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抓着傅南娇的手,欣慰道,“南南,爷爷要去找你爸爸妈妈了,爷爷到那边,一定会跟他们说,他们生了一个好女儿。”
傅南娇悲伤的拧紧眉头,“爷爷,对不起,我不该让傅堂青来看您。”
傅堂青出狱,求到傅南到面前,他说只是想和爷爷说说话,他已经知道错了。
傅南娇想,爷爷年纪大了,见到兄弟一面少一面,于是就让他见了。
可是没想到,这老东西,见着爷爷的时候,说了很多刺激他的话。
最亲的人,知道刀往哪里扎最疼。
他说了很多傅南娇爸爸走丢的事,把一切的罪都怪到他身上,说他根本不配当父亲。
老爷子这辈子,最对不起的就是儿子,虽然找到了孙女,可是心里的那根刺,永远都拔不掉的。
傅堂青说的那些话,就是把老爷子的伤翻起来抖一抖。
这种悲痛,老爷子哪里还能扛的住,他直接就被气晕死了。
傅南娇赶回来的时候,家庭医生已经来过,他摇头,只说了句准备后事。
得知是傅堂青把老爷子气成这样,她很是后悔。
老爷子看着她,轻轻的摇头,“南南,这不是你的错,不要自责,傅堂青刚出来,心里有很多怨气,他来找我,无非就是想出出这口气。”
“爷爷的大限也到了,你别难过,爷爷这是多活了两年呢,要不是你,爷爷在你奶奶走的时候就跟着去了。”
“南南,以后傅家就交到你手里,你一定要让傅家延绵下去,让傅家能证见到华夏的繁华强大。”
傅南娇抿紧嘴唇,点点头,眼里满是泪。
老爷子一点也没有将要离去的悲哀,他垂幕的双眼里满是慈祥的温柔,他看向容景丞,对他招了招手,“景丞,你过来一下。”
容景丞走近俯下身,“爷爷,我在。”
老爷子抓起他的手,放在傅南娇的手上,“景丞,好好爱南南,将来不管你们发生什么事,你都要答应爷爷,好好爱南南。”
容景丞点头,“爷爷,我会的。”
老爷子,“南南是一个女人,有的时候,她可能感性多一点,你多包容她,千万别跟她生气。”
容景丞摇头,“爷爷,我不会跟媳妇生气。”
他怎么舍得跟媳妇儿生气啊。
老爷子,“好好好,我傅家有你这样一个孙女婿,也是我傅家的福气。”
容景丞,“爷爷,南南才是我容家的福气。”
老爷子,“景丞,虽然南南在家里是主事的,但若是遇到大事,你是一个男人,你一定要冲在前面扛起来,现在这个社会,不知道以后会不会还有动荡。”
容景丞,“爷爷,您放心,我一定会站在南南前面,我会保护她和孩子们。”
老爷子见他都听懂了,最后看了一眼大家,就闭上眼睛了。
“我累了,想睡会儿了。”
说完,他就没有声音了,傅南娇能感觉到,他的气息一点点的在减弱。
几分钟后,她的眼泪掉下来。
“爷爷!”
这一声爷爷,代表着傅龙天的时代结束了。
傅家的葬事办的非常风光,傅南娇要让全部的人都看见,爷爷走了,但傅家没有倒,还有她在。
傅南娇的名声,已经在京圈内是不容小觑,就算她不这样做,大家也不敢在小看她。
下葬的那天,全京都有头有脸的人都来了,那场面真的很是震撼!
街上的人还以为这是什么伟人去世了。
办完丧事,傅南娇没有放过傅堂青。
爷爷肯定不会希望她这么做,但傅南娇不是一个大度的人。
傅堂青一家,全被她赶出傅氏,包括任职在傅氏工作上的所有人。
不管他们怎么求情,傅南娇都狠了心把他们都开除。
傅堂青终于意识到,他惹了一个什么样的人。
其实他也后悔,他没想到,自己只是去发泄一下怨气,怎么就把老爷子给气死了。
他后悔也没用,老爷子已经死了,他就要接受傅南娇的愤怒。
傅堂青那一支,还有亲戚,加起来有七八十人,有一半人都在傅氏高居要职,工作轻松,还受人尊敬,钱也拿的多。
可以说,他们在傅氏的庇护下,过着非常安逸优渥的生活。
可是,突然这种生活就被没收了。
得知是因为傅堂青把老爷子气死,而傅南娇为了给他教训,把他们这一支全都撸了。
他们完全是被傅堂青给牵连的。
很多人气不过,全跑到傅堂青家里,非得把他抓去给傅南娇道歉不可。
傅堂青躲起来了,他哪里敢出去,还不得被他们打死。
这年头,断人工作,那不就跟杀人一样吗。
他们的工作被傅堂青害的没了,全部的人都想弄他。
傅堂青苦不堪言,他想找傅南娇道歉,求情,可是傅南娇根本不见他。
这种人,他不配和傅南娇说话。
而傅堂青被亲戚们闹的受不了,最后把房子卖了,钱分给他们所有人,大家才放过他。
房子没了,钱也没了,什么都没了。
傅堂青的老婆就要跟他离婚,虽然一把年纪,但他老婆就是受不了接下去的苦日子。
傅堂青没想到,自己一时的冲动,毁了一切。
他刚被放出来,不想着重新开始生活,而是冲动找老爷子抱怨,没想到,酿成大错!
最后,有人在大江河里发现了他的尸体。
没有人管他是怎么死的,最后被草草埋了。
曾经他那么风光,却一次次想害傅南娇,最后变成这样的结局,就算到了阎王殿上,他也会捶胸顿足喊着后悔。
六月,炎炎夏日。
孩子们放假了,九月开学,他们就上一年级了。
时光匆匆而过,他们也将慢慢长大。
1991年,这一年的华夏经济并不太好,海外苏~联解体,西方国家就想孤立华夏,他们减少了很多对华夏的投资,甚至是撤资。
国内本来开创起来的很多产业,都开始害怕起来。
就算是傅南娇也开始忧心忡忡,甚至开始迷茫。
这两年接手傅氏,她走的太快了,把傅氏发展的非常庞大。
可是现在的局势,真的让她很难决择要不要坚持下去。
现在的华夏经济,进入了一个非常不稳定的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