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户川柯南犹豫了下,还是无奈地笑了笑,“好吧,昨天的事确实是和组织有关。”
他把板仓卓的事情大致说了一下,然后问道:“你知道他们要板仓先生的那个软件做什么吗?”
灰原哀思索片刻,缓缓摇头,“不清楚,我只做药物研究,软件开发方面我没有涉足。”她用不赞同的目光盯视着江户川柯南,“你不该试图挑战琴酒的谨慎的。”
江户川柯南干笑,“一开始接听电话的是伏特加,我……”
灰原哀一脸你看我像不像傻子的表情,呵,如果知道还有琴酒的话江户川柯南会放弃这个机会吗?开什么玩笑!
江户川柯南咽下后半句话,想了想,还是把另外一个消息告知了灰原哀,“我藏在储物柜里的时候,听到了一个消息,朗姆死了。”
灰原哀瞳孔骤缩,朗姆,死了?怎么可能!
垣木宅里,垣木榕暂时还不知道库拉索最终还是被少年侦探团捡到了,而且江户川柯南也到场了,用俗气一点的话来讲,那就是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
此时他正有些脱力地整个人趴在琴酒的身上,侧脸紧贴着琴酒的脖颈,轻而急地呼吸着。
每次呼气时琴酒的身体控制不住紧绷起来,他趴在琴酒身上的身体也因为这种绷紧而被抬高了些。
就这么玩了几次之后,琴酒才算是克服了这种身体反应,逗得垣木榕忍不住发笑,“不继续了吗?看来这两天是累着了啊,晚点我看下有什么东西适合给你补补。”
这才第一轮,琴酒还没这么快结束过呢。
琴酒原本搭在垣木榕腰间帮他保持平衡的手就是一掐,垣木榕有时候说话真的挺气人的。
“呵,希望等一下你还能笑得出来。”
垣木榕撇撇嘴,你情我愿你来我往的事,为什么笑不出来。
琴酒等垣木榕已经平复下来之后,就拍了拍他的侧腰,示意他起身。
垣木榕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乖乖地一翻身,裹着被子就侧躺到一边去了,用单手撑着脑袋看向琴酒。
被子被垣木榕拉走了,琴酒就没得盖了。
这当然是垣木榕故意的。
没有被子,又刚做完快乐活动,琴酒身上自然是不着寸缕的,苍白肌肤上覆盖着线条流畅而结实的肌肉,每一块都精准有力,没有一丝多余脂肪,十分的……赏心悦目。
垣木榕的目光肆意而热烈,琴酒偏头看了他一眼,坐起身,抬手拉开了一旁床头柜的抽屉。
垣木榕好奇地探头看去,只见琴酒从里面拿出来一个巴掌大的黑色丝绒袋子,里面装着东西。
他怎么不知道床头柜里还藏了这么个东西?琴酒趁着他洗澡那会儿放进去的?
琴酒回身,把东西递给了垣木榕。
垣木榕一挑眉梢,笑着坐了起来,蹭到琴酒身边半倚着琴酒,同时伸手一接,然后猝不及防地,手被压得往下沉了沉,他惊讶地睁大了眼睛,这东西,有点重量啊,而且……
他隔着袋子摩挲了下里面的物体,这形状……
垣木榕用询问的目光看着琴酒,那意思,给我的?
琴酒点头,垣木榕嘴角勾起,解开了丝绒袋子上的活结,把里面的东西拿了出来,果不其然,是一把手枪,而且是一把外形帅气地有点过分的手枪。
枪身的主体是哑光黑色,几乎不反射一丝光线,深沉、内敛,触感细腻却冰冷。
几抹银色线条作为点睛之笔,以流畅顺滑的线条分割枪身轮廓,给原本的简洁冰冷增加了一些灵动之感。
和琴酒不一样,垣木榕对于手枪之类的热武器是没有什么感觉的,但是这把枪属实合他眼缘。
更重要的是,这应该不是任何一种制式武器,反正垣木榕从来没有见过这个款式的枪,这是琴酒特意为他定制的一把手枪,甚至除了必要的配件之外,大概率是琴酒手搓出来的——枪身可以明显看到手工打磨的痕迹,镶嵌上去的银色线条也明显不是机械加工的那种极致顺滑。
琴酒看垣木榕流露出来的喜爱之色,脸色也是柔和了一些。
只不过垣木榕看中的是外观和配色,琴酒却更看重这把枪的功能,“枪机组件是我调校过了,扳机力对你来说应该是比较合适的一个数值,你要尽快熟悉它。”
顿了顿琴酒补充道,“我说的,是连发战斗模式下,这种模式扳机力小,适合近距离防御,射击节奏更流畅,手腕负担不大。另外还有单发精确模式,适合远距离精确射击,扳机力比较大,你一般用不上,但是也要熟悉功能。”
虽然这枪给了垣木榕,垣木榕也不可能经常使用,但琴酒还是考虑到了垣木榕手腕负担,毕竟还要拿手术刀的。
垣木榕眼睛都没从手枪上移开,点了点头,换而言之,这枪是给他防身用的,远距离射击这事儿一般轮不到他。
琴酒伸手握住垣木榕的手,连手带枪翻转了一下,给垣木榕看枪管下面的设置,“枪管下装有一段皮卡汀尼导轨,可以安装小型战术灯或激光瞄准器,但我希望你不要依赖这些功能。”
琴酒自己偏爱伯莱塔,不爱堆砌花哨的尖端配置,但是对于给垣木榕的手枪,却又觉得可以适当增加一些功能,这才有了这一把双模式手枪。
垣木榕偏头在琴酒侧脸啃了一口,“你抽空指导下我呗。”
琴酒“嗯”了一声,没有拒绝,本来也是这么打算的。
垣木榕用习惯持枪的手势握住了枪,触感舒适且稳定。
突然,垣木榕收回手,把枪平放在了自己的手掌上,仔细观察了起来。
握把整体是哑光黑色的,但轮廓是银色的,而且线条稍粗一些,垣木榕总觉得这个轮廓连起来看,似乎是个大写的“g”。
他无声地勾起了唇角,也没有挑破,而是用含笑的目光看向了琴酒,问道:“怎么突然送我礼物?”
“你不是要情人节的回礼吗?”琴酒语气淡淡,说出来的话却有些石破天惊,“我不知道白色情人节什么时候到,但是想必,在情人节回送的话,也是可以的吧?”
垣木榕笑容一顿,然后缓缓抬头看着琴酒。
琴酒的绿眸上像是晕开了一抹墨色,显得深沉而不可琢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