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短信的发件人确实来自‘素雅’号码。
岑砚不疑有他。
拿着手机就去底楼最里面的房间找素雅。
推开底楼房间门,里面有些暗。
有人把落地窗上厚重的纯棉窗帘拉起来了。
所以整个房间很暗。
只有零星的照明光线从窗帘的缝隙漏进来,亮度很小,对人的视野来说,杯水车薪。
如果不开灯,根本看不清楚里面有谁在?
“素雅,怎么不开灯?”岑砚走进来,顺手要去开灯:“脚还疼吗?”
“我让人拿跌打药酒过来。”
岑砚侧过身准备打开墙边的吊灯开关。
手指还没碰上,一道身影从暗影里跑过来,速度很快,岑砚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她撞到身后的墙上,两人惯性弹撞在墙边。
岑砚本能怔了下,下一秒闻到了这个人身上甜腻的香水味。
香水味太腻又劣质,就跟烂熟的浆果一样,散着刺鼻味。
不是素雅身上的清甜味道。
岑砚反胃,想吐。
呕了一声间,他突然反应过来。
有人算计他。
抬手要去推开她。
可惜他还是晚一步,傅心蓝拿出了手里的致幻喷剂。
对着岑砚的脸快速喷了起来。
无色无味的喷雾瞬间如雨雾被岑砚吸入鼻腔。
潮湿又异样的感觉让他脸色骤然一变,几乎飞速就一脚踢开靠近自己的女人:“你是谁!”
“傅心蓝吗?”
房间太暗,他看不清人脸。
不能百分百确认就是她。
加之她也没说话。
他不能确定。
“说,你是谁?”
岑砚将她踢倒,傅心蓝忍着痛在地上翻滚一圈,就是忍着不吭声。
而靠在墙边的岑砚很快就体力不支了。
身体开始出现能让男人亢奋的燥热。
脑袋也是晕沉沉。
仿佛挂着铅块一样沉重。
千防万防,他还是中计了!
意识到这点,岑砚咬着牙努力让自己清醒点,又火速扶着墙边开始往外走。
“你给我下药!你给我等着,我会让你生不如死!”岑砚最厌恶就是有人给他下药。
等他出去。
他要扒了她的皮。
傅心蓝这会还趴在地上痛苦呻吟,刚才他踢的太重。
把她肚子都踢扭曲了。
不过,身体再痛,她也不会失去今晚这样绝好的机会。
因为要是失败。
她就再也没机会了。
趁着他摸索着往外走。
傅心蓝咬咬牙,捂着肚子,忍痛火速从地板上爬起来,几步走到门边,嘭一声,将桃木门用力锁上。
这下岑砚要无路可逃了。
“你——是傅心蓝对吗?”岑砚嘶吼起来,一吼,身体药效开始持续发作。
滚烫的热度由内而外啃噬他的理智。
岑砚连忙扶着墙,大口喘着气,手指继续摸索到墙边的开关,其实都不问了,他应该猜到。
秦予晚前几天就提醒过他。
傅心蓝想来宴会找事。
他都安排人防着她了,结果还是——被她偷偷潜了进来。
“是我!”傅心蓝倒也不想藏着掖着了,反正他猜到了。
“岑少,我说过,我才是适合你的女人。”傅心蓝慢慢朝他走近。
岑砚皱起眉,眼底冷色厌恶,咔哒一声,墙上的开关按下,原本昏暗的房间,骤然亮起。
恢复明亮的房间。
穿着蓝色连衣裙的傅心蓝就站在他面前,笑盈盈地看着他。
“岑少,现在是不是觉得很热,很难受?”傅心蓝继续往他这边走近,伸手要摸岑砚的俊脸,他这张脸真的太过迷人。
不然也不会让她惦记这么多年。
“我帮你可以吗?”
“我不比你那个苗疆女朋友差,我甚至都能跪下来当你的狗。”傅心蓝说着,手又要靠近了岑砚的脸。
眼看要被她摸到。
岑砚浑身反胃恶心,忍着身体的燥热,用尽力气抬脚又将她踢开。
一踢开。
岑砚剩馀支撑的力气彻底没了。
浑身软绵绵靠在墙边,眸色冷冷瞪着她,准备去拿手机通知人。
只是刚才那一脚,让他的力气提前耗光了。
这会,他的身体就跟抽干了气一样。
绵软无力,连带手指也是像丧失了知觉。
连划开手机的屏幕的力气都没了。
岑砚大口大口的呼吸,强迫自己不瘫软下来,他要离开这里。
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岑少,别挣扎了,这药很强的。”傅心蓝浅浅笑起来,随即伸手拽着他的衬衫:“我真的不比素雅这个贱人差。”
“我们试试好不好?”
岑砚皱起眉,眼底的厌恶前所未有的浓烈:“滚!”
“我不滚。”傅心蓝继续笑起来,双手抓着他的衬衫准备趴到他身上,亲吻,只是红唇还没碰到他的脸。
嘭嘭嘭,旁边的门传来了用力的敲门声:“阿砚,你在里面吗?”
“阿砚?”
门外的是傅晔礼!
听到他的声音,岑砚如获释重,趁机喊起来:“傅哥,我在里面——”
“快破门!傅心蓝给我下药了。”
刚喊完,傅心蓝吓一跳,慌忙捂着岑砚的嘴,不让他说话。
不过晚了,门外的傅晔礼已经开始用力踢门。
砰砰砰动静很大。
傅心蓝知道她家堂哥的脾气,这次的事,如果被他抓到,她这辈子就别想在帝都混了。
她顾不上墙边的岑砚。
转身就往落地窗边跑,一口气推开落地窗,快步冲出去,等傅晔礼撞开门进来。
傅心蓝已经跑了。
不过,她跑了和尚跑不了庙,这件事,是她做的。
她就得付出代价。
“阿砚,怎么样?她有没有伤到你?”傅晔礼冲进来,赶紧走到岑砚面前,单手扶着他肩膀,将他先扶到沙发上坐着。
岑砚浑身发烫地摇摇头:“我没事。”
“你们来得及时,她还没得逞。”
“是我大意了,我收到了素雅的短信,以为她在这里,结果是傅心蓝用的假号码。”岑砚虚弱地说:“傅哥,她跑了。”
“我知道,我会把她抓回来的。”傅晔礼抬手摸了下他额头确实很烫,“你别担心,我不会顾忌什么血缘关系。”
岑砚点点头。
“她给你下了迷情药吗?”傅晔礼继续问。
岑砚嗯,目光看向跟在傅晔礼身后的秦予晚:“嫂子,素雅知道吗?”
秦予晚摇头:“她还不知道。”
“我这就让医生过来。”
岑砚点点头:“那就好,别让她知道,她会担心的。”
他不想她看到他现在这副样子。
可是偏偏怕什么来什么?
“岑砚,你就那么怕我知道吗?”素雅不知道何时急匆匆地站在了房间门口,眼睛红红地看着他中药的样子,几乎没有停顿,拎着裙边快步跑进来:“你现在是不是很难受?”
“别怕,我可以帮你解毒。”
她是苗疆圣女啊,什么毒都能解。
包括迷情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