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就跑了吧,最好永远别出现,让我逮到他们,我不管他们是男是女,全都揍一顿。
杨军心里清楚,这件事肯定不光是陈宝哲一个人干的,那个周雅曼坏的都冒水,多半是她出的坏主意。
“他们要只是跑了,我就不用这么着急了,但是他们偷走了踏雪和那些狼崽。”
乔逢春焦急道,额头上满是汗水。
杨尘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他没想到周雅曼这群人会把踏雪和狼带走。
“带走多久了?”
乔逢春立即回答:“应该有一个时了,刚开始我们没发现,是听到了狼嚎声,我赶过去看发现地上只有一支麻醉的枪头。”
“后来我开车追了上去,但是已经来不及了,只捡到了受伤的追风,我就先带着追风回来了。”
“先去看看追风。”
杨军脸色阴沉,快步跟着乔逢春离开了。
走到了度假山庄门口,就看见追风躺在地上,伸长了舌头痛苦的喘息着,看来是追着车跑了很远。
它爪子都被磨破了,鼻孔冒着血,但是一闻到杨军的味道,就立刻翻身起来,发出呜呜的嚎叫声。
看着从养大的追风,杨军心疼不已,伸手摸了摸它的头,开口道:“我都知道了,你别着急,我一定会把踏雪和宝们带回来的。
“呜呜”
追风喉咙中发出声音,眼角都溢出了泪水,见杨军上车,它也撑着身体要离开。
“我要坐高铁去京都,你不能跟我一起去,在家等我。”
杨军伸手的一瞬间,将一缕真气注入到了追风身体里,修复它身上的伤口。
追风满眼的担忧,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跳下了车。
“逢春,你来给我开车,送我去重山坐高铁,等我上车再把车开回来。”
杨军吩咐道。
“军,我和茉儿也跟你一起吧,不定能帮上忙。”
这时,聂晓棠拉着金茉儿快步走了过来。
刚才金茉儿听踏雪和狼崽被人抓走了,顿时眼睛就红了,焦急道:“军哥哥,带我去吧,我保证不给你添麻烦,不亲眼看到踏雪和狼安全,我是不会放心的。”
“好,你们跟我一起吧。”
杨军点了点头,把两人拉上车,一行四人立即开着车离开了。
他知道周雅曼几人带着这么多狼,没办法坐高铁,只能是开车前往京都。
即便他们速度很快,最少也要20个时左右,而他现在追上去显然已经来不及,还不如先坐高铁去京都等他们。
杨军掏出手机,给楚兆明打了个电话。
电话刚接通,那头就传来老爷子中气十足的声音:“军啊,这么晚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吗?”
杨军连忙开口:“楚老,有点事情要麻烦你,你认识京都周家吗,能不能联系上周家人?”
听他的语气,楚兆明就察觉到了不对劲,回答道:“我和周家的人不熟,但能联系上周家老爷子。”
“那你帮我给周老爷子打个电话,让他告诉周雅曼,快把我的狼还回来,要是它们有个三长两短,我不会放过她的。”
杨军咬着牙道,那几只狼本就体弱,是喝了不少灵泉水才养好的,经不住被他们那么折腾。
“周雅曼带走了你山庄的狼?”
楚兆明十分诧异,他早就知道周家千金顽劣,比京都那些纨绔子弟也差不了多少。
可周家上下只有这么一个女孩子,所以从就十分溺爱,把她放在手心宠着,宠的已经无法无天了。
杨军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简单了一遍,楚兆明也气得够呛,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骂道:“仗势欺人的狗东西!真以为就他们周家厉害了!”
“现在我可是军团的领导,那周家算个什么东西,我现在就打电话给周兴邦那老家伙。”
楚兆明‘啪’的一下挂断了电话,就立即拨通了周老爷子的号码。
电话很快就被接通,周兴邦笑呵呵道:“楚老哥,你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周老弟,你可是有个好孙女啊!”
楚兆明一开口就是阴阳怪气。
周兴邦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他自然听出了楚兆明的不悦,心里忍不住一咯噔,有些尴尬的问道:“我孙女怎么了?她做了什么惹老哥生气了?”
“我的救命恩人,也是我的忘年交杨军在重山开了个度假山庄,你孙女仗势欺人,把军养的几只狼偷走了。”
“周老弟,你是怎么教育孙女的,堂堂一个千金姐,竟然干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情,出去不让人笑掉大牙。”
如今的周兴邦虽然退下来了,但曾经也是个大领导,可楚兆明却丝毫不留情面,张口就是一番数。
“你是不是搞错了,我孙女怎么可能做那种事。”
周兴邦脸色阴沉,语气也不太好。
“她有没有做,你打个电话不就知道了,最好让她赶紧把狼送回山庄。”
“我可提醒你,我们家军脾气不好,要是那几只狼出了什么问题,你孙女怕是也要付出代价。”
楚兆明现在重新回到了岗位,那是见人不爽就怼,更何况周兴邦这老家伙纵容孙女胡作非为,威胁他两句都是轻的了。
没等周兴邦再什么,他‘啪’的一下就挂断了电话。
“这个老匹夫,竟敢威胁我,不过是几只畜生而已,他们还想把我孙女怎么着!”
他憋了一肚子的气,自言自语的骂道,随后赶紧拨通了周雅曼的电话。
那头很快就接通了电话,周雅曼甜美的声音传了过来:“爷爷,我正想给你打电话呢!我马上就要回京都了。”
周兴邦微微皱眉,质问道:“雅曼,你是不是带走了度假山庄的狼,如果你拿了,就快点给人家还回去!”
周雅曼目瞪口呆,她没想到这件事这么快都传到爷爷耳朵里去了。
她在外面风评不好,但周家上下都宠着她,最大的一个原因是她得周老爷子的喜爱。
在周兴邦眼中,她虽然调皮、古灵精怪,但却很聪明孝顺,所以她自然不能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