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就摆在他的眼前,可是临跳窗的时候他竟然陷入了犹豫和纠结之中,回想着刘凌峰对他做的这些事情,他的心里怎么可能轻易的释怀?
本来他都打算既往不咎,给钱让刘凌峰跑路了,对方非但没有接受他的好意和善心,反而是对他变本加厉。
还有这个周珍也是一样的自私,为了那点私欲竟然和刘凌峰联手,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让左同痛不欲生,他就算是穷困潦倒也好,走投无路也罢,怎么可以和一个年仅50的老女人……
左同捏着双拳,恨得咬牙切齿,他不能就这么走掉,必须要让这两个畜生付出惨痛的代价。
刘凌峰说得没有错,他们现在还有照片和视频捏在帝豪那帮人的手里,往后余生都要遭到他们的威胁。
即便是赚再多的钱也不能堵住他们贪婪的欲望,与其任人宰割为人鱼肉,还不如狠狠心做出一个残忍的决定。
想到这里,左同快速的冷静下来,换了身干净的衣服,擦掉嘴角的污渍就故作一脸轻松的表情下了楼。
此时两人正聊得很投入,见到他突然出现在楼梯口,都不约而同的吓了一跳。
尤其是刘凌峰,他明明记得自己绑绳的时候系了个死结,怎么这么轻易的就被左同给挣脱开了?
“兄弟,不得不说你真是好本事啊,我绳子绑的这么紧你都能解开,但你有点过于调皮了,赶紧回你的房间去吧,别逼我对你用手段!”
刘凌峰这么说着,就急忙站起身来冲他挥了挥手,示意他上楼。
反正距离大门口还有很长一段距离,两人的身高力气都差不多,左同想要略过他冲出大门是绝对不可能的。
更何况周珍也不可能坐视不管。
左同冷笑了一声:“你现在不用防着我,我已经想通了,现在正是缺钱的时候,如果房东大姐愿意给我钱花,那我求之不得!”
“真的假的,你没有骗我吧?”刘凌峰眼神狐疑的打量着他。
毕竟这家伙刚才还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坚决不答应配合,才半小时的功夫就突然想通了,这里面很难说没有什么猫腻。
周珍倒是很高兴,笑着招手:“左同,你能这么说我真是太欣慰了,过来我身边,让我靠着你宽厚的肩膀,这样我舒服点!”
下一秒,昨天就很配合的走了过去,经过刘凌峰的时候,还故意冲他做了个让开的手势。
如此的积极,让刘凌峰都给看懵逼了。
“我艹,你是真的想通了?你决定留下陪周姐?”
左同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直接坐在周珍身边,主动将肩膀让给她依靠。
周珍笑得一脸满足,挽住他的胳膊,语气温柔的说:“左同,你这么想就对了,跟着我没有错的,我能带你吃香的喝辣的,让那些曾经看不起你的人都后悔去吧,我名下的房产也会过户给你,不要求你给我带来任何利益,只需要你踏踏实实的陪着我就行!”
这个要求一点都不过分,甚至可以说是白给。
刘凌峰听见都有些羡慕了。
“兄弟,你看周姐对你多好啊,她不要求你回报,只一心一意的想给你最好的,我说天上掉馅饼你还不相信!”
左同这才冷淡的看了他一眼,淡淡道:“你当着我女人看电视了,刚才就让你滚开点,你是眼瞎没瞅着么?”
“你……算了算了,只要你愿意配合,你怎么骂我都行!”
刘凌峰现在心里正得意,所以即便有一瞬间的怒气,却也很快就消散了。
三人一同坐在沙发上,好在沙发很宽敞,也不嫌挤得慌。
周珍问道:“左同,我刚才给了你朋友100万,你想不想要我给你点钱花?只要你亲我一口,多少钱我都给你!”
“我暂时还没有需要用钱的地方,刘凌峰在外面借了高利贷,你不觉得亏,就打发他点!”
“那你现在肚子饿不饿?我给你去做点好吃的?”
“你之前不是亲手喂我吃过早餐了吗?”
“哎哟,瞧我这个记性,半小时前发生的事情我都能忘记!”
周珍故作懊恼的模样戳了戳自己的脑门。
她以为自己这样做会显得很可爱,其实不然,只会让昨天更加厌恶她罢了。
一个年近50岁的大妈在年轻小伙子面前撒娇扮可爱,搁谁谁都难受。
刘凌峰隐隐感觉到左同对自己的恶意,不禁解释道:“兄弟,你怎么还是不能理解我呢?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好,我家里人那副德行,即便我将来有钱也不打算帮衬他们东山再起,但你跟我不一样,你家里人没有放弃你,所以你现在急需一笔钱翻身,宜早不宜晚!”
“呵呵,那我还得谢谢你了,之前我说让你给我爹当干儿子你咋不答应?是觉得我们左家不可能东山再起?”
“哪里的话,你是我兄弟,我对你是一百个信任啊,只要你拿到钱重新开公司,相信用不了几年时间就能够重回巅峰!”
“借你吉言了,不过你已经拿到100万,为何还赖在这里不肯走?”
一听这话,刘凌峰顿时有些着急的嚷嚷道:“你咋动不动就要赶我走?没有我你哪儿来的周姐这么好的女人?等会儿,你这么急着赶我走,是不是想趁我不在挑唆周姐不给我剩下的钱?”
刘凌峰越想越觉得不对,干脆就一把拽住他的衣领子,怒气冲冲的说道:“我告诉你,在没有得到我想要的之前,我是绝对不可能离开这里半步,你也别想旁敲侧击的赶我走!”
“误会了不是,我只是在想晚上我得和周姐睡一块儿,正如你说的,我是未来的房东,既然你不肯走,就得负责打扫我家的卫生,我看这地面现在就听脏的!”
“你把我当成这里的佣人了是吧?左同,你还真是小人得志,有了点权利你连东西南北都分不清了!”
刘凌峰气得牙痒痒,站起身指着他的鼻子呵斥道。
简直是可恶。
他好歹也曾是刘少,怎么可能干这种委屈人的活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