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我想你,可以吗?”傅晔礼目光开始灼灼地看着视频内刚洗完澡同样香香软软的老婆,温柔说:“今天白天,我在公司的时候,看到你的照片,差点开小差。”
秦予晚憋着笑听着:“恩?然后?”
傅晔礼眼巴巴说:“差点弄错了合同数据,这是我人生第一次签合同的时候出差错。”
“晚晚,真的好想你。”
“真的想。”
“你要不要看看老公?”
说到后面,傅晔礼竟然开始慢慢解开他的衬衫扣子。
一直到露出若隐若现的健硕胸肌。
秦予晚眼睛都直了,嚯嚯,老公开始色诱她了。
“老公!”秦予晚擦擦唇角快流下来的口水。
害,没办法。
老公太美,她是一点都抗拒不了的。
“恩?晚晚,我在呢!”傅晔礼睫毛颤颤,目光灼热地看着视频的她:“你是不是想看看我的——身材?”
“是呀!”秦予晚笑起来,指尖轻轻戳戳屏幕上老公露出的性感锁骨,浑身开始有点躁动起来。
红唇软软呼口气。
哎,长夜漫漫。
要是老公在身边就好了。
光看着这个视频,真的一点也不解渴。
“晚晚,等着。”傅晔礼把手机放到床头柜的支架上。
他就半跪在床边。
对着视频镜头开始解纽扣。
修长的指尖一粒粒拨开纽扣,黑色的西裤将他长腿的肌肉绷紧。
整个人荷尔蒙燃爆。
有种在看那种顶流擦边博主的错觉。
秦予晚盯着屏幕上老公的美色一动不动看着,她之前在家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让他这样跪下来脱衬衫呢?
这模样,看着更欲更好欺负了。
尤其,卧室朦胧的床头灯影将他身体笼罩的一片雾茫茫。
太让人心神摇曳了。
秦予晚忍不住噎了下口水,看着老公把衬衫丢在腿边,单手抚上自己的锁骨说:“晚晚,这样,会不会想我?”
都这样了。
她还能骗他?
万万不能的。
秦予晚点点头:“想。”
“刚才骗你的老公,我在这里一直在想你和崽崽。”
果然,听到她说其实是想他的。
傅晔礼整个人心情爆好。
唇角都弯起来。
眼眸清透深邃又带着浓浓的眷恋和被哄到的一点点飘飘然:“晚晚,真的吗?”
“今天在那边一直在想我?”
秦予晚嗯:“当然,刚才就是逗你玩。”
“但是看到你为了勾引我,这么卖力。”
“好想飞进屏幕找你。”
傅晔礼沉沉气:“我会让你如愿的。”
过两天,他处理好公司的事。
就飞来古镇陪晚晚。
他可受不了老婆出差一周。
会憋坏他的。
秦予晚啊?“怎么如愿啊?”
“我又不能真的钻到屏幕找你呀!”
傅晔礼低低磁磁一笑:“保密。”
“晚晚,今天有没有遇到什么问题?”
秦予晚揉揉有点发烫的脸:“没有。”
“今天拍摄都挺顺利的。”
要说有什么奇特的,就是拍摄快收尾的时候,进来的那个戴金丝边眼镜的中年男人。
“不过,老公你有看到我们节目里最后一个顾客吗?”
傅晔礼思索一下:“是那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吗?”
他注意到了。
不过,他以为是节目组的安排。
没有特别的去关注。
“恩,是他,你认识吗?”秦予晚问。
傅晔礼:“不认识。”
“怎么?他不是你们节目组安排的演员吗?”
秦予晚摇摇头:“不是。”
“这人挺怪的。”
“晚晚你的意思?需要我去查查吗?”果然,能成为夫妻的,一般都有惊人的默契。
秦予晚说这句话的时候,傅晔礼已经知道她心里的真实想法了。
“老公,你真是太懂了。”秦予晚都想给他比个大拇指。
“不过,你会不会觉得现在动不动就想去查人,有点小题大做了?”
如果换做正常人,就算觉得这个人有点奇怪。
也不会特意去查。
可是秦予晚不一样,她到底死过一次了。
有了上一世的悲惨经历。
她真的没办法没什么心眼。
反正,调查一下,没什么问题就行。
有问题也能提前防备。
“不会,说明我家晚晚警剔性变高了。”傅晔礼宠溺说:“挺好。”
“呜呜,老公你对我真好啊。”秦予晚想抱抱老公了。
“等我回来,我要狠狠补偿你。”
嗯?
狠狠补偿?
怎么个补偿法?
“晚晚,真的?”傅晔礼期待地看着她。
秦予晚笑:“当然,谁让你总是这么支持我呀!”
“好,我等着。”傅晔礼温柔笑起来:“晚晚,明天几点起来拍摄?”
秦予晚看一下时间:“七点半要起来做造型。”
“九点拍摄。”
“不行了,我要睡了。”困了。
傅晔礼还有点不舍得挂,不过看她开始打哈欠了,不忍心闹腾她:“那你早点睡。”
“我不勾你了。”
秦予晚揉揉眼皮:“好,老公亲亲哦!”
傅晔礼乖乖听话,对着屏幕上她的小嘴巴,温柔亲一口,亲到了,秦予晚心满意足挂了视频。
挂断视频。
秦予晚把手机丢在枕头边,准备睡觉。
不过躺在床上的时候,她脑子里忍不住就蹦出了今天机场看到的画面,满目飘着樱花雨的樱花树,还有樱花挂件。
以及那个莫明其妙要喝樱花口味咖啡的中年男人。
好奇怪。
为什么都是樱花呢?
尤其那个男人还特意暗示她要喝樱花口味?
别太奇怪!
秦予晚叹口气,本来是困了,要睡觉了。
可是一想到这个事。
她又睡不着了。
在床上翻来复去滚了两圈,下床走到自己的包包前,将里面的樱花挂件拿出来。
放在手心,躺在床上,关上灯准备看看能不能通过‘触碰’这个樱花挂件看到点什么?
现在,房间陷入了一片黑暗。
秦予晚指尖握紧樱花花瓣的挂件,闭上眼准备试试。
结果眼睛一闭上。
她额头就传来一阵眩晕。
来了。
她知道能预见了!
果然,这片眩晕里,秦予晚又来到了那片成群的樱花树下。
只是此时樱花树下没有那个白色的人形盒子了。
只剩下一条,空荡荡望不到尽头的满是花瓣的马路。
秦予晚踩在柔软的花瓣马路上,朝着四处张望起来,没人。
也没有任何生物。
就在疑惑这次幻觉是不是没什么效果。
不远处传来有轻微的哽咽。
断断续续的。
秦予晚皱起眉,循着这个哽咽声找过去。
一路找到路的尽头,她终于看到有一男人背对着他,抱着一个粉色的盒子,整个人摇摇欲坠跪在一棵樱花树下。
他身上都是血。
甚至他还在咳血。
看着他有些熟悉的背影,以及他吐血的征状。
秦予晚心脏莫名一紧,她停顿了一秒,忽然瞳孔睁大,伸手一把抓在他肩膀,瞬间喊出来:“傅晔礼!”
“是你!”
她想起来,上一世,他抱着她的骨灰盒去找秦叙算帐,那时候他早就感染了病毒,一直在咳血。
所以杀了秦叙和张歆柔,他用最后的力气抱着她的骨灰盒倒在了樱花树下。
只因为她小时候说过,如果有一天我死了,晔礼哥哥你要把我葬在樱花树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