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枢时间七月十三。
南荒西蒙崴,西蒙王城。
在西蒙王城的核心地带,有一个中心广场。
这个广场的面积可容纳数十万人。
这个广场的本来用途,是一个点兵场。
这西蒙崴本是南荒那岸王朝的一个封地。
那岸王朝是南荒的正统法度组织,他统治着整个南荒大陆。
西蒙崴的地理位置处在南荒的西部,与西荒相接壤。
野狐堂和赭云社在西蒙崴都设有办事机构。
此刻的西蒙王城中心广场,天空阴云飘浮,细雨淅沥。
这中心广场的整体景象,看起来是空空荡荡,只在广场的周围布置有少量的值守兵马。
此时,在广场的中央地带,正站立着几位气度不凡的中心人物。
在他们的左右,是站立着的拥戴他们的侍卫和随从。
这一小撮人,正是多米多和赭云社一族,他们正在焦急地等待着徐三宝的到来。
“这姓徐的还不来,是不是不会来了?”这个说话的人是西荒三军主帅赭云社少主田浪浪。
“这小子没准是怕了,不敢来了。”这个是多米多。
众人又焦虑的等待了一段时间。
忽然天空有流光浮现,天空漂浮的阴云急速向远方退让,天空显露出一片清明的本色。
徐三宝踏空而来,迅捷而稳健地飘落到地面。
徐三宝站稳身形,定神观看站在自己对面的这几个人。
这为首的几个人中,有几个人徐三宝是认识的。
这几个人的中心人物是田浪浪,田浪浪右边不远处站立着的是手拿宝剑的田潇潇,她神采飘逸,气势凛然。
田浪浪左边站立着的是多米多,
多米多的左边站立着一位武者,看其神态气象,应该就是挑战者。
徐三宝迅速在第一时间,对挑战者进行实力测定。
【行走能力:宇天行走】
【仙武实力:铜辉三段】
【可驾御能量类别:星河之力】
【携带能势储备:辉光珠(无)
上品灵石(无)中品灵石(203枚)下品灵石(56枚)】
【外挂:无】
【拥有法宝: 玄铁剑】
这是什么情况?实力和财力是天地之差呀。
穷修士?
诡秘计俩?
阴谋骗术?
此时,对于徐三宝的姗姗来迟,多米多按耐不住心中的怨恨。
“徐三宝,你也太不守信用了。你三番五次违约,你的信誉真是太差了。”
“违什么约呀违约?您定的是日出时分,这乌云蔽日的,这日不是还没出来吗。”
答对完多米多,徐三宝又向田浪浪等人一拱手,“田总,各位英雄 ,幸会幸会。”
那田浪浪冷漠地瞥了徐三宝一眼,并没有正面理会他。
“怎么个情况,多军师?今天是谁主持大局?怎么个进程?”田浪浪没有正面反应,徐三宝就继续对多米多说道。
“徐三宝,你别再装出那副悠闲自得,无所畏惧的样子。你来得了这里,你还走得了吗?”多米多又拿着他那把破扇子对徐三宝指指点点,“怎么个玩法?今天就是一个字。打。”
“徐三宝,我现在向你隆重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我们野狐堂的高手,野狐堂分部执事萧河。”
面对对面的这位萧河。徐三宝看他面色偏黑,体态偏瘦,但神态淡定,气势沉稳。年龄恍若比自己略显成熟。观其气象,对道法也是有一定的领悟和心得。
“萧河英雄,幸会,幸会。”徐三宝诙谐一拱手。
那萧河也未言语,只是淡定地拱手还了徐三宝一礼。
什么情况?
这小子是深藏不露,还是徒有虚表?
但是实力毕竟在哪呢。
暴力对抗取胜的希望不大。
外挂术法是本人的强项,玩这个你拿捏不住我吧?
跟这萧河打完了招呼,徐三宝又对多米多说道,“多大军师,我们今天是怎么个规则?具体怎么个玩法?”
“还说什么规则?什么玩法?你败了,你就一切都完了,你还有什么可说的?”多米多,不屑地戏谑道。
“我输了,我败了,我是没什么可说的。但是我要赢了,你们知道我的条件吗?”
“你要怎样?”听徐三宝如此说,那多米多也有些不淡定了。
“按着我的规矩,我要赢了,就必须给我一枚珠子。”
“什么珠子?”多米多疑惑道。
“我看这萧河英雄的身价。我本应该要你们一枚铜辉珠,但是我怕你们不舍得出,我就降降条件。给我一枚五品铁灰珠就可以。”
“徐三宝,你想得到美,你不可能赢!你还向我们要珠子,你还欠我们的珠子呢。你这次败了,你欠我们的一切都要还给我们。你小子胆大包天,竟然偷袭我西荒的灵石矿,并杀了我们的守卫主将。这些账今天我们要跟你一起算。”
“他多哥,靠实力说话,凭本事吃饭。我的条件,我已经跟你们说了。最后你们不答应我的条件。那你们就别怪我心狠。”
这时那野狐堂的萧河听得心里非常不悦,“徐三宝,你也太放肆了,你竟然敢拿我做交易。你也不看看你自己的身价有多高。我这次就是灭了你,我也不会得到一枚铁灰珠。”
听这萧河如此说话,那徐三宝又对那田浪浪说道,“堂堂赭云社这实力集团,做事怎么这么抠抠搜搜的,铁辉珠都舍不得出,还能请来什么强者?就凭我徐三宝的实力,你就是出一枚九品铜辉珠的高价,你也请不来能扳倒我的人呀。”
听了徐三宝的话,那田浪浪气愤地对多米多说道,“你们这次要是能把这个徐三宝给我灭了,我就在原来的条件基础之上,再单独奖给萧河一枚五品铁灰珠,其他的条件按原来定的不变。如果败了,我还是按原定的条件给你们费用,我不会增加任何投入。”
听这田浪浪如此说,那萧河感到非常高兴。这多米多却是有些不悦,但是也没敢多说什么。
正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在巨大利益的诱惑下,这萧河也失去了他那沉稳安分的姿态。
他首先向田浪浪拱手行了一礼,
“谢谢田总!我现在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