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车缓缓行驶在路上,何朝琼因为喝多了酒,此时已经进入了微醺状态,脸颊上泛着动人的红晕。
但她还是提起精神,侧过头看着陈启问道:“你为什么要和阿微搅在一起?”
“荣文微?”陈启挑了挑眉,漫不经心地说:
“她主动贴上来,身材也不错,我总不可能把人往外推吧?”
何朝琼闻言顿时被气得脸色更红,咬着唇道:
“你难道不知道,阿微已经有婚约在身了!她未婚夫家在港岛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阿微喜欢,我也喜欢,这本就是你情我愿的事。”陈启摊了摊手,无所谓道:
“你们这些豪门千金,总喜欢做着联姻的事,整的和交易一样。”
“对了,何小姐几年后,同样也会嫁一个不喜欢的男人吧?”
何朝琼被问得一滞,冷哼一声:“你以为这个世界只有感情?”
陈启轻笑一声:“还有事业、家族利益、钱对吧?”
“庸俗!”何朝琼哼了一声。
陈启倒了一杯温水,递给她道:“不说那些扫兴的,醒醒酒吧。00暁说蛧 哽辛蕞哙”
“提前祝你以后的联姻对象,是个称心如意的郎君。”
何朝琼接过水杯,小口抿着,车内的气氛沉默了片刻。
她忽然开口道:“其实你这个人如果正常一点,也挺好的,要是不是那么花心的话。”
陈启咧嘴一笑:“说不定你未来的对象比我还花心呢,也许可能就是我也说不定啊。”
“你?”何朝琼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道:
“还是算了吧,我们不可能的。”
“怎么不可能?”陈启身体微微前倾,凑近她的耳边,低声道:
“如果以后何生想来港岛寻找生意上的伙伴,扩大何家在这边的影响力,我难道不是最好的选择?”
何朝琼闻言心头一震,不由得重新上下打量起身边这个男人。
陈启到港岛才三四年,身家已经暴涨到十几亿,旗下产业遍布电影、电视、唱片、地产,俨然一方巨头。
比起港岛那些只知道吃喝玩乐的二代们,他要能力有能力,要相貌有相貌。
至于花心?哪个豪门子弟不是三妻四妾,在外面养着一堆情人?
如果陈启现在真的向父亲何洪森提亲的话,那对赌王家族来说,简直是天大的好事。
一个有潜力、有手腕、还是在港岛说话份量很足的年轻才俊,比那些只会挥霍的纨绔子弟强太多了。
陈启轻佻般地抬起何朝琼的下巴,看着她的美目道:
“怎么样,是不是觉得我说很有道理?”
“不过你放心,我现在对你还没什么兴趣,我可不想为了一棵树,放弃整片森林。”
何朝琼本来心头鹿撞,还真以为这家伙看上了自己,想着若真能和他联姻,总比嫁给那群草包好多了。
结果听到他最后这句话,顿时恼羞成怒,抓起手边的抱枕就往他身上砸去:“你去死啊,混蛋,我对你也没兴趣!”
陈启乐呵呵地伸手抓住抱枕,结果这女人抓得太紧,又喝了太多酒,醉意之下直接整个人都被他抓倒在他身上。
两人四目对视了片刻,气氛瞬间有些微妙起来。
何朝琼脸色一红,连忙挣扎着坐正身子,想把手抽回来,却发现被他牢牢攥着,根本抽不出来,不由羞恼道:“你松开!”
陈启看着她那张酡红的小脸,呼吸间带着红酒的香气,顿时有些心动。
穿越以来,他睡的大多数是明星,荣文微也只是身材火辣,却缺少他喜欢的那种独特气质。
像何朝琼这种要长相有长相、要气质有气质,还带着豪门千金骄傲的富家千金,还真没玩过。
陈启心头一热,手臂一收,直接将何朝琼柔软的身子揽入怀中,强行低下头吻了上去。
“唔”何朝琼醉意朦胧,喉咙里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身体瞬间软了下来。
陈启一只手关掉了车内的灯光,让气氛变得更加昏暗暧昧,另一只手已经不老实地探进了何朝琼的衣服里。
何朝琼顿时瞪大了眼睛,混乱的头脑开始有些清醒。
感受到胸前那只作恶的大手,正一路向下而去,何朝琼忍不住抓住了那只大手,又羞又气道:“混蛋,你真无耻。”
陈启却没理会,都到这时候了,也懒得再跟她废话,直接开始解她身后的纽扣,继续着自己的事业。
何朝琼没想到这家伙这么无耻大胆,只好咬着牙警告道:
“你想清楚了?我还是第一次,你要是敢碰我,就必须娶我!”
何朝琼说完闭上了眼睛,一副任他动作的模样。
陈启的动作却戛然而止,何家这种豪门还真不好应付,他可不想突然宣布结婚,身边女人闹腾起来可不好应付。
坐正了身子,陈启帮她拉好衣服,嘿嘿笑道:“情不自禁,情不自禁。”
何朝琼闻言顿时气得差点吐血,偏偏拿这家伙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咬牙切齿地骂道:“真是个混蛋!送我回去!”
陈启飞快整理好自己的衣服,难得地老脸一红,有些尴尬地干咳一声道:“好的!”
就在陈启享受着“艳福”的时候,整个港岛的媒体,却因为刚刚结束的金像奖彻底沸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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