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掰也挠着后脑勺,一脸为难地看向苏宇:
“苏宇公子,这是不是有点太”
他想说“托大”,又怕冲撞了人,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苏宇却摆了摆手,目光平静地看向白沉香,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笃定:
“并非轻视,只是觉得这般比试,才更有看头罢了。”
白沉香迎上他那双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眼睛,心底的好胜心被彻底点燃。
“好!既然你非要如此,我只能却之不恭了!”
说罢,她不再犹豫,深吸一口气,魂力悄然运转。
双脚在地面轻轻一点,身形如同离弦之箭般射了出去。
朝着城内百香林糕点铺子的方向疾驰而去,她的身影转瞬间便消失在演武场的拐角。
泰隆看着她消失的方向,又看看苏宇,急得直跺脚:
“苏宇老师,您这”
苏宇却抬手看了看天色,嘴角噙着一抹淡笑,慢悠悠道:
“急什么,还有五分钟呢。”
杨虎和泰隆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难以置信。
这场比试,苏宇到底凭什么能有这么大的自信?
五分钟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牛掰看着时间差不多了,连忙提醒苏宇。
“苏宇公子,五分钟的时间已经到了”
苏宇从一旁的石椅上站起身,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轻微的脆响。
他活动了几下手腕脚踝,动作看似随意,下一秒,身他的形原地淡化。
只留下一道极淡的残影,只是一个瞬间便消失在泰隆和杨虎的视线里。
另一边,白沉香正全力奔驰,尖尾雨燕武魂带来的速度优势被她发挥到极致。
风在耳畔扯出尖锐的呼啸,两侧的树木、房屋如同被打翻的颜料般飞速倒退。
此刻已能遥遥望见龙兴城中央的那个百香林糕点铺子了。
白沉香心头一喜,下意识地回头瞥了一眼。
身后的道路上空空荡荡,除了被她带起的尘土,连个影子都没有。
“哼,还主上呢。”
她嘴角忍不住扬起一抹得意的弧度,心里暗自嘀咕。
“还说大话让我五分钟?现在一看,连我的影子都追不上吧!”
这大话,可真是说过头了!
想到这里,她胸中底气更足,魂力在双腿间流转得愈发迅疾。
脚下速度再提三分,像一道白色闪电般朝着城内百香林糕点铺的方向冲去。
“等着吧,定要让你见识见识,我们敏之一族的速度,可不是谁都能轻视的!”
她在心里暗暗较劲,连呼吸都带着几分雀跃。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毫无征兆地出现在她身侧,与她并肩疾驰,仿佛这道身影原本就一直在那里。
紧接着,一道带着几分戏谑的声音飘进她耳中:
“白沉香小姐这是已经买到雪花酥了?”
白沉香浑身一激灵,被这骤然响起的声音惊得差点乱了节奏。
她猛地扭头,只见苏宇正一脸轻松地笑着,步伐不紧不慢,竟稳稳地跟在她身侧。
他的衣袂被风拂动,神情惬意得仿佛不是在狂奔,而是在散步。
“苏宇!你怎么会跑得这么快?!”
她失声惊呼,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
刚才回头明明空无一人,不过转瞬的功夫,他怎么就追上来了?
而且还如此轻松写意!
苏宇挑了挑眉,故作惊讶地反问:“啊?很快吗?”
“我还以为白沉香小姐已经买好雪花酥往回走了呢。”
他目光扫了一眼前方近在咫尺的百香林糕点铺,笑意更深:
“不过看样子,白沉香小姐应该是还没买到,那我就先走一步了。”
话音未落,苏宇的身影微微一晃,速度骤然提升,朝着糕点铺的方向掠去。
风卷起他的衣摆,只留下一个从容的背影,和白沉香愣在原地、满是震惊的表情。
“你——!”
白沉香又气又急,脚下猛地发力,拼尽全力追了上去。
可无论她如何提速,两人之间的距离非但没有缩短,反而在一点点拉大。
敏之一族引以为傲的速度,此刻竟被如此轻易地超越,这让她又羞又恼。
她的心底却也莫名升起一丝好奇——这个苏宇,到底还有多少本事?
目光回到演武场上,牛掰让下人送来一壶新沏的茶水。
杨虎和泰隆一左一右在他身边坐下,拿起茶杯就往嘴边送,滚烫的茶水刚入口,杨虎便忍不住问道:
“牛掰,跟兄弟们交个底,你们御之一族是真服了那个新主上?”
牛掰往旁边挪了挪,躲开两人凑过来的脑袋,呷了口茶,眉梢微挑,故作神秘:
“那还有假?不过我们这位新主上,你们很快就能见着,多余的我可不说。”
泰隆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笑骂道:“行啊你牛掰,现在学会吊人胃口了?”
“不说就不说,谁稀罕。”
杨虎话锋一转,凑近了些:“那你总得说说,那位苏宇公子是什么来头?”
“苏宇公子的来历?这我真不知道,整个御之一族,只有爷爷和长老知道苏宇公子的身份是什么!”
“不过苏宇公子的实力确实很强,就在几天前,苏宇公子很轻松就打败了爷爷!”
杨虎和泰隆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不信,两人没再追问,转回头各自喝茶。
大约过了三分钟的时间,苏宇的身影就出现在演武场入口。
他手里还拎着个精致的木盒,正是百香林的雪花酥,他慢悠悠地走着,仿佛只是在庭院里散步。
“苏宇公子!您回来了?”
牛掰猛地站起身,手里的茶杯晃了晃,滚烫的茶水溅在手背上都没察觉。
苏宇公子这速度,也太快了吧!
“嗯,距离又不远。”苏宇走到石桌旁坐下,指了指空杯,“倒杯茶。”
“哎!好!”牛掰忙不迭地应着,手忙脚乱地倒了杯热茶递过去。
苏宇端着茶杯,轻轻吹着热气,茶香漫开来。
又过了约莫十分钟,演武场的门被“砰”地一声推开,白沉香喘着粗气冲了进来。
她脸颊绯红,额角的汗珠顺着下颌线往下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