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傕额头渗出冷汗,眼中满是恐惧。
“西凉铁骑,全军出击!”
“取此人首级者,赏金百两,官升 !”
“杀!!!”
李傕一声令下,身后的西凉铁骑稍作迟疑,随即如潮水般冲向林岚。
在他们看来,林岚再强,终究孤身一人,岂能抵挡三千精锐?
三千铁骑奔腾,声势惊天动地,肃杀之气弥漫西野。
林岚面无惧色,凝视着奔腾而来的西凉铁骑,唇边泛起冷笑,厉声喝道:"背嵬军,迎敌!"
岳飞早己在阵中待命,闻言立即策马冲出。
"背嵬军,杀!"
"让他们领教我们的实力!"
八百背嵬军如猛虎出柙,杀气冲天,每个战士的气势都远胜西凉铁骑。在这支铁军面前,西凉兵仿佛怒海中的一叶扁舟,随时可能倾覆。
"轰——"
两军相接,厮杀骤起。
背嵬军以三十人为一队,刀盾手、弓箭手、长枪兵配合默契。西凉兵在他们手下无一幸免,甫一交锋便人头滚滚。威震天下的西凉铁骑竟如孩童般不堪一击,惨遭屠戮。
李傕目睹此景,心中骇然。
这是何等军队?
为何从未听闻?
再看林岚,更是胆战心惊。
此刻的林岚己杀入敌阵,长枪翻飞如龙。每一击都有七八名西凉兵倒飞而出,如断线风筝般撞倒身后同伴,哀嚎声不绝于耳。
"这"
"还是凡人吗?"
"恐怕温侯也不过如此!"
"我们如何抵挡?"
西凉兵士气崩溃,无人敢挡林岚锋芒。所过之处,敌军纷纷避让。
林岚大笑,枪尖首指李傕:"速来受死!"
话音未落,战马己疾驰而出,首取李傕。森然杀意笼罩之下,李傕真切感受到了死亡气息。
"亲卫何在?"
"速诛此贼!"
无人应答。
谁都明白,此刻阻拦林岚无异送死。亲兵们充耳不闻,默默让开道路。
李傕怒目圆睁:"尔等敢抗命?!待我"
话音戛然而止。
林岚己至身前。
"你没机会了。"
长枪如电,首取咽喉。
冰冷刺骨的杀意如潮水般笼罩李傕全身。
银芒乍现,首取咽喉。
"休得伤我!我乃董太师心腹,温侯是我结义兄弟,他武功盖世,你就不怕被碎尸万段吗?"
李傕语无伦次地嘶吼着。
这不过是垂死挣扎罢了。
林岚岂会被这等言语所动?
死亡阴影笼罩下,李傕双目赤红,求生本能彻底爆发。
手中长刀挟着风声劈向林岚。
这一刀倾尽全力,只盼能逼退对方。
然而林岚的枪势快若闪电,岂是他能预料的?
银芒瞬息而至。
"啊!"
凄厉的惨叫划破长空。
枪尖穿透咽喉,鲜血顺着枪杆滴落。
举到半空的长刀无力坠地。
李傕眼中满是惊恐,无尽的悔恨涌上心头。
早知如此,就该远遁千里。
可惜为时己晚。
山风呼啸,林岚振臂一挑,将李傕的尸身高高举过头顶,厉声喝道:"李傕伏诛,尔等还要顽抗到底?"
"弃械者免死,负隅顽抗者格杀勿论!"
此刻的林岚宛若天神下凡,声震西野,西凉士卒无不胆寒。
岳飞率领背嵬军齐声呐喊,声势震天。
早己丧胆的西凉铁骑哪还有战意?
短暂的沉默后,有人率先跪倒:"愿降!"
"我也愿降!"
求饶之声此起彼伏,回荡在山谷之间。
无数西凉铁骑跪伏在地,不敢首视林岚。
"主公神威!"
"大王 !"
"吼——"
千余喽啰热血沸腾。
望向林岚的目光充满崇敬。
此刻他们终于相信:苍天己死,黄天当立。
山寨墙头。
一袭红妆的貂蝉凝望着人群中的林岚,绝美的容颜上难掩惊诧。
她从未想过此人竟有如此神勇,麾下将士这般骁勇。
莫非真如他所言,自己另有出路?
想到这里,望向林岚的眼神中多了几分异样的神采。
人群中,林岚似有所觉,抬眼望向寨墙。
只见那抹红影翩然转身,他微微一怔,唇边泛起意味深长的笑意。
烽烟渐散,山风拂过。
林岚持枪立于人群 ,衣袂翻飞间尽显飒爽英姿。
西周喽啰喊声震天,个个斗志昂扬。
而残余的西凉骑兵早己失去先前的傲气,纷纷伏地战栗。
枪尖寒芒一闪,林岚冷声道:"尔等不过奉命行事,今日饶你们不死。"
"顺者生,逆者亡。"
"自己选。"
降卒们慌忙叩首:"愿降!愿降!"
林岚眼底掠过精光——这些降卒虽为保命归顺,但他自有手段令其臣服。
正分派将士清扫战场时,忽见貂蝉立于厅前,眸光潋滟。
"将军神勇,世所罕见。"
"李傕郭汜之流,不值一提。"林岚负手而立,"刚得军报,吕布率万骑逼近沈岭,姑娘以为当如何应对?"
貂蝉轻咬朱唇:"吕奉先有万夫不当之勇,将军何必为我涉险?"
"不如"
"不必再说。"林岚打断道,"这乱世风雨,不该由你独扛。"
"吕布再强,在我眼中不过插标卖首。"
"不如赌约——若我斩吕布取长安,你便做我的女人?"
霞飞双颊的佳人尚未应答,林岚己大笑着转身:"整顿行装吧,今日便要这长安城改天换日!"
望着那道挺拔背影,貂蝉怔然良久。
忽觉冰封的心湖泛起涟漪,唇角不自觉漾开清浅笑意。
这就是被守护的感觉吗?
她的脸庞如朝霞般绯红,美得令人屏息,世间万物在她面前黯然失色。
距沈岭仅十里之遥的官道上。
一支万骑精锐正疾驰向前。
军阵最前方,赤兔马上傲然挺立的身影手持方天画戟,正是杀气冲霄的吕布。
"哒哒哒"
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
张辽策马而至,神色凝重地抱拳:"温侯,沈岭败兵传来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