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两只忍猫离开后,宇智波安澜便从写轮眼空间里,取出了存放《通灵术》的气泡。
只见面前的空间,如同水波般荡漾开一圈细微的涟漪,接触到外界的气泡顿时破裂,一本书便跌落到他的掌心。
这开启空间、取纳物品的过程,与“空间跳跃”有几分形似,都是一个物体移动通过空间,移动到另一个坐标。
但安澜作为空间的主人,感受却更为玄妙——这更象是一种将高维存在的物事,层层“展开”并锚定于现实维度的过程。
但其中的深层原理,即便是安澜也不明白,象是雾里看花。
就好比他能够驾驭自己的身躯,但难以了解体内每一段基因的编码与运作机制一般,知其然,未必知其所以然。
‘待日后对空间的领悟再深几分,想必能有新的收获。’
安澜收敛心神,将杂念暂且压下,目光落下,翻开了手中的《通灵术修炼法》。
上面的异乡文本,在伴生石门的加持下,万界的语言文本无师自通,要不然他界的修炼文书,真就是一本天书。
看都看不懂,更没有参照物,怎么可能学会。
又不是游戏世界,拾取点击就能一键学会。
‘饶是通晓文本大意,知识体系触类旁通,但真想要学会并初步掌握,要比芙莉莲与不死者之王的魔法,还要来得困难。’
颇为吃力地阅读数遍后,安澜合上书册,揉了揉微微发胀的额角,眼中掠过一丝无奈。
书中充斥着大量道家专有的玄奥术语,体系繁复,义理幽微,远比直来直去的魔法咒文,或大开大合的剑术更难入门。
‘晚上去家族书库看看,希望有阴阳师一类的基础书籍。’
几乎是零基础的安澜,可不想去生啃这本通灵术。
这种被本土化,接近阴阳师与神教,魔改后的道家修炼体系,不是靠努力就能学会。
没有一定的知识基础,不理解其中的意思,将正道炼成了邪道,那玩笑就开大了。
‘要是不行,就让阿烟安排忍猫去鬼之国。’
这跟忍者的查拉克,三圣地通灵兽的仙术大相径庭,安澜猜测这可能是阴阳术的遗留。
至于是血脉的遗泽,还是巫女的修炼,就得好好探查一下。
‘还有各大国世代贵族藏书……人手有点不够,这趟出了木叶,看样子得找个商人了。’
安澜抬眸望了眼天色,夕阳正缓缓西沉,暖黄的光芒为天空铺陈开一片柔和的霞彩。
南贺川的水面被斜阳映照得粼光闪铄,一阵晚风自林间穿过,拂动少年墨色的短发。
发丝在少年额前微扬,露出光洁的额头与线条利落的眉骨,黝黑的眸子里满是闲情舒适。
安澜倒是不急着回去。
他不是有着签到系统、家族系统的穿越者。
在这伟力归于己身的超凡世界,安澜有着清淅的认知——
一切的权柄,归根结底,都只是服务于自身强大的工具。
历经数年的经营,族中繁杂事务被安澜有条不紊地交给了宇智波八代、铁火、韬火。
八代是他的副手,忠实地执行着自己的意志。
铁火稳坐警备部,韬火深植于家族忍者,如同他的双臂,在鹰派中贯彻着他的意志。
权力的放开,让安澜获得鹰派更多支持的同时,也拥有了更多的修炼时间。
当他击败鹰派里最强的上忍,拥有了影级实力之后,鹰派宇智波对他的认同与支持,顺其自然地抵达了顶峰。
拳力,即是权力!
‘这种安然恬静的生活,恐怕是风暴来临前最后的宁谧。’
安澜心知肚明,距离宇智波一族正式卷入第三次忍界大战的旋涡,所剩的时间已然不多。
他指节收拢,缓缓抽出腰间特制的查克拉长刀。
雪亮的刀身在夕照下流转着清冷的光华,如一道凝练的寒泉。
足尖轻点,身影骤分。
御风九式自他手中倾泻而出——初时如春溪漱玉,刀风轻灵缱绻;转而化作大漠孤烟,斩击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响。
最后一式“韦驮天台风”出手时,整片河岸已被无形风刃笼罩,狂岚过处青草尽伏,地面刻下的交错沟壑深可见底。
收刀时暮色已沉,唯有南贺川的流水声重新清淅起来。
“我以查克拉的‘形态变化’与‘性质变化’,佐以风之呼吸的精要,再化入宇智波剑术,数者融汇一体,足以跻身当世各大忍村首领一列!”
“也不知我与三代水影、枸橘矢仓孰强孰弱?”
十八岁的安澜,在河边负手而立,衣袂在渐起的风中猎猎作响,望着南贺川上最后的粼光,轻声低语。
在真实的火影忍者世界里,可没有什么准影、影级、强影、超影之类实力说法。
出现等级,无非就是要给各个人物划定三六九等的座次。
真正的实力,从来只在刀锋相见时见分晓。
不过,前世火影同人小说的等级划分,的确方便许多。
至少,安澜对雾隐村现存的战力,有一个较为完整的认识。
对自己的实力与将要面临的敌人,有了一个大致的对比。
自己需要变得更强!
‘御风剑术想要更进一步,就是融合仙术,亦或添加其馀属性查克拉,形成血继限界。’
前者需要通灵兽三大圣地辅助,与其将希望寄托在这帮目的各异的精怪身上,不如等阿烟进化为如烟仙人。
后者安澜正在思考风与火,风与雷的结合,只是暂时没有头绪。
要是实在不行,他就打算对“忍界第一美背”叶仓出手。
这女人与其被砂隐村出卖,死在雾隐村的手里。
不如被他捡尸了。
‘还有两个来自魔法世界,本土化后的写轮眼秘术。’
‘无论是攻击、防御、还是转移、辅助,自己一身的实力综合起来,能起舞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