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元城司马家非常有名,陈林根本没费多大气力就寻到了位置。
在附近寻了一处小摊,点了一碗馄饨,陈林边吃边放开自己的神念之力,向着后方的司马家蔓延而去。
司马府的占地面积非常大,四四方方,有三个足球场那么大。
里面亭台楼阁,小桥流水样样俱全。
陈林的神念之力好似水流一般,由前到后不断蔓延搜查,不放过司马家任何一个角落。
当他神念之力扫过某个房间时,神色一顿,脸上随即露出了一丝冰寒的神色。
“找到你了!”
将手中的碗筷放下,扔了一块碎银子后,身影随即便消失不见。
刚忙完的馄饨摊老板,望着空无一人的位置,一脸慌张地上前查看。
看到桌子上一块碎银子后,脸上立刻露出了欣喜之色。
掂了掂,心里暗道遇见大主顾了,竟然出手如此大方,都够买下他整个摊子了。
陈林施展瞬步进入司马府,好似进了自家宅院一般,姿态很是悠闲,神念之力将整个司马府笼罩其内,所有人的行动轨迹全部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他闲庭信步地漫步在司马家,好似逛自家宅院一般,却神奇地没有与任何人相遇。
司马府后院的某处房间。
梁凌冬正一脸愁容地与一名老妇汇报着司马家的近况。
“你说什么?我儿可能已经身亡?”老妇一脸怒容地质问道。
“回老夫人,从帝都传来的消息推测,家主很有可能已经遭遇不测。”梁凌冬声音低沉道。
“不可能!我儿乃是神战师,又是武王后期的强者,联合了那么多人,竟然拿不下一个小畜生,还可能遭遇不测?我不相信!”
老妇摇着头,一脸难以接受的神情。
“帝都那边好几次派人去西山秘境探查,但最终都是一无所获,其他家也派人去了西山秘境,最终和咱们家得到的结果一模一样,与家族同去西山秘境的那批人,全都消失无踪,对了还有一件事,幽冥阁在那小畜生出来没多久,就被人灭门了。”梁凌冬一脸严肃道。
“你的意思是,那小畜生如今实力深不可测?”
老妇闻言,神情一凛,满是着急地询问。
“这些都只能是猜测,但是我们也不能不防。”梁凌冬神情凝重地提醒。
“司马家除了浩儿,就剩你与我夫两名武王,我夫如今去了中州寻求突破武皇的机遇,司马家如今武王便只剩你一人,这可如何是好啊!”老妇愁容满面道。
“为今之计,只能请老夫人带着嫡系族人先回娘家躲几天,邓家在商盟实力虽排不进前十五,但怎么着也是有五名武王坐镇的家族,您回娘家暂住一段时间,安全性上要比现在的司马家要安全多了。”梁凌冬建议道。
“可这也不是长久之计啊!”老妇哀叹了一声,愁容满面。
“帝都陈家绝对不会容许那小畜生继续逍遥,不消三个月,那小畜生必死。”梁凌冬一脸杀意,很是笃定。
“你是说,这次新秘境探索,陈家那位老祖宗会出手?”老妇一脸欣喜。
“据帝都传来的消息,确实如此。”梁凌冬点头。
“好好好!这小畜生真该死!杀了这小畜生,我要将他九族全部诛灭。”老妇满是狰狞地恨声道。
屋外正探听二人之间对话的陈林,此时脸色阴沉无比。
心念一动,三十六柄青铜古剑立刻在周身浮现。
随着他神念之力的不停灌注,三十六柄青铜古剑开始按照天罡剑阵的排列方式缓缓运转。
司马家必死之人都在一个房间,他正好这次一口气都解决了。
至于在中州的那个老家伙,等他去中州的时候,找机会也一并解决了事。
房间内,老妇人的诅咒声还未完全落下,异变陡生。
一股无形却磅礴浩瀚的威压如同天穹倾覆,瞬间笼罩了整个房间乃至周围数十丈的空间。
虚空之中,隐隐有三十六点青铜色的寒芒一闪而逝,随即,无数道细密如丝,却锐利无匹的剑气凭空生成。
如同一个倒扣的碗,将房间内外彻底封锁。
空气仿佛凝固一般,连声音都似乎被隔绝吞噬。
这正是陈林新领悟出的天罡剑阵另一种用法。
随着对天罡剑阵的领悟不断加深,陈林就越是感叹这剑阵的神妙。
其不仅攻伐无双,还兼具封锁空间之效,断绝了敌人任何瞬移或逃遁的可能,简直是对敌的无上神功。
“谁?!”
梁凌冬身为武王,反应极快,在威压降临的刹那就已惊觉,武王初期的气势轰然爆发,护体真气激荡,眼中爆射出骇然与警惕的光芒。
“阿冬怎么了?”老妇人惊疑不定地询问。
“有武王的威压锁定了我们。”梁凌冬眼睛死死盯着房门,一脸阴沉地回道。
“第一个。”
陈林并未回答,而是自顾自地说道。
冰冷的声音仿佛直接在屋中二人灵魂深处响起。
“啊!”
老妇一声惨叫,身体猛地一僵,接着眼睛骤然凸出,瞳孔瞬间涣散。
“呃嗬嗬”
她喉咙里发出几声无意义的咯咯声,仿佛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紧接着,眼、耳、口、鼻七窍之中,同时涌出汩汩的鲜血,诡异无比。
老妇脸上带着惊恐与茫然,身体晃了晃,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的烂肉一般,“噗通”一声栽倒在地,气息全无。
以陈林如今的神念攻击,对付一个最多武宗修为的老妇,简直是牛刀杀鸡,轻而易举。
“戮神刺?老夫人!”
梁凌冬看着眼前熟悉无比的情形,瞬间就明白了老妇遭遇了何种的攻击。
其目眦欲裂,发出一声凄厉的怒吼,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堂堂司马家老主母,竟在自己这个武王面前,被人用司马家的家传神念功法,毫无抵抗地瞬杀。
这简直是对他最大的羞辱。
极致的愤怒与一丝难以言喻的寒意瞬间涌遍全身。
他猛地抬头,独属于武王的威压狂泄而出,厉声咆哮:“何方鼠辈,竟藏头露尾,给老夫滚出来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