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连日卧床,傻柱怕她伤心,没让她参加葬礼。
见母亲回来,秦淮茹泪如雨下:“妈”
老人叹息:“棒梗走了,你也无牵无挂了,往后好好跟傻柱过日子吧。
对秀容睁只眼闭只眼,人活着图啥?不就是一家人安乐吗?等小当出嫁,孩子们分家,就剩傻柱陪你了,好好待他吧。”
秦淮茹哭道:“我这辈子白活了!算计半生就为三个孩子,如今棒梗没了,槐花离心,小当也要跟陶卫兵走,贾家快成陶家,我图什么?”
老人摇头:“你想通就好。
从前为贾家拼命,但你不欠贾家,是贾家欠你。
现在贾家散了,你该为自己活了。
这辈子亏欠傻柱,后半生好好弥补吧。”
“可眼看贾家变陶家,我实在”
“有啥舍不得?贾家早该散了!放手吧,我不想临死再来城里奔丧,你跟傻柱好好过。”
秦淮茹被母亲训导后掩面痛哭。
虽心有不甘,但母亲说得对——余生能依靠的唯有傻柱。
另一边,陶秀容的母亲在路上劝她:“等安顿下来,遇到合适的人就改嫁。
谁劝你守寡就是害你!往后谁敢多嘴,你就缠上他!”
陶秀容苦笑:“妈,现在说这些太早,卫兵和小当还没成家呢。”
“我看快了。
婚后总不能租房,肯定住贾家,你们够住吗?”
陶秀容胸有成竹:“让槐花搬走就行,她婆家有房。
小当单位迟早分房,不过得等几年,都不是问题。”
“好,你们姐弟和孩子总算在首都扎根,我跟你爸就安心了。
你婆婆年轻不用伺候,带好小女儿就行。”
几天过去后。
棒梗离世的悲痛只有秦淮茹一人深埋心底。
其他人对棒梗的讨论渐渐停留在闲谈中。
再过些年月,棒梗的名字终将被人们淡忘。
因痛失爱子,秦淮茹一病不起。
傻柱也不知是因未能带回棒梗而自责,还是目睹棒梗离世受了。
整日无精打采,连槐花的川菜馆也暂停营业。
这些天贾家的琐事全由陶秀容打理。
越是如此,秦淮茹心中愈发苦涩。
傻柱看在眼里却不知如何安慰,他自己心结也未能解开。
这天午后,林真携娄晓娥及四个孩子自香江回到四合院。
作为邻里,理应前去探望。
见到林真,傻柱仿佛找到了主心骨。
林真,你可算回来了!要是当初你跟着去,说不定棒梗就
别说了傻柱,世上没有后悔药。
其实早有预兆,去年棒梗骗钱败露后选择逃亡时,结局就已注定。”
唉我心里堵得慌,不像淮茹能哭出来,我只能闷在心里。”
林真劝道:憋久了伤身,何必硬撑?既然院里的事已了,不如出去走走,换个环境散散心。”
傻柱点头:好主意!淮茹,咱们去外地转转吧,现在各地都在焕新貌,我带你出去透透气。”
秦淮茹木然应道:随你吧。”
槐花本盼着傻柱回川菜馆掌勺,如今看来他已无心后厨工作。
次日清晨。
傻柱便带着秦淮茹踏上散心之旅。
两人都不愿继续蜗居在阎埠贵加盖的房子里,渴望改变现状。
棒梗之死让林真获得了十三块玉牌。
经专家鉴定,这些玉牌并无文物价值,年代也不久远,被认定为古代文人的佩饰。
作为原买家,林真顺利将其尽数收入囊中。
至此他手中已集齐三十三块玉牌,大半是这半年来寻宝队在全国各地搜寻所得。
除二十八星宿外,还有象征四象的高阶玉牌,以及代表北辰星的主令。
虽未找到隐元门的文献记载,但玉牌既已齐全,林真有信心揭开秘密。
他让众人回避,独自在密室中将玉牌按星图排列。
初看并无异常,当把所有玉牌翻转使篆面朝上时,玄机显现——每个篆字都有微妙差异。
三十三块玉牌宛若拼图,每个篆字都是图块。
林真凝神细观,调整双目焦距。
当玉牌的重影相互交叠时,一幅立体星图骤然浮现。
这并非藏宝图,却比任何宝藏都更具分量。
昆仑山脉深处,一座山峰的地底藏着蜿蜒曲折的通道,尽头连接着雕梁画栋的小型宫殿。
石壁上的线条勾勒出位面传送阵五个古篆,阵法纹路间隐约流转着幽光,仿佛能撕裂虚空通往异界。
沉寂二十多年的系统提示音突然在林真脑海中炸响。
【宿主已触发跨位面传送条件,是否立即启程?】
闭嘴继续休眠!等老子七老八十再说!
【遵命】
林真长舒一口气,摩挲着密室里的玉牌。
这些温润的物件安静躺在檀木匣中,像被按下了暂停键的时空之门。
研究出什么了?该不会是墨家机关术吧?娄晓娥端着茶盏迎上来。
就是些文人雅士的联谊信物。”林真笑着合上匣盖,权当收藏品摆着,哪天兴起再琢磨。”
娄晓娥撇嘴:白高兴一场,还以为是藏宝图呢。”
真正的宝藏未必是金银。”林真意有所指地望向密室方向,这些玉牌里的玄机,或许要等机缘到了才能参透。”
津门码头咸湿的海风里,傻柱领着秦淮茹穿梭在租界洋房间。
关冬青与刘嘉城的热情招待,比四合院里那些糟心事舒心百倍。
华灯初上时,八萃楼的金字招牌晃得秦淮茹眼花。
跑堂伙计端着镶银边的餐盘穿梭,一桌席面抵得上她全年工资。
你去后厨搭把手,我跟这儿歇会儿。”秦淮茹望着觥筹交错的大堂,指甲不自觉掐进掌心。
接连几日,傻柱白日带她逛劝业场听相声,傍晚便系上围裙去后厨颠勺。
虽然分文不取,但听着食客们的喝彩声,比在轧钢厂受窝囊气痛快多了。
京城八萃楼的雅间里,何大清将松鼠鳜鱼摆在林真面前:岭南的生意再不做,可就要被粤菜馆占尽先机了。”
林真夹起一筷子蟹粉狮子头——羊城分店的事,是该提上日程了。
若一个人不适合管理岗位,可以安排他专职做菜,就像轧钢厂早期让他当后厨领班那样。
担心他私自带菜也好解决,只需叮嘱保安部门加强监管即可。
如今棒梗不在了,秦淮茹的算计失去意义,傻柱除了秦淮茹这个牵挂,再无其他拖累。
倒也不是不能用他。
何叔,您是想让傻柱去羊城负责后厨?
何大清笑道:傻柱虽然混不吝,但手艺确实过硬,在槐花的小饭馆实在屈才。
现在棒梗没了,秦淮茹也没理由再纠缠,不如派他去羊城。
工资多少无所谓,管吃住就行,也算还你当初收留陶卫兵让我的人情。”
林真笑道:就怕秦淮茹舍不得让他跑那么远吧?
嘿嘿,这几天他们不是出去散心了吗?我让陶卫兵抓紧和小当领证。
只要小当成了家,秦淮茹就没心思继续租阎埠贵的房子了。
到时候让他们一起去羊城,这辈子都别回首都。
要是秦淮茹不愿意去,就让她在四合院租房住,看她能撑多久。”
呃秦淮茹跟不跟着去我不管,反正他俩不能都在八萃楼上班。”
嗐!只要你不松口,秦淮茹也没那个脸去。
就是给你推荐个镇场子的厨子,好让羊城的八萃楼早点开张。”
行,就让傻柱去坐镇后厨。
反正秦淮茹现在无牵无挂,要是她跟着去羊城,院里也清静。
等他们散心回来吧,我正好物色分店负责人。”
当天傍晚,何大清把陶卫兵叫到跟前。
小子,再不和小当领证,秦淮茹可就不是你未来丈母娘了。”
啊?爷爷,这话怎么说?您听到什么风声了?
嗐!这还用明说吗?雷豹进去了,棒梗没了,秦淮茹现在缺个上门女婿撑门面。
难不成要等她亲自给女儿物色?到时候肯定找四九城本地的。
你除了个子高点还有什么优势?嗯?说说看?
我
没有吧?那还不赶紧行动?
可爷爷,小当姐会不会不愿意啊?
瞧你这怂样!这大半年你俩出双入对的,难不成要人家姑娘主动求婚?自己想办法去!
哎,我,我知道了。”
陶卫兵确实早有打算,只是一直没找到合适时机开口。
被何大清这么一点,顿时有了紧迫感。
仔细想想确实如此。
如今秦淮茹急需招婿,若真让别人捷足先登,自己可就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小当虽然性子倔,但自己有把握降得住。
何况她模样标致,正是自己朝思暮想的类型。
苦心经营大半年,眼看煮熟的鸭子,绝不能飞了。
想到这里,陶卫兵立刻赶往小当任教的中学门口蹲守。
小当下班看见陶卫兵又杵在校门口,没好气道:别天天在这儿守着,现在同事都不敢跟我搭话,生怕你揍人。”
嘿嘿,小当姐,我长得是粗犷了点,但心思细腻着呢。”
小当翻了个白眼:德性!
这半年来,小当早被这块牛皮糖磨得没了脾气。
嘴上嫌弃,心里却渐渐松动。
能坚持这么久,也算难得。
看着同龄人纷纷成家,小当确实有些着急了。
自从家里突遭变故,哥哥离世后,她愈发渴望有个依靠。
陶卫兵就这样成了她将就过日子的选择。
这些天来,她对陶卫兵的态度也温和了不少。
小当翻了个白眼,那神态活脱脱像她小姨秦京茹。
陶卫兵笑着说:小当姐,爸妈出门散心了,我想在他们回来前给个惊喜,你觉得呢?
什么惊喜?
给,这是我的存折,工资全在里面,以后交给你保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