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1月29日，克利夫兰湖人队下榻酒店
清晨六点，陆鸣被手机的震动声吵醒。他迷迷糊糊地摸到床头柜，屏幕上显示着37条未读信息——来自科比、德安东尼、经纪人比尔·达菲，还有一堆他叫不上名字的记者。
“什么情况”陆鸣揉着眼睛坐起身，点开最上面一条来自科比的短信：
“打开espn。你上头条了。”
陆鸣打开酒店电视，调到espn频道。屏幕上正在播放昨晚比赛的集锦——他封盖詹姆斯的那记钉板大帽，从三个不同角度慢速回放。画面下方是一行醒目的标题：
画面切换到数据对比图表：
陆鸣：场均312分，165篮板，118助攻，39盖帽，21抢断
詹姆斯：场均275分，71篮板，63助攻，07盖帽，15抢断
“篮板多94个！助攻多55次！盖帽多32个！”史密斯拍着桌子，“朋友们，这不是进步，这是飞跃！打出奥斯卡·罗伯特森之后最恐怖的全能赛季！而勒布朗，伟大的勒布朗，昨晚第一次看起来老了。”
陆鸣关掉电视，深吸一口气。他知道这场胜利会引起讨论，但没想到会这么夸张。
手机又震动了——这次是德安东尼打来的。
“陆，醒了吗？”
“刚醒，教练。”
“好。”德安东尼的声音听起来既兴奋又疲惫，“给你十分钟洗漱，然后来我房间。我们需要谈谈媒体的事情。”
教练房间：危机公关
德安东尼的套房茶几上摊着七份不同的报纸和杂志。《体育画报》封面是陆鸣扣篮的瞬间，标题是“紫金新王”美国》的标题更直接：“陆鸣＞勒布朗？”；就连一向稳重的《纽约时报》都用了半版报道：“中国巨星的崛起与nba权力结构的重塑”。
“看到了吗？”德安东尼指着茶几，“从今天开始，你不再只是一个优秀的球员了。你是话题，是争议，是媒体眼中的‘下一个勒布朗’——甚至‘超越勒布朗’。”
陆鸣拿起《体育画报》，翻到内页。文章详细分析了昨晚的每一个关键回合，最后得出一个结论：
“如果陆鸣能保持这样的表现直到赛季结束，他将成为nba历史上第一个单赛季场均30分+15篮板+10助攻的球员。更重要的是——他才22岁。勒布朗22岁时在干什么？场均273分67篮板60助攻。是的，陆鸣现在就已经比同期的勒布朗更强。”
“这太夸张了。”陆鸣放下杂志，“勒布朗有四个vp。我才打了六个赛季”
“媒体不在乎这个。”科比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他穿着训练服走进来，手里拿着一杯咖啡，“他们只在乎故事。而‘年轻天才推翻老牌王者’——这是最好的故事。”
科比坐到陆鸣对面，表情严肃：“听着，接下来的一个月，你会听到各种声音。有人说你是历史级天才，有人说你是数据刷子，有人说湖人七连冠全靠你和我的组合别管这些。”
“那我该怎么做？”
“做你一直在做的事。”科比喝了口咖啡，“训练，比赛，赢球。剩下的，交给时间。”
德安东尼补充道：“今天上午的公开训练，会有至少五十家媒体到场。他们的问题会很尖锐——关于你和勒布朗的比较，关于vp的竞争，关于湖人能否八连冠。我们需要统一口径。”
他拿出三张卡片，递给陆鸣：“这是公关团队准备的标准回答。记住核心思想：尊重勒布朗，专注团队，不想个人荣誉。”
陆鸣看着卡片上的文字，苦笑：“这听起来很官方。”
“就是要官方。”科比拍拍他的肩膀，“你现在是湖人的门面了，说话得注意。不像我年轻时，想说什么说什么——结果被罚了十几万。”
三人正说着，房间电话响了。德安东尼接起来，听了几秒，脸色变了。
“好的我们马上下去。”
挂掉电话，他看着陆鸣和科比：“楼下大堂已经被记者挤爆了。酒店经理说至少有三百人。我们需要从地下车库直接去训练馆。”
训练馆：媒体的围攻
上午九点，湖人训练馆外围满了记者。长枪短炮对准每一个进出的球员，闪光灯连成一片。
“陆鸣！看这里！”
“科比！能说两句吗？”
“德怀特！你觉得陆鸣和勒布朗谁更强？”
霍华德戴着耳机，假装没听见，快步走进训练馆。杨就不一样了——他特意在门口停下，摆了几个造型，对着镜头说：“陆是我们老大，勒布朗？那是过去式了！”
德安东尼在监控室里看到这一幕，扶住了额头：“上帝啊”
正式训练开始前，球队安排了15分钟的媒体采访时间。陆鸣、科比、德安东尼三人坐在临时搭建的采访台后，面前是黑压压的话筒和录音笔。
第一个问题就充满火药味：
“陆，昨晚的比赛后，勒布朗说你‘进化了’，并说‘这个联盟的未来是你的’。你怎么看待这种评价？”
陆鸣按照卡片上的话回答：“勒布朗是历史级伟大球员，我对他充满敬意。昨晚我们只是赢了一场常规赛，仅此而已。”
“但数据不会说谎。”另一位记者追问，“你现在在篮板、盖帽、助攻三项数据上都领先勒布朗，而且是大幅度领先。为，自己已经超越了勒布朗·詹姆斯？”
陆鸣沉默了两秒。他能感受到旁边科比的目光——那是提醒他保持冷静。
“篮球不是一个人的运动。”陆鸣说，“数据只是比赛的一部分。勒布朗的领袖能力、比赛经验、季后赛表现，都是我还在学习的东西。至于谁更强——这个问题应该由总冠军来回答。”
这个回答很聪明，既没有贬低自己，也没有冒犯詹姆斯，还把话题引向了团队荣誉。
但记者们不会轻易放过他。
“科比，作为见证过勒布朗崛起的老将，你怎么看待陆鸣的成长？他和年轻时的勒布朗有什么不同？”
科比拿起话筒，笑了笑：“首先，我很幸运。我有机会和两个时代最伟大的球员都当过队友——勒布朗在奥运会，陆在这里。”
他顿了顿：“至于不同勒布朗是那种‘我要摧毁你’的球员。他的比赛充满了力量和统治力。陆更狡猾。他用不同的方式击败你——可能这回合用传球，下回合用防守，再下回合用篮板。勒布朗像重型坦克，陆像瑞士军刀——功能多，且致命。”
这个比喻很快登上了各大媒体的头条。
第三个问题抛给了德安东尼：“迈克教练，湖人目前38胜4负，领跑全联盟。陆鸣场均接近三双，科比重返巅峰状态。你认为这支湖人队，和2008-2010年那支三连冠的湖人队相比，哪个更强？”
德安东尼推了推眼镜：“不同的时代，不同的规则，很难比较。但我能说的是——这支湖人队有陆鸣。而陆鸣，是我执教过最特别的球员。”
他看向陆鸣，眼神中有掩饰不住的骄傲：“他能做一切事情。防守端，他是我们的篮板和盖帽保障；进攻端，他是我们的组织核心；关键时刻，他又能接管比赛。这种全能性，在nba历史上都很少见。”
采访结束后，球员们开始训练。但媒体没有离开——他们被允许在场边观看前30分钟的训练内容。
于是，训练变成了表演。
训练场上的“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