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给我看看。”秦予晚不信邪,她要找出蛛丝马迹:“趁着现在他们没给我们打电话。”
“我不想干等着。”
“我怕他们对崽崽不利。”
傅晔礼将放着监控视频的平板刚要递给秦予晚,段司南的跑车轰地一声行驶过来了。
刹车,熄火。
段司南和黎嘉两人急匆匆从车上下来。
几步走到傅晔礼和秦予晚面前:“傅哥,嫂子,崽崽有下落了吗?”
傅晔礼脸上一片愁容,眼底满满都是戾色:“没有。”
“这帮人做事很干净,我现在还在让人定位他们的车。”
“只要定位到他们的车,就能知道他们去哪了。”
“如果他们敢动崽崽一点点,我要扒掉他们的皮。”
段司南抬手拍拍傅晔礼的肩膀:“傅哥冷静,现在知道是谁绑架的吗?”
傅晔礼沉口气:“不知道。”
“有视频吗?”段司南问。
“有。”秦予晚将平板递给他,心里担忧的不行:“但他们全部戴着口罩,看不出长相。”
“而且,幕后主使人没有出现,光看他们,应该也没用。”
“就等我老公那边定位他们的车。”
“视频上他们逃跑坐的车是一辆黑色的商务车,牌子是套牌。”
“不是真的车牌。”
秦予晚说完,眼眶忍不住泛红,她家儿子从小被他们保护的很好,很少带出门。
就算出门,也是亲近的人抱着他。
他和傅晔礼一样,洁癖很重。
不熟悉的人抱着他,他会一直哭。
哭到撕心裂肺,小脸会涨得通红,上不来气。
秦予晚就怕他在陌生人怀里,这样哭。
哭到气窒。
她会心疼到死的。
“老公,我们快点找到崽崽吧,他不喜欢陌生人抱他的,会一直哭闹。”秦予晚说到后面,眼泪不停地掉下来,黎嘉见状赶紧拿纸巾给她擦眼泪:“晚晚姐,别哭,我们会尽快帮你找到崽崽。”
“晚晚。”傅晔礼将她抱在怀里,不停地安慰:“不哭,不哭。”
“我们的崽崽一定会没事。”
秦予晚担心,还是哭。
段司南低头看着监控上的视频,这些人都是训练有素的专业人士。
不像随便找的那种不要命的法外狂徒。
毕竟,法外狂徒可不会穿着统一的黑色t恤和黑色裤子。
以及戴上型号相同的黑色口罩。
所以他们可能是——来自专业的安保公司。
段司南认真揣摩着视频上的这几个人,忽然视线落在其中一个人手腕上戴着的一个腕带。
这个腕带有一个浅浅的log。
段司南立刻暂停视频,把这个人的腕带放大。
直到这个浅浅的像老鹰形状的log清晰暴露出来。
他马上就把平板递给傅晔礼看:“傅哥,有线索了。”
“是什么?”傅晔礼看向他放大的老鹰log。
随后停顿一秒。
他忽然反应过来:“这是老鹰安保的人?”
“对,错不了,看他们几个手法很专业,应该就是老鹰安保的人。”段司南有些惊奇:“老鹰安保的投资人我认识,他不可能冒险来得罪你,绑架崽崽。”
“先不管这个,你马上打电话通知他,这些人是他的手下,他逃不了责任。”傅晔礼说。
段司南点头,拿出手机火速联系老鹰安保的幕后老板——蒋方也。
蒋方也资本普通。
手里只有一个老鹰安保公司。
这种小蝼蚁确实犯不着得罪傅晔礼。
应该是他手下的人被收买了。
段司南和蒋方也很快取得联系,对方听到他的人去绑架傅晔礼宝贝的儿子,吓得差点在电话那端尿裤子。
他这种小喽啰确实借给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来碰瓷傅晔礼。
但他的人瞒着他去绑架傅晔礼的儿子。
他逃不了关系。
蒋方也只能一边吓死一边赶紧赔礼道歉,并承诺马上安排人去找这几个叛徒。
还好老鹰安保的员工入职的时候,都会在手机上植入定位仪器。
蒋方也马上通知部门主管查了公司所有人的定位坐标。
确实有四个人的坐标是在城北一个化工厂附近。
看来就是他们了。
查到定位坐标,蒋方也根本坐不住,着急忙慌带上自己的人马不停蹄去找城北化工厂找他的人。
傅晔礼和段司南按照蒋方也提供的坐标,坐上车火速也去城北化工厂集合。
而此刻,夜色笼罩的化工厂内。
已经掳到崽崽的四个男人,手忙脚乱抱着哭的嗷嗷响亮的崽崽,赶紧跑去化工厂内找傅罗山。
傅罗山这会正和沈媛打电话。
沈媛已经在宴会现场发布了沈家新上市的芯片。
傅罗山安排的人在会场盯着。
他可不会白给沈媛当枪使:“沈大小姐,我已经按照你的意思,把傅晔礼儿子绑架过来了。”
“一会准备丢到酸水池融掉。”
“但是融掉前,你是不是得保证你们新上市的芯片分给我一半来做?”
傅罗山贪婪地威胁道:“你应该知道,我帮你弄死傅晔礼的儿子,风险很大。”
“而且,傅凛言说到底也是我亲人,你说,这笔账,该怎么算?”
沈媛皱着眉,冷声敷衍道:“放心,你处理干净了。”
“我自然不会亏待你。”
“芯片的授权,我答应分你一半给你生产,可以吗?”
“现在,秦予晚儿子呢?我要看一下。”
沈媛要看着秦予晚儿子被丢掉化工厂的酸水池融化了,她才会答应给傅罗山投资。
“放心,崽崽马上到。”傅罗山说着,回头看向已经被安保人员抱着进来的崽崽。
小家伙确实遗传了傅晔礼的精神洁癖。
不认识的人抱他。
就跟蛆虫在他身上爬一样。
让他嫌弃又恶心。
所以,小家伙哭的不行。
一边哭还一边打抱着他的那个陌生男人。
男人知道他身份金贵,也不敢还手。
就由着崽崽用小手用力拍巴掌。
拍的男人脸色啪啪啪的作响。
一听就很痛。
“傅先生,这娃哭的厉害,怎么办?”男人按住崽崽打脸的手,问向傅罗山。
傅罗山看向哭的脸蛋通红的崽崽,没好气地说:“这么没用?”
“对付一个小孩子都不行吗?”
“先随便哄哄,其他人去打开酸水池。”
“一会把他丢进去。”
听到要把这个漂亮的奶团子丢到酸水池融化,其他几个安保人员纷纷有点不敢做了,他们可以拿钱来绑架,但是杀小婴儿这种恶毒的事。
他们做不了。
“傅先生,把这么小的孩子丢到酸水池融化,这太残忍了吧?”
“我们做不了。”其中一个高高壮壮的男人开口:“我们只负责帮你绑架。”
“至于杀害婴幼儿这种丧心病狂的事,太残忍了,我们还是有底线的。”
傅罗山没想到他们还能突然反水?
气的横眉凶起来:“废物。”
“我给你们每个人三百万,这钱是这么好拿的吗?”
“不需要你们丢,我来丢。”
“你们去把酸水池的开关打开。”
傅罗山磨着牙命令起来,那几个安保人员依旧站着不动。
傅罗山气的不行,转身自己去开酸水池的开关。
等酸水池内开始注入高强度腐蚀性的酸水,他才打开视频通话,让沈媛亲眼看着崽崽被他丢入酸水池,顺便指挥抱着崽崽的男人说:“你把这个臭小子抱过来,我来丢。”
抱着崽崽的男人看一眼正咕噜噜冒着酸气水泡的池子。
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有点不忍心把这么可爱的奶团子丢进去。
“傅先生,这真的太残忍了。”
“他还是个小婴儿——”
“妈的,一群废物。”傅罗山不跟他废话,几步走过来,一把抢过男人怀里哭的小脸涨红的崽崽,抱着他往酸水池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