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消息了!
邹铭旭快步走进办公室,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袋。
夏筱筱正在查看生产报表,闻言立即抬头:
查到什么了?
夏建国的香港身份是伪造的。邹铭旭将文件摊在桌上,我战友的亲戚在香港查过了,根本没有夏建国这个人。
我就知道!这个冒牌货!
这些证据还不够,我们需要更确凿的。
铭旭哥,能查查他的资金往来吗?
已经在查了。邹铭旭点头,银行那边有熟人,很快会有消息。
厂长,那个夏建国又在搞小动作!
这次又想做什么?
他找了几个二流子,想在咱们送货的路上撒钉子!
反了他!老娘这就去会会他!
妈,别急。夏筱筱拉住婆婆,让他闹。
正好给我们送证据。
第二天,果然有货车轮胎被扎。
但这次,邹铭旭早有准备。
都拍下来了。
他晃了晃手里的相机,里面清晰记录了整个过程。
这个人是不是上次纵火的那个?
就是他。邹铭旭冷笑,看来是惯犯了。
报警!这次一定要报警!
再等等。夏筱筱摇头,光凭这个,还定不了夏建国的罪。
我们需要他亲口承认。
当晚,夏筱筱独自在空间里劳作。
灵泉边的植株微微发光,似乎在回应她的思绪。
她轻声自语。
突然,空间微微震动,架子上那个许久未动的琉璃瓶泛起微光。
【真话喷雾】的标签若隐若现。
她尝试用意念沟通,发现喷雾的容量似乎增加了。
是因为最近收集的负面情绪吗?
她若有所思。
第二天,银行那边的消息来了。
夏建国的账户有大笔资金往来,都是通过地下钱庄。
而且,他最近在大量套现。
看来是准备跑路了。
不能让他跑了!上官湛急道,这种祸害,必须让他受到惩罚!
放心,他跑不了。
招商会马上就要开了,他一定会有所行动。
三天后,县里举办招商引资大会。
夏建国果然盛装出席,在会场上夸夸其谈。
我们香港夏氏集团,准备在本地投资五百万
夏筱筱和邹铭旭坐在后排,冷静观察。
他在虚张声势。邹铭旭低声道,账户里根本没那么多钱。
让他演。夏筱筱微笑,演得越精彩,摔得越惨。
夏厂长也来了?怎么,终于想通了?
来学习学习,看看真正的港商是什么样子。
夏厂长真会开玩笑。
我劝你还是见好就收。跟我作对,没什么好下场。
夏总这是在威胁我?
只是善意的提醒。夏建国皮笑肉不笑,毕竟你可是怀着孩子呢。
夏总,请自重。
夏建国冷哼一声,转身离开。
这个王八蛋!刚才说什么了?
没什么。夏筱筱安抚婆婆,狗急跳墙罢了。
都录下来了?
邹铭旭点头,虽然不能作为直接证据,但足以说明问题。
招商会结束后,夏筱筱接到一个意外电话。
夏厂长,我是县委办公室的小李。
李秘书您好,有什么事?
领导让我提醒您,近期要注意安全生产。特别是防火防盗。
谢谢领导关心。是不是听到什么风声?
那个夏建国在打听您厂里的安保情况。
挂断电话,夏筱筱立即召集家人。
夏建国可能要狗急跳墙了。
我今晚加派人手。
老娘亲自守夜!
深夜,果然有几个黑影摸到厂房外。
怕什么!完不成任务,夏总饶不了我们!
几人刚要行动,探照灯突然亮起。
抓住他们!
邹铭旭带着工人们一拥而上。
这次人赃俱获,还从他们身上搜出了汽油和打火机。
说!谁指使的!
上官湛的擀面杖抵在带头那人头上。
哪个夏总?说全名!
警察很快赶到,将几人带走。
第二天,夏建国被警方传唤。
虽然他还是矢口否认,但这次证据确凿,被暂时拘留。
太好了!上官湛喜极而泣,这个祸害终于被抓了!
只是暂时拘留,证据还不够充分。
我们还需要最后一步。
当晚,夏筱筱进入空间。
【真话喷雾】的光芒越来越盛。
她轻声自语。
第二天,法院开庭审理纵火案。
夏建国戴着镣铐出庭,依旧趾高气扬:
我抗议!这是诬告!
法官大人,我请求询问被告几个问题。
在获得准许后,她走到夏建国面前。
趁着法警不注意,她悄悄使用了【真话喷雾】。
夏建国,你的真实姓名是什么?
话一出口,夏建国自己都惊呆了。
全场哗然。
你为什么要冒充港商?
为了报复夏筱筱我要夺走她的一切
之前的纵火案是你指使的吗?
是还有原料断供,货车被扎都是我干的
夏建国拼命想闭嘴,却控制不住地吐露真言。
旁听席上,上官湛激动地捂住嘴。
邹铭旭紧紧握住妻子的手。
被告人夏志军,犯纵火罪、诈骗罪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二十年!
夏晴晴也在旁听席上,当场晕了过去。
宝宝,妈妈给你扫清障碍了。
阳光洒在她身上,温暖而明亮。
这一世,她终于亲手终结了所有恩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