭。”
叶晴舒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来,带着一丝恬静悠然,就像聊家常般稀松平常。
只是吃个饭?
崔弦舟撒了个谎:“不好意思,让你白跑一趟了,我今天没有去上课。”
叶晴舒显然不信,悠悠说道:“是吗?说谎可不是乖弟弟哦!”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崔弦舟无奈叹道:“好吧,你等等,我这就出来。”
“我等你!”叶晴舒的声音里带着欢喜。
挂了电话,崔弦舟像夏洛一样。
造孽啊!
停车场距离校门两三百米距离,他选择步行出去。
现在是周五,校门口不少学生出入,小轿车临时停车等人的也不少。
一走出南门,他就知道叶晴舒的车在哪了。
一辆红旗金葵花国礼安静地停在校门口不远处,气场强大,周围空出一大片地方。
虽然只是一辆车,但是却给人一种千军万马,霸气十足的感觉。
“宝宝,那辆是什么车啊,好熟悉的样子。”
“我去,这里怎么有一辆红旗金葵花国礼停在这里?这车真勾八霸气。”
“这车停在这儿,肯定是在等什么重要人物吧,停了十几分钟了都。”
“听说买这辆车需要政审上下几代,一般人可买不到。”
崔弦舟感觉到牙疼,心中暗自感叹这位大小姐将他当小日子人来整。
简直是他的活爹!
不,活娘!
崔弦舟整理了下衣领,昂首迈步朝那辆车走去。
既然反抗不了,那就享受吧。
不是谁都有资格坐这种车的。
还没靠近车门,副驾驶位上的女保镖就及时发现了她。
迅速下车,恭敬地为他打开车门。
“谢谢你!”崔弦舟点了点头说道。
“崔少爷,不用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女保镖回道。
崔弦舟从打开的车门处上了车。
“卧槽,那个男的是谁,有点眼熟啊!”
“你们看到车里了吗?那个美女好仙,好漂亮啊!”
“这么帅,那么美,一看很般配。”
“那不是崔弦舟吗?怪不得,原来是等他的。”
“他家到底是做什么的,车上那个是他的姐姐?”
“姐姐?那我今晚做梦就有素材了。”
“你痴线呐,那是我老婆。”
“你哋两个系咪食多咗大头菜,日光日白发咩大头梦,话唔定嗰个系人哋嘅未婚妻?”
进入车厢,一股淡淡的清香扑面而来。
叶晴舒坐在另一侧,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搭配一条简约的长裙,整个人看起来温柔又不失优雅。
“开车吧!”
车子启动,缓缓驶出。
车里隔音很好,不仅将外面的风言风语隔绝,就连发动机的声音基本听不到。
“你为什么不敢正眼看我?”
车子行驶了一会,叶晴舒开口打破车内的静谧气氛:“你看看我,我不相信你两眼空空。”
崔弦舟转头看了眼叶晴舒,回头长叹一口气说道:“我这一生,如履薄冰,你说我能走到对岸吗?”
明明两个都是年轻人,却在这时玩起了机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