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12月25日，克利夫兰速贷球馆，圣诞大战前夕。
湖人队的专机在俄亥俄州的雪夜中降落时，陆鸣透过舷窗看到了球馆外巨大的电子广告牌——上面轮番播放着三张面孔：勒布朗·詹姆斯身穿骑士23号球衣的定妆照、凯里·欧文华丽的crossover集锦、凯文·乐福在外线命中三分的画面。广告语简单粗暴：“新纪元，在克利夫兰开始。”
“看到了吗？”凑过来，指着广告牌，“他们真以为三个明星凑一起就能夺冠了。，篮球不是算术题，1+1+1有时候等于0。”
科比最后一个走下舷梯，右膝上绑着特制的圣诞主题护具——红绿相间，上面还绣着小小的雪花图案。他看着广告牌，嘴角扯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2007年，”科比突然开口，声音在寒风中格外清晰，“勒布朗第一次打进总决赛，输给了我们。2010年，他去了迈阿密。现在，他回来了，还带回了两个全明星队友。”
他转向陆鸣：“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陆鸣点点头：“意味着今晚全美都会看这场比赛。”
“意味着更多。”科比说，“意味着勒布朗把所有的赌注都押在了克利夫兰。他离开四年，伤了这里所有人的心。现在他回来，说‘我要为家乡带来冠军’。如果做不到，他会成为这座城市的罪人。”
大巴驶往酒店的路上，德安东尼递过来一份《克利夫兰老实人报》。体育版的头版标题让全车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救赎还是毁灭：勒布朗的第二次机会，从击败湖人开始”
文章详细列出了骑士三巨头的赛季数据：
下面还有一组刺眼的数据对比：
湖人战绩：24胜4负，西部第一。
骑士战绩：18胜10负，东部第三。
“他们磨合得还不够好，”德安东尼指着数据，“进攻效率联盟第五，但防守效率只有联盟第十五。乐福的防守是个大问题——他防不了挡拆，护框能力几乎为零。”
科比接过报纸，翻到内页。那里有一张他和詹姆斯的合影——2012年总决赛，两人在空中对抗的照片。配文：“从对手到宿敌，现在是传承？”
“媒体就爱搞这种噱头。”科比把报纸扔在一边，“什么传承？我还没退役呢。”
上午九点，酒店会议室。
德安东尼在白板上画着骑士的进攻战术图，但今天的重点不是战术，而是心态。
“听着，今晚的比赛有三个关键点。”德安东尼敲着白板，“第一，勒布朗会开启‘全力模式’，他想在主场、在圣诞大战、在全美直播面前证明自己。第二，欧文是联盟最好的单打手之一，一对一几乎防不住。第三，乐福虽然防守差，但他的三分和篮板能拉开空间。”
他顿了顿，看向陆鸣：“所以你的任务很重。进攻端，你要打爆乐福——他在低位防不了你，在外线跟不上你。防守端，你需要协防勒布朗的突破，还要随时补防欧文。”
陆鸣点头。系统提示已经在视野中闪烁：
【建议策略：逼迫詹姆斯走右路，放欧文中距离，强攻乐福】
科比站起身，走到战术板前：“还有一点：情绪。克利夫兰球迷对勒布朗的感情很复杂——他们欢迎他回来，但也记得他离开时的背叛。如果我们能早早领先，球迷可能会倒戈。所以，开场就要打出气势。”
陆鸣闭上眼睛，脑海中开始模拟比赛画面。他能看到詹姆斯坦克般的突破，欧文蝴蝶穿花般的运球，乐福在三分线外张手要球……以及，满场的喧嚣，全美的目光，还有科比退役巡演中又一座必须征服的球馆。
下午四点，速贷球馆开始入场。
圣诞夜的球馆被装饰得像个巨大的礼物盒——穹顶上悬挂着圣诞彩灯，篮架上缠绕着红绿丝带，连记分牌都换成了圣诞主题皮肤。但空气中弥漫的却不是节日祥和，而是一种近乎暴烈的期待。
球馆外，球迷们排着长队入场。有人穿着詹姆斯的23号球衣，但外面套着四年前烧毁的23号球衣做成的外套——那是一种矛盾的宣言：我们原谅你了，但我们没忘记。
更衣室里，陆鸣正在做最后的准备。他用弹性绷带缠绕着左手手腕——这是上一场对阵凯尔特人时被撞伤的。队医维蒂在一旁叮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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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腕的淤血还没完全散，少用左手发力。另外，勒布朗的突破冲击力很强，防守时要用胸口去顶，别用手去拦——那只会让你犯规。”
科比从理疗室走出来，右膝上换回了常规护具。他在陆鸣身边坐下，递过来一副红色的护腕。
“戴上，”科比说，“圣诞夜，喜庆点。”
陆鸣接过护腕，上面绣着金色的“24”字样——是科比的专属装备。
“这是……”
“送你了。”科比说，“我戴了八年。现在，该你戴了。”
陆鸣郑重地戴上护腕。他能感受到织物中浸透的汗水和岁月，那是科比八个总冠军、无数次绝杀、二十年职业生涯的印记。
晚七点半，球员热身。
当湖人队走出通道时，速贷球馆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嘘声。两万人齐声高喊“beat ！”，声浪几乎要掀翻顶棚。但在这片嘘声中，陆鸣听到了零星的中国话——“陆鸣加油！”那是专程从中国飞来过圣诞的中国球迷。
热身时，詹姆斯主动走过来。这位重回克利夫兰的“皇帝”本赛季明显瘦了一些——为了适应球队更快的节奏。他先和科比拥抱，两人低声说了些什么，然后转向陆鸣。
“又见面了。”詹姆斯伸出手，“这次我身边有帮手了。”
陆鸣和他握手：“我们也有。”
詹姆斯笑了，露出洁白的牙齿：“我知道。所以我期待这场比赛很久了。”
欧文也凑过来，这位以华丽球风着称的控卫眼中闪着兴奋的光：“听说你防不住斯蒂芬·库里？那今晚看看你能不能防住我。”
陆鸣看着欧文，系统提示跳动：
【防守建议：放右路，逼迫其用左手终结】
“我会试试的。”陆鸣说。
晚八点零七分，跳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