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时的谈判,评估。
傅晔礼并没有马上决定和沈氏集团的合作。
结束时,傅晔礼很客套:“沈小姐,你们公司的产业虽然前景很好,但是有些地方并不成熟,我会考虑一下。”
沈媛不着急,优雅起身:“傅总,你说的不成熟的地方,我们会改进。”
“但目前国内市场上只有我们沈氏集团的芯片最优对吧?”
“如果傅氏愿意和我们沈氏集团合作,我会让利三个点。”
三个点不是小数。
沈媛这步退让棋,完全就是在示好。
傅晔礼不傻,能品出来。
不过,做生意,不是靠让利。
他要的是稳定又成熟的产品,所以他只是客套笑笑:“好,我会考虑。”
“沈小姐,慢走。”
他要让人送客了。
沈媛站在会议桌边,没有走的意思。
会议室其他工作人员和负责人已经陆续离开。
等偌大的会议室走的只有他们几个人的时候,沈媛这才咬着红唇,开始打感情牌:“傅晔礼,你真的对我一点印象都没有了吗?”
“那时候,我每天都会给你送礼物。”
傅晔礼坐在会议椅上,目光冷淡又嫌恶,他现在终于想起来她是谁了,他家晚晚还打趣过他,说他桃花旺。
沈媛在高中追求他,闹的整个人学校都知道。
他当时就拒绝了。
她还继续。
他直接安排了保镖。
“沈小姐,我说了,在商言商,不要跟我打感情牌。”
“而且,我们之间只有一个学妹学长的关系。”
“甚至,我都不记得你,希望沈小姐别再聊以前的事。”
沈媛眼眸一颤,委屈了:“可是我记得你啊。”
“我从来没有忘记过你。”
“抱歉,我知道我不该在这种场合聊私事,只是控制不住。”
傅晔礼揉揉眼皮:“沈小姐,你当时对我的追求,属于什么吗?”
沈媛眨眨眼:“什么?”
傅晔礼松开手指:“性骚扰。”
“给人困扰。”
这话真的一点都不怜香惜玉。
甚至还挺让人难堪。
但傅晔礼就不想给她任何希望。
毕竟,她当年的行为确实构得上性骚扰,他没有说错。
她狂热地送礼,捡他用过的笔,文具。
还每天写露骨的暧昧信给他。
这不是性骚扰吗?
沈媛脸色又惨白了,“傅总我——”
傅晔礼抬手让她打住:“沈小姐,我愿意见你,是因为你父亲跟我聊过芯片的事了。”
“我才会给你一个机会谈合作。”
“如果你心思不正,继续扯没用的高中回忆,那么我不会考虑你们的产品。”
傅晔礼说完,起身就往外走。
沈媛见状,不敢自作多情聊高中的事,只是眼神委屈地看着他。
“傅总,对不起。”
傅晔礼没回她,径直往外走。
等走到会议室外的走廊,迎面就看到正朝他这边跑过来的秦予晚。
男人原本冷冰冰的脸,秒变温柔的春风,黑眸惊喜:“晚晚!老婆!”
“你怎么来了?”
秦予晚晃晃手里的甜品袋子,几步扑到他怀里,就跟小猫一样,吊在他身上要他抱:“因为想你啦。”
“顺便来安抚你一下,知道你不高兴我去那个节目。”
“所以我得过来哄哄你。”
“怎么样?还在不高兴吗?”
傅晔礼叹口气:“有点。”
“不过,你哄我,我心里很高兴。”
傅晔礼说着,旁若无人地将她抱着,陈清和秘书部的人看到,纷纷很识趣地赶紧回各自的办公室。
倒是沈媛带着自己的助理团队从会议室出来的时候。
看到被傅晔礼当众抱在怀里的秦予晚。
她傻眼了,然后眼底的嫉妒如毒蛇一样蹭地一下就冒出来。
为什么?
为什么他会这样抱着她?
外界都说他们夫妻不和,他们的关系没有别人说的那么好。
难道就因为秦予晚给他生了一个儿子吗?
她也可以啊!
她也能生儿子啊!
沈媛嫉妒地站在原地怨恨地瞪着被傅晔礼抱在怀里的秦予晚,瞪了好一会,秦予晚终于看到她了,眸色直接一惊,随即从她家老公怀里钻出来,伸手将傅晔礼挡在自己身后,笑盈盈对嫉妒的脸蛋变形的沈媛说:“沈小姐,怎么在这里啊?”
傅晔礼低头说:“来谈芯片合作。”
秦予晚点点头,沈媛挤出一抹幽怨的笑:“嗯,我是来谈合作。”
“没想到在这里遇到碰到你。”
秦予晚知道她酸,马上笑了一声:“哎呀,没办法,谁让我家老公是妻奴呢?”
“一天见不到就难受,是吧,老公。”秦予晚抬头看向傅晔礼。
傅晔礼乖乖点头:“是,晚晚。”
呵,这恩爱秀的——
沈媛脸色像吃屎了一样难看,偏偏她又不敢造次。
只能忍着巨大的嫉妒说:“你们真恩爱。”
“傅总,秦小姐,我还有事,先走了。”
沈媛握紧手指,带着自己的助理团赶紧离开。
等她们灰溜溜走了。
秦予晚才啧了啧:“老公,她真是要嫉妒疯了。”
傅晔礼搂着她肩膀,带她回办公室:“晚晚,吃醋了?”
秦予晚嗯哼:“是呀!”
“那我不会见她。”傅晔礼说:“今天见她,也是在会议室。”
“晚晚,你放心,我不会逾矩。”
秦予晚抱住他:“知道,你只爱我。”
“你要不放心,我和沈氏集团的合作取消。”傅晔礼又不缺合作商。
秦予晚闻言,赶紧摇摇头:“别啊,老公,有钱不赚是傻子。”
“我知道你不会逾矩。”
“送上门的钱,不拿白不拿。”
“只要你和沈媛保持距离就行。”她可没有骄纵到破坏傅晔礼的商业合作。
傅晔礼关上办公室的门,直接把秦予晚抱起来,将人一路抱到办公室的沙发上,整个人压下来,肆意地亲起来:“放心,沈家的芯片还有点问题。”
“我不一定会合作。”
“倒是你,确定好了,非要去那档节目?”
秦予晚勾起长腿,缠住他的腰,点头:“嗯。”
“我说了,我就算推掉了,他们还是会想办法让我去。”
“老公,他们的目标是我。”
傅晔礼沉下眸:“晚晚,你就是一个普通人,他们到底为什么觉得你能挽救那个植物人女孩?”
秦予晚仰起脸,亲上傅晔礼的薄唇:“我也不知道。”
“所以,与其猜测和被动,不如主动参与。”
“我也想看看,他是要怎么挽救?”
傅晔礼叹口气:“劝不动,劝不动。”
“只能纵容你。”
秦予晚笑了,张嘴,用力咬一口男人的唇:“别生气啦。”
“你陪我一起呗?”
傅晔礼被她咬的一个激灵,呼吸一重,声音都不稳了:“我也参加?”
秦予晚温柔舔舔他唇上的清冽气息,说:“你不放心,可以伪装成我的助手一起参加。”
“这个节目,可以带亲友团。”
“我准备带你,还有素雅。”
“素雅的本事,可以帮我。”
“就是不知道岑砚放不放他的老婆?”
傅晔礼沉思一番,点点头:“嗯。”
“阿砚那边我来问问。”
秦予晚嗯:“好。”
现在就等着节目开始吧!
市中心某实验室。
宋青山从公司出来,就直接过来了。
到了实验室,按了密码锁。
白色的门打开。
他低头看一眼手腕的腕表时间,快步往里走,一直走到走廊尽头的一个病房,推开门,里面放着一个白色的人形箱子。
箱子里就躺着从法国运送回来的变成植物人的陆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