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寒轻轻拍了拍飞机的肩膀:别太激动,跟着我好好干,往后这样的机会多的是。
把这些武器和剩下的营养液分给弟兄们。
扛起两个箱子快步下楼。
小弟们换上笔挺西装,手持兵器。
整个人的气质顿时提升不少。
还是霍寒赐予他们的营养液。
效果实在太惊人了!
每个人都清楚感觉到体质的增强。
全身上下仿佛有用不完的力气!
众人不约而同抬头望向楼顶。
但每个人眼中都写满感激与敬畏。
他们头顶的忠诚度数值同时开始飙升。
菲林酒吧外。
十几辆面包车整齐停靠在门前。
穿着紧身裤、花衬衫的恐龙率先下车。
上百名小弟陆续从车内钻出。
恐龙盯着门口白天暂停营业的告示牌冷笑道:
霍寒这个废物不会是怂了吧?就这点能耐?
以为挂个牌子就能拦得住我恐龙?
跟我作对,简直是活腻了!把门给我砸开!
小弟们闻言就要上前破门。
就在这时,大门突然打开。
最前面几个小弟收势不及险些跌倒。
开门的正是飞机。飞机!你还敢露面!看老子不砍死你!
飞机对恐龙的叫骂充耳不闻,侧身让开通道:
我们老大请各位进去。
当大门紧闭时,恐龙认为对方是畏惧自己。
反倒让他心生疑虑。怎么?恐龙哥不敢进来吗?
放屁!兄弟们跟我上!要面子的恐龙最受不得激将法。
有什么好怕的?
他大步迈进酒吧。
小弟们鱼贯而入。
可刚进大门,恐龙就猛地愣住。
只见二十多名西装革履的男子肃立吧台前。
他们手持利刃,面色冷峻。
无形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自己居然被这区区二十几人震住了。
人群中突然响起一声怒骂: ,都是道上混的少在这儿装蒜!叫你们老大滚下来!
一帮马仔立即跟着起哄。哪个是霍寒?有种出来!
霍寒 别当缩头乌龟!
二楼突然传来清脆的金属敲击声。
霍寒拎着酒瓶缓步下楼。
瓶底撞击扶手的声响在酒吧里回荡。
空气瞬间变得凝重。
之前冷着脸的马仔们突然齐刷刷转向霍寒,九十度鞠躬。老大!
恐龙看傻了眼。
混了这么多年,这场面还真是头回见。
霍寒所过之处,人群自动分出一条路。你就是霍寒?
出乎意料的是,这位龙头老大竟西装笔挺,浑身透着上位者的气场。
同为扛把子的恐龙心里直冒火。洪兴恐龙,久仰。霍寒微笑着伸出手。
恐龙一巴掌拍开那只手:穿得人模狗样给谁看?真当自己了不起了?
废话少说。
把飞机交出来,给我兄弟赔罪,再跪下来喊声干爹,这事就算完。
赶紧的,老子还要去陪马子。
身后百来号小弟挥舞着家伙叫嚣,催促霍寒磕头认错。
霍寒始终保持着优雅的微笑。
他晃了晃酒瓶,朝恐龙勾了勾手指。
恐龙得意洋洋凑过去:叫啊,老子听着呢——
话音未落,冰凉的酒液当头浇下。
恐龙愣在原地。
哐当!
酒瓶在脑门上炸开。
满头满脸都是酒水和鲜血。砍死他!头马生番抄起家伙就冲。
百余名打手一拥而上。
霍寒的二十几个弟兄也迎了上去。
二十四对一百。
胜负毫无悬念。
操!就凭你也敢暗算老子?我这边上百号兄弟!今天非让你见识见识!
恐龙猛然暴起,铁拳直取霍寒面门。
拳风呼啸,势如破竹。
仿佛已经看见霍寒吐血倒地的惨状。
他的笑容突然凝固。
霍寒只是微微偏头,便轻松避开了这致命一击。太慢了。
恐龙瞳孔骤缩:你说什么?
慢?
这辈子还没人敢这么说他!
却见霍寒闪电般扣住他的手腕。
却像被铁钳夹住般纹丝不动。
咔嚓!
竟将恐龙整条手臂扭成怪异角度。
砰!
恐龙双膝重重砸向地面。
完成漂亮的擒拿术。别急着跪,恐龙哥。
好戏才刚开始。
在人群中杀进杀出。
必有人应声倒地。
什么?!
恐龙瞪大充血的双眼。
随便哪个都够资格当堂口老大。
可他们居然甘心做霍寒的马仔?
他也不会来踩这个坑。
最后只剩生番带着寥寥数人负隅顽抗。
霍寒你个冚家铲!有种一对一!要死你先死啊!
粤语依然字正腔圆。
单挑?你配么?
叫声契爷,我就抬脚。
成交?
我顶你个肺!发 梦!恐龙仍在嘴硬。
冰冷的枪口贴上恐龙后颈。骨头很硬?
先前叫嚣的猛虎顿时萎成了病猫。霍叔,您高抬贵手。
是这小子不长眼,冒犯了您。
只要留条命,要什么都好商量。
脚下的恐龙动弹不得,只能含糊应声。三千万。
恐龙瞳孔骤缩。
不愿意?那就把命留下。
我给!生番!快去取三千万!恐龙彻底慌了神。
能保命已是万幸。
只得返身去筹钱。
重重摔在霍寒脚边。
将钱箱搬进里屋。
钱都给了场子也归您饶了我吧
急什么?霍寒碾灭烟蒂,轻拍恐龙完好的半边脸。带你去玩点 的。
他也一起。
顶楼晚风习习。
大半个身子悬空。
这就放你自由。
霍寒淡然挥手:松手。
旋即化作闷响。
只剩一团模糊血肉。
示意将生番押到栏边。
恐龙的 已不成别!霍爷,霍爷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求您放我一条生路,您让 什么都行!让我往东绝不往西!
生番颤抖得像筛糠,连声音都在打颤。
他万万没想到霍寒真会干掉恐龙。
连恐龙都敢杀,更何况自己这个小喽啰?
让你干什么都行?霍寒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生番想点头又不敢动弹,生怕大头仔失手让自己摔下楼。
只能扯着嗓子回应。
一个大男人声音里竟带着哭腔。
霍寒嫌弃地撇嘴:放他下来。
像破麻袋般扔在地上。
虽然脚踩实地,生番仍没缓过神。
他面如死灰,眼神涣散,抱着膝盖直哆嗦。
一双锃亮皮鞋出现在视线里。
对上霍寒冷峻的面孔。
身后是璀璨的都市灯火。
整座城仿佛都被他踏在脚下。霍霍爷!
霍寒蹲下身,拍打着生番的脸,嘴角勾起冷笑。知道怕了?
留你条命可以,该怎么做心里有数吧?
要是洪兴的人敢来屯门 ,我唯你是问。
生番拼命点头如捣蒜。滚吧。话音未落,生番已屁滚尿流地逃窜。老大,干嘛不解决他?大头仔不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