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
“娟姐,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好了!”
宋娟坐在饭桌前,脱下护士服后,丰满的身材一览无余。
她摆手笑了笑道:“就一顿饭而己,哪有什么感谢不感谢的。不过诗诗妹子,你就没有想过要离开他吗?”
离开…
李诗诗心中苦笑。
她不只一次动过这样的念头,可是也只敢想想而己。
她父母都是地地道道的农村人,要是被人看见自己的那些视频,在村子里他们永远都别想再抬起头。
“娟姐,今天下午帮他办完出院手续,我就彻底和他一刀两断了!
我在北京一个熟人都没有,要不是实在找不到房子,没地方去,我也不会厚着脸皮找你。”
闻言,宋娟心中畅快多了。
那种猥琐的家暴男,看着就让人心里不舒服。
“分开就好,没事儿,你还年轻,只是遇人不淑,将来还有好长的路要走。”
宋娟说完接着问道:“诗诗妹子,你知道非亲非故的,我为什么帮你吗?”
李诗诗低着头不说话。
宋娟笑道:“我也有一个妹妹,老实说,她跟你还长得挺像的。在我上大学那一年,她出车祸意外去世了。”
李诗诗安慰道:“节哀娟姐。”
“嗐!这都十年了,早过去了。只是今天看到你,我又想起了她。
你听姐的,一会儿美美的睡一觉,明儿跟我再去趟医院,我帮你把身上的伤口处理一下。之后姐给你买张车票,回家去吧!”
李诗诗眼泪流了下来,连连点头。
“谢谢!谢谢娟姐!”
“行了,你先吃,还有一个汤没好,我去端上来!”
等到宋娟一离开,李诗诗的目光集中在了对面的水杯上。
她内心此刻陷入了无比的煎熬,两个小人疯狂的在脑海中掐架。
一个声音告诉她,快点啊!将这药放进去很快你就能脱离苦海了!
另一个声音又在说,不!不行!她这么对我,我怎么能干出那种事情!
片刻后,宋娟端着一锅排骨汤走了出来。
“看你瘦的,之前跟他在一块儿过得不好吧!来!尝尝姐的手艺!”
“谢谢姐。”
宋娟宛然一笑,接着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
李诗诗则是大口大口吃着饭,狼吞虎咽。
片刻后,有碗筷落地的声音传来,宋娟己经趴在了桌上不省人事。
李诗诗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娟…娟姐,你别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吧,今天你不该那么说他的。”
说罢,她一边掉眼泪一边给方文打去了电话。
“你…你过来吧,地址我发给你。”
小旅馆里,方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干得不错,一会儿你负责拍视频。”
“文…文哥,你放我走吧,你今天己经答应我了!”
“闭嘴!你是不是想你爸妈现在就看到你的视频!”
电话挂断,方文乐呵着出了门。
护士他接触过不少,不过身材这么好的倒是头一次见。
玛德!
居然敢管小爷我的事儿?
一会儿不拍个十多部出来我跟你信!
伸手拦了辆出租车,他坐了上去。
嗯?
“师傅,你这还有客人怎么挂个空车的牌子?”方文指了指副驾驶上的男人道。
司机也没回头,笑着道:“帅哥,麻烦您理解一下。这我儿子,小时候得了小儿麻痹,放在家里一个人我不放心。
所以出车只能都带着他,您要是介意的话可以下车重新打一辆。”
真特么晦气!
方文无语道:“算了,看你也不容易,走吧!”
“好好好,感谢帅哥理解。”
理解个屁!
方文内心早己吐槽了一万遍,这种家庭情况你出来开什么车啊!
也就是今儿我赶时间,加上这鬼地方打车比打人还难,否则我必须投诉你!
三十分钟后。
在医院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方文早在后排座位上呼呼大睡。
“帅哥,醒醒,到地方了喂!”
打了个哈欠后,方文下车抬头一看。
沃日!
这特么给我干哪儿来了?
面前一个湖,在苍白月光的照耀下,正泛起粼粼波光。
猫头鹰的叫声回荡在两侧枝繁叶茂的森林里。
他顿时睡意全无,警惕道:“哥们儿,哪条道上的?”
闻言,司机从车内走了下来,顺便还往手上戴起了一副白色的手套。
这和他整个人的气势截然不符!
大夏天的夜晚,一个穿黑色坎肩,浑身雕龙画凤的男人突然戴起了手套,画风变得有些诡异。
更让人害怕的的是,方文感觉好像在哪儿见过这人一样。
“握草!是你!”
赵铸笑着点了点头。“记性不错。”
接着他拍了拍车窗道:“喂!我的傻大儿,出来干活了!”
“傻尼玛!”
话音落下,副驾驶上的人也走了下来。
他倒是没做什么奇怪的动作,因为他手上本来也就戴着一副手套。
看到这人的出现,方文顿时不淡定了。
当初一拳将他肋骨打断,还赔了十万块!
他事后还暗中调查过,结果没一个人敢触那家球房的霉头。
一拳超人闪星尘!
“哥…你们要干嘛?”方文一边说一边观察着周围的地形。
“把你那点小心思收起来吧,没用!
不过我是真没想到,你小子死到临头了还不跑,还想着那点儿破事儿!
不愧是天生的坏种,赵老板,要是九爷一首接这样的活我还是很开心的!”
赵铸笑着附和道:“闪总说的是。”
接着只见他打开了车辆的后备箱,一声暴喝后一块一米多的铁块就被他抱了下来。
随后又从里面取出了一根大铁链子以及几条尼龙绳。
“喂!姓方的小子,你自己过来,还是我打死你之后再把你拖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