垣木榕也是服了这些人的眼力了,上次公交车劫持案,他在人群里但是隔得不太远,被发现就算了,这个画面里的琴酒,可是在接近一公里外的那个作为背景的体育馆楼顶上,几乎可以说只有几个银色黑色的像素点,这也能被发现?
“你们那边怎么回事?”
“是琴酒啊,你怎么有空关心我们这边了啊?”
“不要废话,波本。”
“我们在这边有任务,就是招揽几个科学家什么的,我就辅助一下,具体的是贝尔摩德负责。”
这话算是解答了观众们的疑问,接着降谷零又把会场里被人安装了白磷炸弹的事和琴酒说了下,然后故作叹息,“贝尔摩德还在里面呢,警察那边似乎已经找到嫌疑人了,我准备过去看看需不需要帮忙,毕竟,贝尔摩德还是得救的。
降谷零几句话结束了和琴酒的对话之后,便用若有所思的目光看向了会场的方向,而镜头也随之他的目光回到了场内。
只不过没有停留在观众们猜测的那个疑似贝尔摩德的男记者身上,而是锁定在了垣木榕身上,将他找一位德国教授借用新发明的生物防护衣的画面给播了出来。
垣木榕倒是觉得降谷零这种偏黑的行为模式并不因为是贝尔摩德在侧的原因,降谷零这个人本性上就不是个循规蹈矩的人。
而且吧,公安警察本来就和一般的警察不一样,他们执行的多是不能放到台面上的任务,有些事不见得比组织里的事干净,行事上自然也更加不择手段。
降谷零还好,因为底色是善良的,所以还有底线,但其他公安警察就不一定了。
所以在警察系统里,公安警察的名声也一向不怎么好,属于刑警或者其他警察都会讨厌的那种。
至于在其他国家的人眼里,嗯,有个词还挺适合套上去的,那就是臭名昭彰。
在降谷零去拿生物防护服的时候,其他人也终于抽丝剥茧找到了真正的犯人,救弟心切的保镖队长奎克。
垣木榕托着下巴,略带着些讽刺的笑意看着工藤优作对拿着炸弹遥控器的保镖队长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保镖队长显然不吃这一套,手上握着遥控器挥舞不停。
此时,一个突兀的男声响起,镜头一转对准了会场外的那个播放着会场画面的大屏幕,疑似贝尔摩德易容而成的男记者走上了舞台,成为了场内场外所有人的焦点。
台上,“记者”对着纳尔森议员言语犀利地连连发问,直问得纳尔森议员脸色铁青,除了苍白无用的反驳以外无言以对。
奎克队长手里死死攥着引爆按钮,紧绷的心神随着会场内采访的每一句话起伏牵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