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的硬盘。
“八千米算什么，我能下一万两千米。”
刘建明差点把手里的茶杯摔了，一万两千米那是马里亚纳海沟的深度。
人类目前的极限就是一万一千米，陈峰说的数字已经超出了理论值。
赵立国站起来指着陈峰。
“吹牛也要有个限度，一万两千米的水压能把钛合金压成纸片。”
王海生在旁边补充数据。
“每平方厘米一点二吨的压力，什么材料能扛得住。”
陈峰把硬盘插进指挥室的电脑，屏幕上出现了一段视频。
画面里是一个巨大的金属球，直径三米左右，表面布满了奇怪的纹路。
张明远认出了那些纹路。
“这是仿生学设计，模拟的是深海鱼类的鳞片结构。”
视频继续播放，金属球被吊装到一艘科考船上。
然后慢慢下沉，深度计的数字不断跳动。
五千米，六千米，七千米。
刘建明的额头开始冒汗，这深度已经超过了他的认知。
八千米的时候，金属球依然完好无损。
九千米，一万米，一万一千米。
最后停在了一万两千三百米。
金属球的机械臂伸出来，抓起海底的一块矿石。
那是深海锰结核，里面含有大量稀有金属。
赵立国的声音都在颤抖。
“这不可能，什么材料能承受这种压力。”
陈峰切换到另一个文件，上面是材料配方。
“钛合金加碳纤维复合材料，再配合我的仿生结构设计。”
“这种结构每平方厘米能承受两吨压力，成本只要鹰酱深潜器的十分之一。”
刘建明站起来拍桌子。
“你当我们都是傻子，材料学的基本原理都不懂。”
“碳纤维在深海环境下会失去韧性，你这是在编故事。”
王海生拿出平板电脑调出数据。
“去年岛国的深潜器就是用了碳纤维，八千米直接内爆了。”
“三个科学家当场死亡，尸体都找不到。”
陈峰切换视频，画面里出现了一片海底矿场。
深度显示一万一千米，机械臂正在采集锰结核。
一个小时的作业，收集了八吨矿石。
按照现在的市价，这批矿石价值两亿美金。
赵立国的手开始发抖，两亿美金的矿石一个小时就能捞上来。
这种效率比任何矿山都高，关键是海底的矿产几乎无穷无尽。
张明远突然想到了什么。
“等等，你这个视频是什么时候拍的。”
“三个月前，在马里亚纳海沟附近。”
“那片海域属于国际公海，谁都能去开采。”
刘建明的脸色变了，三个月前就有这种技术，为什么现在才拿出来。
陈峰继续播放视频，画面切换到了另一个场景。
那是一片深海鱼群，都是罕见的深海龙鱼。
这种鱼生活在八千米以下，肉质鲜美，一条能卖十万美金。
金属球的捕捞网展开，一网下去就是上百条。
按照市价计算，这一网就是一千万美金。
王海生的呼吸急促起来，深海捕鱼他研究了十年。
最深也只能到六千米，再往下设备就扛不住了。
陈峰的技术直接突破到一万两千米，这是降维打击。
“你们知道深海有多少鱼吗。”
陈峰调出一张海洋分布图。
“八千米以下的深海占整个海洋体积的百分之六十。”
“那里的生物资源是浅海的一百倍。”
“但全世界能到那个深度的设备不超过五套。”
刘建明咬着牙，他知道陈峰说的是事实。
深海就像一个未开发的宝库，谁有技术谁就能独占。
赵立国这时候插话。
“就算你有技术，制造成本呢。”
“一套深潜设备至少要五十亿，回本都要十年。”
陈峰打开另一个文件，上面是成本核算表。
“我的设备成本三亿，两个月就能回本。”
“批量生产的话，成本能压到一亿。”
财政部的人都懵了，一亿成本的设备，两个月赚回来。
这种投资回报率，全世界找不出第二个。
张明远突然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你要是把这技术公开，鹰酱和岛国会疯的。”
“他们在深海技术上投了上千亿美金。”
“你的技术一出来，他们的投资全打水漂了。”
陈峰关掉电脑。
“所以我不会公开，只会自己用。”
“京城会议上，我要用这套设备现场演示。”
“让他们看看什么叫真正的深海捕捞。”
萧战司令员一直没说话，这时候开口了。
“陈峰同志，你的设备军方能用吗。”
陈峰从口袋掏出另一个硬盘。
“军用版本，能携带武器系统。”
“在一万米深度发射鱼雷，任何潜艇都防不住。”
指挥室里瞬间安静了，一万米深度发射鱼雷。
这意味着整个海底都在攻击范围内，敌人的潜艇无处可躲。
萧战的手都在抖，这种武器系统的战略价值无法估量。
刘建明这时候换了态度。
“陈峰同志，你这技术怎么没早点拿出来。”
“要是三年前就有，我们在南海就不会那么被动。”
陈峰冷笑一声。
“三年前我找过你们部门，你们说我是骗子。”
“还把我的申请材料当废纸扔了。”
刘建明的脸涨得通红，他确实有印象。
三年前有个年轻人拿着一堆图纸找他，说能造深潜器。
他看都没看就让保安轰出去了，觉得是来骗经费的。
王海生也想起来了。
“你是那个在门口跪了三天的小伙子。”
“我当时还说你想钱想疯了。”
陈峰盯着他们。
“对，我跪了三天，你们连十分钟都不给我。”
“现在知道我的技术值钱了，一个个舔着脸凑上来。”
赵立国想缓和气氛。
“过去的事就别提了，现在最重要的是京城会议。”
“鹰酱这次带了最新的深潜器，号称能到九千米。”
“你的一万两千米确实能压住他们。”
陈峰站起身。
“压住他们，我的目标可不是压住。”
“我要让他们跪下来求我。”
张明远觉得陈峰太狂了。
“鹰酱在深海技术上领先了五十年。”
“你一个人想翻盘，太天真了。”
陈峰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
“老李，准备五套深潜器，明天运到京城。”
电话那头传来回应。
“陈总，五套全是新的，刚下生产线。”
“每套都配了自动捕捞系统，效率是人工的十倍。”
刘建明听到这话脸都白了，五套深潜器已经生产出来了。
陈峰不是在吹牛，他是真的有现成的设备。
王海生赶紧问。
“你在哪生产的，我们怎么不知道。”
陈峰挂了电话。
“在我老家的造船厂，就是个小作坊。”
“你们看不上的地方，我雇了三百个工人。”
“三个月就造出了五套设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