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嫣然站在原地,如遭雷击,脸色瞬间惨白。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一时间都不知道如何反应。
季阳眼神冷冰冰地盯着她,就好像看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物件。
冰冷到,毫无感情。
郭嫣然紧张的抓着裙角,反复的搅动,她脑子里乱得很。
以前她听人说过,季阳是个生意人,做生意的时候从来不会掺杂私人感情,该怎么做就怎么做,利益永远是第一位的。
可现在……
他竟然能为了杨晓斐,连生意都不要了?
郭嫣然觉得快疯了,这根本不可能!
她的脸色惨白,气息都有些虚弱不稳,咬着唇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你……你怎么能这样?为了她,连生意都不要了?”
季阳冷笑一声,没接话。
郭嫣然咬着牙,眼泪不受控制的往下掉,心里满腹的委屈。
“我真是想不明白,她到底哪里好?她就是个穷学生,什么都没有,要不是你,她连学都没得上!”
她说着说着,情绪越来越激动,眼神里全是不甘:“你跟她在一起能有什么好处?你看看我,我家里有装修公司,我爸在生意上也能帮到你,我长得也不差,哪里比不上她了?”
杨晓斐躺在床上,听着郭嫣然说这些话,心里反倒平静下来了。
郭嫣然这种人,永远只看得见表面的东西,什么家世,什么钱,什么利益。
她根本不懂,有些东西是用钱买不到的。
季阳的脸上冷如寒霜,一张口就透着嘲讽:“你说完了?”
郭嫣然愣了愣,眼泪还挂在脸上。
“你说她是穷学生,要不是我,她连学都没得上。”季阳的语气冷漠,眼神更是让她不敢直视,“你知道她的学费是谁出的吗?”
郭嫣然没吭声,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
不是季阳出的,还能是谁?
“她自己出的,她虽然没我有钱,但她自己也有钱上学读书生活,并不是靠着我活着的。”
他看着郭嫣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要是她同意,我现在就能把我名下所有财产都转给她。那我就是被她包养的了,你说是不是?”
郭嫣然整个人都呆住了,眼睛瞪得老大,难以置信的看着他,许久都没有缓过神来。
“你……你疯了吗?”
“你怎么能说这种话?你是个生意人啊!你怎么能……”
她说不下去了,脑子里一片混乱。
这太荒唐了,简直不可理喻!
“肯定是她给你下蛊了!”郭嫣然忽然尖叫起来,手指指着杨晓斐,眼神里全是怨恨,“不然你怎么会说这种话?她肯定对你做了什么!”
杨晓斐在床上看着她,心里有点无奈。
这年头还有人相信下蛊这种事?
季阳的脸色更难看了,不耐烦的说道:“我清醒得很,倒是你不清醒。”
“你不是喜欢我,你只是不喜欢别人拒绝你。”
郭嫣然的脸色刷地就白了,“不是的!我是真的喜欢你!我从第一次见到你就喜欢上你了!我……”
“季阳,我是真心喜欢你的,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情,只要你能看看我……”
说到这,她哭得梨花带雨,更显得柔弱可怜,换个男人十有八九就起了怜悯之心。
但季阳连个眼神都不给她,脸上的表情冷得像冰。
病房里静得可怕,只有郭嫣然的哭声在回荡。
季阳也没理她,但是也没说话。
就这么让郭嫣然哭了好一会儿,哭得郭嫣然都有些不自信了。
但她还是满怀期待的抬起头看着季阳。
她在等季阳的反应,哪怕只是一点点心软,一点点犹豫,她都能抓住。
但季阳的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眼神里也没有一丝波动。
要说有表情,那也只是厌恶。
郭嫣然的心一点点往下沉,那一点点的希望也一点点消失了。
“我不喜欢你。”季阳冷冷开口:“我只喜欢杨晓斐,你死了这条心吧。”
郭嫣然的身子晃了晃,脸上的血色全没了。
她的嘴唇哆嗦着,眼泪还在掉,但她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郭嫣然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被拒绝的如此彻底。
追她的人多了去了,是季阳自己不识货!
她恼羞成怒,转身就往门口走。
就在她快走到门口的时候,季阳又开口了:“郭小姐。”
郭嫣然停下脚步,背对着他。
“你最好跟晓斐的车祸没关系。”季阳的语气很平静,但透着一股子狠劲儿,“不然的话,郭家也该破产了。”
郭嫣然整个人僵住了,背上的衣服都被冷汗浸湿了。
她回过头,看着季阳,眼神里全是惊恐:“你……你在说什么?我不知道……”
“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心里清楚。”季阳打断她的话,眼神冷得吓人,“我说的话,你好好想想。”
郭嫣然的脸色白得像纸,嘴唇都在发抖。
她只能看着季阳,眼神里全是恐慌和害怕。
季阳不再理会她,转过身走到床边,坐下来,握住了杨晓斐的手。
郭嫣然站在门口,身体晃了一下,脸上的妆都花了,整个人狼狈不堪。
她张了张嘴,最后什么都没说,推开门跑了出去。
走廊里传来高跟鞋踩在地上的声音,越来越远,最后消失了。
病房里只剩下季阳和杨晓斐。
杨晓斐看着季阳,轻轻握了握他的手:“你真的要查郭家?”
季阳点点头:“车祸的事,我会查清楚的。要是真的跟她有关,我不会放过她。”
杨晓斐心里暖暖的,但也有点担心:“郭家跟你有合作,你这样做……”
“没什么。”季阳打断她的话,“郭家那点生意,对我来说不算什么。真要撤资,损失的是他们,不是我。”
说到这,他看向杨晓斐,眼神瞬间柔和下来,“你的安全比什么都重要。”
杨晓斐的眼眶有点热,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她握紧了季阳的手,“你对我这么好,我……”
“傻瓜。”季阳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嘴角勾起一抹笑,“你是我未婚妻,我不对你好对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