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南娇看着他,“你需要我怎么做。”
最后,傅南娇还是心软,她不需要冷家听命于她,但也不想竖立一个敌人。
但她可以让冷家欠她的。
管家一听这话,心里就是一喜,知道她这是肯帮忙了。
他拿出一个戒指,“这是冷家的传家之宝,戴上它,可以代表冷家。”
傅南娇看着戒指,这不是和之前爷爷给的那枚玉扳指很像吗,不过这个比较小,不能戴大拇指。
“管家,你这是,想让我暂时代替佩佩当家主?”
管家点点头,“这是最直接,最有效的方法,冷泰和冷东,他们也认这枚戒指。”
傅南娇奇怪的看他,“这戒指那么珍贵,怎么会在你身上?”
管家很坦然,“这是老爷给我的,他说要是冷家遇到极大危机,就把戒指拿出来,可以代表老爷的决定。”
傅南娇,“哦?如果只要戴上戒指,就能代表老爷,那你也可以戴上戒指,不一定要我来戴。”
管家摇头,“这可是家主的东西,我们这些下人怎么能戴?下人永远都是下人,就算戴上戒指,也什么都不是。”
他倒是看的清楚,没有监守自盗。
“傅家主,请您快一点,孔淑烟他们还在地库,你再不过去,他们真要把地库都清空了!”
傅南娇盯着戒指,这戒指,应该不会像玉扳指,给她又弄出一个什么空间吧?
“管家,这枚戒指,有没有什么讲究?”
她还是小心的多问了一句,管家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她,“这,这就是一枚象征身份的戒指,要说这玉的品质,那肯定是上上等的。”
傅南娇狐疑,犹豫着要不要接。
管家见她还在思考,催促道,“傅家主,老头求你了,你就快点吧,再晚真的什么也没了。”
傅南娇皱眉,还没想清楚,他就把戒指塞到她手里。
戒指躺在手心,冰冰冷冷的,倒也没发生什么奇怪的事。
看来真是她多想了,哪有那么多玉界啊。
不过她还是没戴,只是揣进口袋,“走吧。”
既然答应了,那就过去看看。
管家见她终于要走了,高兴的替她拉开门。
傅南娇走的时候,带了傅家的保镖。
这一趟去冷家,肯定不会那么顺利。
冷泰和冷东好不容易拿到冷家的东西,他们是不会那么轻易就吐出来的。
果然,她到冷家的时候,冷泰和冷东也回来了,三人正好在大门口碰见。
他们兄弟看到傅南娇,就像见到鬼一样,冷泰更是下意识捂住自己的裤裆。
医生给他检查过,再踢重一点,他这小弟就不能用了。
别看他年龄是大了,但那方面的要求还是非常旺的。
傅南娇看这两人的样子都想笑。
冷家也就冷佩佩还能算个人物,这两个老东西,加起来都快一百多岁了,还是那么废。
冷泰大叫,“傅南娇!你阴魂不散了啊!还追到冷家来?”
冷泰大吼完,又看到管家就在傅南娇身后,指着鼻子就骂,“他妈的,是你这个老东西把她叫来的吗?你这个吃里爬外的东西,我们冷家待你不簿,你敢背叛我们?”
管家恭恭敬敬的站着,他并没有因为冷泰的辱骂生气,他很平静的说。
“大少爷,就是因为老爷对我有恩,我才不能看着冷家被你们糟践完。”
孔淑烟听到外面有声音,知道肯定是男人回来了,正高高兴兴出来想告诉他地库有好多钱,就看到傅南娇。
她瞬间就炸毛了,又听到管家的话,一下子就绷不住了,上来就指着管家的鼻子骂。
“老东西,你只是冷家的养的一条狗,冷家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一条狗来做主,还把这个贱女人带过来,你这个老东西存心是跟我们过不去,我,我打死你个老东西。”
孔淑烟那是真气急眼了,说完四下找东西,看到一把修剪的大剪刀抓起来,朝着管家就扑上去。
管家站在傅南娇身边没动,下一秒,傅南娇带来的保镖都围上来,其中两人把孔淑烟按住。
孔淑烟被按着动弹不得,对傅南娇就是破口大骂,骂的那叫一个难听。
傅南娇一点也不生气,她拿起剪刀,咔嚓咔嚓的把玩着。
“孔淑烟,嘴巴这么脏,小心我给你剪了。”
孔淑烟用鼻孔哼了几声,傲慢的说,“傅南娇,你就是一个臭三八,死三八,那么喜欢管别人家的事,你要是那么闲,你拿根麻绳吊死得了,干嘛出来害人啊!”
傅南娇拿着大剪刀,猛得向前一剪刀下去,咔嚓一声,一缕头发从孔淑烟的眼前飘落。
四周忽然安静,孔淑烟瞬间就呆了。
那大剪刀是贴着她的额头过去的,在往前一点,剪掉的就是她的额头,反应过来的孔淑烟双腿就抖个不停。
“你你你你你……”
傅南娇淡淡一笑,扔掉剪刀,“说骂我一个字,下次剪掉的是你的嘴巴。”
孔淑烟回过神,真是气的鼻子都歪了,遇到傅南娇,准没好事。
她这个时候来,肯定是冲着里面一堆的黄鱼条来的,她急忙喊,“老公,你,你快叫人拦着她,不要让这个女人进去。”
冷泰还不知道地库的事,一脸的茫然。
“淑烟,你电话里没说清楚,这么着急叫我回来干什么?”
孔淑烟焦急大叫,“别管那些,快,快拦着她,别让她进去。”
冷泰听明白了,可是他哪里敢拦啊,别说是傅南娇一个人就能把他蛋踢坏了,现在还有这么多的保镖,他哪里能拦的住。
孔淑烟见他这么没用,气的直跺脚,“冷泰,冷东,你们要是让这女人进去,到嘴的鸭子可就飞了。”
“地库里,有你们这辈子都花不完的钱,但如果放她进去,你们一分都得不到!”
冷泰和冷东对视一眼,他们其实都知道家里有一个密室,但不知道在哪里,看来是在地库。
两人就往屋里冲,想把门关上,傅南娇却是一点也不着急,因为保镖早就从别的入口潜进去了。
当然,这也是管家告诉她的。
而她从正门走,无非就是想引他们出来。
不过时间太短了,想把所有的黄鱼搬走也来不及,所以她就让保镖们守着地库的门,接下来,冷家一个人也不能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