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逍遥正在训练场上亲自指导新成立的炮兵排进行操炮训练,而赵铁算盘则带着两个化装成货郎的战士,在附近几个县城里西处奔波。
“部长,有消息了!”这天,一名负责打探消息的战士匆匆跑回赵铁算盘的临时落脚点。
“我们打听到,驻扎在浑源县城的晋绥军三五八团,他们的后勤处长楚云飞,手里有一批德国造的武器弹药,正想找买家出手。”
赵铁算盘一听,精神大振。
他喃喃自语道:“楚云飞?这名字怎么有点耳熟?”
“对了,小王,你有没有跟对方的人搭上话?”
那战士摇了摇头:“部长,人家是团长,我们这种小角色哪能见得到。不过我花了几块大洋,买通了他手下的一个副官,那副官说,只要我们出得起价,什么都好谈。”
“好!小王,你立刻再去联系那个副官,就说我们八路军独立团想跟他们做笔买卖,约个时间和地点,我们当面谈。”
小战士立刻应道:“是,部长,我这就去!”
安排好后,赵铁算盘不敢耽搁,立刻赶回团部,向李逍遥汇报。
“团长,你可回来了!”正在指挥部里急得团团转的赵铁算盘,一看到李逍遥和王雷回来,立刻迎了上去。
李逍遥看他一脸急色,走进指挥室,示意他坐下说:“老赵,别急,出什么事了?”
“团长,我找到门路了!晋绥军三五八团的团长楚云飞,愿意卖给我们一批武器弹药,我特来向您请示!”
李逍遥一听“楚云飞”这个名字,心中也是一动,脸上却不动声色:“还请示什么?只要能弄到好东西,价钱合适,就给我买回来!”
“不过,”一旁的王雷不放心地补充道,“跟他们交易,得多留个心眼。你带上警卫连的一个排,到时候在外面接应,以防万一。”
一天后,浑源县城外的一座破庙里。
“部长,对方回话了,约我们后天晚上,就在这里见面。”
“破庙?”赵铁算盘环顾西周,冷笑道,“看来,这位楚团长也是个谨慎人,不想让这笔买卖见了光。
“小王,后天晚上,我们就来会会这位楚团长。”
交易那天,夜黑风高。
赵铁算盘穿着一身商人的长衫,腰间揣着一把小巧的勃朗宁手枪。
小王跟在他身后,两人扮作主仆,提前来到了破庙。
“部长,您说这晋绥军的团长,放着好好的官不做,怎么干起倒卖军火的勾当了?”小王小声问道。
赵铁算管笑了笑:“小子,这你就不懂了。阎老西治下的山西,军官们吃空饷、喝兵血是常有的事。这位楚团长,恐怕也是想给自己多攒点家底吧。”
正说着,庙门外传来了马蹄声。
“人来了。”赵铁算盘压低声音。
只见一行十余人,簇拥着一个身穿戎装、气度不凡的年轻军官走了进来。
那军官目光锐利,扫了赵铁算盘一眼,拱手道:“在下三五八团楚云飞,不知阁下如何称呼?”
“鄙人姓赵,八路军独立团后勤部长。”赵铁算盘不卑不亢地回礼。
简单的寒暄过后,赵铁算盘开门见山:“楚团长,明人不说暗话,我们想从贵军手里,买一批武器。不知楚团长手上有哪些货色,又是个什么价钱?”
楚云飞显然没想到对方如此首接,微微一愣,随即笑道:“赵部长快人快语,楚某佩服。我这里有德国造的毛瑟步枪两百支,捷克式轻机枪十挺,还有配套的子弹。至于价钱嘛”
他伸出三根手指:“步枪,一支八十块大洋。机枪,一挺三百块大洋。子弹,一块大洋三十发。童叟无欺。”
听到这个报价,赵铁算盘心里咯噔一下,这价格可比黑市上高出不少。
但他知道,现在是卖方市场,德国货有价无市,错过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他咬了咬牙,说道:“楚团长,这个价格太高了。我们八路军穷,也是为了打鬼子。这样,步枪我们全要了,机枪也要五挺。总价,能不能给个实在价?”
楚云飞沉吟片刻,似乎在权衡利弊,最终点头道:“看在同是打鬼子的份上,总价给你抹个零头,两万块大洋。一口价,不能再少了。”
“好!成交!”赵铁算盘当即拍板,“不过,我们还有一个条件。”
“请讲。”
“我们缴获了不少日本人的装备,指挥刀、南部手枪、望远镜,不知楚团长收不收?”
楚云飞眼睛一亮:“收!当然收!按市价,我给你们折算成大洋!”
双方约定,三天后,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地点还是在这座破庙。
回到团部,赵铁算盘将交易的细节原原本本地告诉了李逍遥。
“老赵,干得漂亮!”李逍遥大加赞赏,“现在整个晋西北,缺的就是好枪。能买到德国货,多花点钱也值!”
“你下次去,再问问他们,迫击炮卖不卖。咱们团,就缺这东西。”
三天后,破庙。
交易过程十分顺利。赵铁算盘带着警卫连的战士,用十几根大黄鱼和部分大洋,成功换回了那批梦寐以求的德式装备。
当一箱箱崭新的毛瑟步枪和油纸包裹的捷克式机枪运回独立团时,整个团部都沸腾了。
“团长,老赵他们回来了!”
警卫员张山兴冲冲地跑进指挥室,对正在地图前沉思的李逍遥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