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在杨娇娇脸上。
她整个人被打得歪到一边，脸颊瞬间红肿起来，嘴角渗出血丝。
“废物！”
郭嫣然站在她面前，脸色阴沉得可怕，“让你办点事都办不成，我要你有什么用？”
杨娇娇捂着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可她不敢哭出声。
她知道，一旦哭出来，只会招来更狠的毒打。
“我我真的尽力了”
她小声辩解道，“是那些人太贪心了，我给的钱已经不少了，可他们还想要更多”
“贪心？”郭嫣然冷笑一声，又是一巴掌甩过去，“你以为我是傻子？你就是没用！办什么事都办不成！”
杨娇娇被打得踉跄了几步，险些摔倒。
她扶着墙，努力站稳，心里满是委屈和愤怒。
明明不是她的错。
那几个流氓拿了钱，却只顾着劫财，根本没按她说的去毁掉杨晓斐的名声。
他们太贪心了，知道杨晓斐家里有钱，就想多捞点。
结果遇上季阳，全都栽了。
可这些话，她不敢说。
她只能忍着，任由郭嫣然发泄怒火。
“你知道我上上下下给你花了多少钱吗？”郭嫣然走到她面前，一把揪住她的头发，“两万！整整两万块！结果呢？什么都没做成！”
“啊——”杨娇娇痛得叫出声，“对不起对不起”
“对不起有什么用？”郭嫣然用力一甩，把她甩在地上。
杨娇娇摔在地上，膝盖磕在地板上，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你就是个废物。”郭嫣然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满是鄙夷，“难怪连应家的人都看不上你。”
“难怪杨晓斐能过得那么好，而你只能在这儿当狗。”
这些话，句句戳在杨娇娇心上。
她趴在地上，手指紧紧抓着地板，指甲都快嵌进缝隙里。
心里的怨恨，像毒蛇一样翻涌。
凭什么？
凭什么所有人都要这么说她？
凭什么所有人都觉得杨晓斐比她好？
她哪里不如杨晓斐了？
“我看啊，”郭嫣然走到沙发边坐下，翘起二郎腿，点了根烟，“你就是一事无成的废物。”
“跟杨晓斐比？你连给她提鞋都不配。”
杨娇娇咬着牙，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她心里清楚，郭嫣然这是故意刺激她。
可越是清楚，就越是愤怒。
因为郭嫣然说的，恰恰是她最不愿意承认的事实。
她确实不如杨晓斐。
从小到大，她都活在杨晓斐的阴影下。
在应家的时候，明明她才是被宠爱的那个，可杨晓斐一回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她吸引走了。
应展青喜欢她，应攸海最后也选择了离开自己。
就连应伯父应伯母，最后都站在杨晓斐那边。
现在，连季阳这么优秀的男人，也对杨晓斐死心塌地。
她呢？
她什么都没有。
没有钱，没有地位，甚至连活下去都要看别人的脸色。
“哭什么哭？”郭嫣然冷冷地看着她，弹了弹烟灰，“哭能解决问题吗？”
“我我不哭了”杨娇娇赶紧擦掉眼泪。
“知道自己没用就好。”郭嫣然吐出一口烟，眼神阴冷，“杨娇娇，我警告你，这是最后一次机会。”
“如果你再办不成事，我就把你卖了。”
杨娇娇的身体抖了一下。
“卖卖到哪儿去？”她的声音在颤抖。
“你管卖到哪儿去？”郭嫣然冷笑，“反正不会是什么好地方。”
“山沟沟里，或者窑子里，随便找个地方，总能卖个一点钱。”
杨娇娇的脸色刷地白了。
她知道郭嫣然不是在开玩笑。
这个女人，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我我会办好的”她颤抖着说道，“我一定会办好的”
“最好是这样。”郭嫣然站起来，走到她面前，用脚尖挑起她的下巴，“记住了，你现在就是我的一条狗。”
“想活命，就给我好好办事。”
杨娇娇咬着唇，点了点头。
心里的屈辱和愤怒，几乎要把她淹没。
可她不敢反抗。
她怕郭嫣然，怕得要命。
这个女人的手段，她很奇怪年初，所以她只能忍着。
忍着屈辱，忍着愤怒，忍着心里所有的不甘。
郭嫣然松开她，转身走回沙发，从包里掏出一沓钱，扔在茶几上。
“一千块。”她冷冷地说道，“拿去。”
杨娇娇愣了一下，抬起头看着她。
“这”
“这是给你办事的钱。”郭嫣然吐出一口烟，“你要是还办不成，就别回来见我了。”
杨娇娇爬起来，走到茶几边，拿起那沓钱。
她的手在抖，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愤怒。
“我有个主意。”郭嫣然靠在沙发上，眯着眼睛看着她，“既然你办不了别的，那就办最简单的。”
“什么意思？”
“毁不掉杨晓斐，那就毁掉你自己。”郭嫣然冷笑，“和她同归于尽。”
杨娇娇的心一沉。
“你你是说”
“对。”郭嫣然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疯狂，“反正你也活得不痛快，不如拉着她一起死。”
“这样，至少你还能报仇。”
杨娇娇的脸色变了又变。
同归于尽？
她不想死。
哪怕活得再痛苦，她也不想死。
可郭嫣然的话，像是一颗种子，种在了她心里。
“你你认真的？”她小声问道。
“你觉得呢？”郭嫣然冷笑，“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总之，我要看见杨晓斐倒霉。”
“要么毁掉她的名声，要么毁掉她的人。”
“你自己选。”
杨娇娇握着那沓钱，手抖得更厉害了。
她想起杨晓斐。
想起那个从小到大都压她一头的女人。
想起她现在过得有多好。
有季阳疼，有人护，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而她呢？
她什么都没有。
她被人打，被人骂，被人威胁。
活得像条狗。
凭什么？
凭什么杨晓斐能过得那么好，而她要活得这么惨？
“我知道了。”她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狠意，“我会办好的。”
“最好是这样。”郭嫣然熄灭了香烟，“滚吧，别在这儿碍眼。”
杨娇娇站起来，攥着那沓钱，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她停下脚步。
“郭嫣然，我问你一件事。”
“说。”
“你为什么这么恨杨晓斐？”
郭嫣然沉默了几秒钟。
然后冷冷地说道：“这不关你的事。”
“你只需要知道，我们的目标是一样的。”
“毁掉她。”
杨娇娇点了点头，推开门出去了。
门关上，屋里只剩郭嫣然一个人。
她靠在沙发上，吐出一口烟，眼神阴冷。
杨娇娇走出那栋破旧的楼房，深吸一口气。
她站在街边，攥着那一千块钱，心里乱得很。
郭嫣然的话，在她脑子里不断回响。
同归于尽？
她想了想，摇了摇头。
不，她不想死。
她还要活着，活着看杨晓斐倒霉。
活着看所有人后悔。
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钱，又想起之前偷偷存下来的那些。
她已经在京城外头租好了一间小房子。
虽然破旧，但至少是她的落脚之地。
等攒够了钱，她就离开这儿。
离开郭嫣然，离开这个鬼地方。
到时候，天高皇帝远，谁也管不着她。
想到这儿，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郭嫣然以为她是条听话的狗？
做梦。
她只是在忍耐，在等待时机。
至于杨晓斐？
她咬了咬牙。
这笔账，她早晚会算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