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公为什么会受伤?”秦予晚眸色紧张,“陈助理,发生什么事了?”
陈清张嘴要回,正接受止血处理的男人一把夺过陈清的手机,说:“晚晚,我没事。”
“陈助理,多事了,你别担心。”
“我这里还有点工作,晚点回来再和你说。”
说完,不等秦予晚问什么。
傅晔礼瞪着陈清,先把电话掐断了。
“陈助理,你最近长本事了?敢逾距直接绕过我给我老婆打电话?”傅晔礼声音不轻不重。
但黑眸里的不满和生气,不容忽视。
陈清被他瞪着头皮一麻,捏着酒精棉球的手抖了不行,慌忙低下头,先战战兢兢给傅晔礼手腕伤口止血。
“傅总,对不起,我想你受伤的事,少奶奶应该知道。”
陈清是真的担心他家总裁。
才会着急地逾距给秦予晚打电话了。
“闭嘴,下次没有我的允许别给晚晚打电话,否则,你自己打包离开吧。”傅晔礼不悦地打断他的道歉:“我不想让她担心,听懂了吗?”
陈清听懂了,马上乖乖点点脑袋:“傅总,我知道错了。”
“我先给您止血。”
“这个伤口有点深,等会我联系集团医务室的陈医生过来帮您再处理一下。”
傅晔礼腾出另一只手揉揉自己的眉骨,没异议,淡淡嗯一声就没再训斥他。
“没想到,这个卢宙倒是有点癫狂,放着加州名誉教授的头衔不好,回国犯险搞违法实验。”傅晔礼闭上眸,语调很冷寒:“你继续盯着。”
“他这次安排人伤了我,我是不会放过他的。”
哪怕他是加州博士,教授。
那也没用。
得罪他,想伤害晚晚的人,都得死。
陈清将止血球按在傅晔礼手腕上说:“他和张明山师出同门,算是同一类人。”
“都是科学狂人。”
“而且,我查到了卢宙这次之所以回国,隐瞒了他在加州的一些事,他不是为了学术交流回来,是他在加州的实验出现了严重的事故问题,学校要跟他解约,他迫切需要改变。”
“少奶奶算是他现在能重新杀回科学界的唯一机会。”
“他和张明山应该都不会轻易放弃。”
傅晔礼了然,难怪他一开始没想明白,他一个加州物理教授,名誉身份都不错。
怎么会突然回国。
还用了假身份证进来。
原来是在那边出事故了。
傅晔礼沉吟几秒,垂下眸,视线淡淡看向手腕的刀痕:“保镖给晚晚找好了吗?”
陈清:“找好了。”
“她们现在应该在别墅由少奶奶挑选。”
傅晔礼嗯,缓缓睁开眸,正欲说点什么,办公室的门被人用力推开了。
傅晔礼侧过脸看向门口。
正想怒斥哪个不长眼的这么冒然闯进来。
张嘴训斥一瞬间,看到门口的人。
那些训斥的话瞬间全部噎回去了:“晚晚?”
“你怎么来了?”
秦予晚嘭一声关上总裁办的门,快步走到他身边,低头看向他手腕的伤口和血痕,刀片割过的地方,有点深。
所以出血量很大。
一片片殷红的血迹像水流一样把他白色的衬衫腕口,染的刺目。
都这样了。
还说没事呢?
幸好她不信,飙车120码冲过来了。
“这就是你说的没事?”秦予晚咬着唇看着他,眼眶明显有点红:“还好,陈助理知道打电话告诉我。”
“如果不告诉我,你是不是准备晚上也瞒着我?”
“到底为什么弄成这样?谁把你弄伤了?”秦予晚说着,蹲下身,也不敢碰他伤口。
怕弄疼傅晔礼。
只敢蹲在他腿边。
小心翼翼又心疼地轻轻握着他的指尖问:“你告诉我。”
“晚晚,我——”傅晔礼见不得她生气和委屈,连忙让陈清先出去:“我真的没事。”
“这个只是小伤。”
秦予晚气的瞪他:“这哪里是小伤。”
“刀口割的太深了。”
“跟我说吧,到底怎么是谁把你弄伤了?”
傅晔礼本来是不想告诉她的,但现在秦予晚‘杀’过来了,他不想说也得说。
“我去了一趟筒子楼那边想继续找找张明山他们。”
说到底,只要张明山一伙没有抓到。
他就没办法彻底放下心。
他害怕晚晚被他们抓走,所以他就亲自去那边了。
谁知道,卢宙很狡猾,安排的雇佣兵趁着他没防备,拿刀割伤了他的手。
幸好他反应迅速,把对方打趴下了。
不过这个雇佣兵被卢宙喂了毒药,傅晔礼抓着他,要问卢宙和张明山的下落。
他牙齿内的毒药发作。
当场暴毙。
傅晔礼只能带伤先回来。
“你干嘛去找他们?”秦予晚听完心疼死了:“我不是说了,我来安排。”
傅晔礼沉口气:“晚晚,对不起。”
“我实在忍不住,我没办法坐以待毙。”
“只要他们一天在外面,我心里一秒不安生。”
因为太爱秦予晚。
所以不知道敌方下落前,每一分每一秒,他都在担惊受怕。
“别说了,下次别这么为我冲到前面,我已经选好了替身保镖。”秦予晚起身,拿起桌上的止血药,打开盖子,慢慢倒在傅晔礼手腕上。
药粉有刺激性。
撒在见到肉的伤口。
还是很疼的。
傅晔礼忍不住皱了下眉,抿着唇轻嘶一声。
“老公,很疼吗?”秦予晚看到他皱眉了,赶紧停下手里撒药粉的动作,心疼地对着他手腕伤口轻轻给他呼呼:“应该很疼。”
“伤口那么深,老公,你忍一下,这个药粉可以止血。”
傅晔礼还是第一次享受秦予晚这么贴心地照顾。
眼眸轻轻颤了下,说实话,现在是一点也不疼了。
“晚晚,不疼了。”
“别担心,一会陈医生会过来。”
“嗯。”秦予晚又给他伤口呼呼了几下,呼的傅晔礼耳朵红红的,而陈医生终于拎着药箱过来了。
秦予晚挪开位置,让陈医生这个专业的医生帮傅晔礼包扎伤口。
包扎的时候,傅晔礼看向秦予晚,腾出另一只没有受伤的手,轻轻抚掉她眼尾的担忧和湿气:“晚晚,你需要的女保镖挑选好了吗?”
秦予晚抓着他的手往自己脸上贴贴:“选好了。”
“她叫姜霜。”
“各方面都不错,和我外形有几分相似。”
傅晔礼点头:“那就按照你的计划进行。”
卢宙和张明山好像不着急出来。
也不知道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秦予晚握紧他的手指:“老公,我不会放过伤了你的人。”
这次,她要把卢宙和张明山这两个科学癫人和疯子一网打尽。
免得他们在外面祸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