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还没完。
那道指劲去势不减,如同一道灰金色的激光,瞬间洞穿了虚空!
无视了距离!
无视了防御!
“噗嗤!”
老祖身上的护体罡气、数件防御法宝,在这道指劲面前,统统如同虚设!
指劲瞬间洞穿了他的眉心!
出现了一个前后透亮的血洞!
老祖的动作僵住了,脸上的表情凝固在愤怒与不可思议之间。
“这这是什么力量?”
他感觉到自己的生机在飞速流逝。
“元婴!出窍!”
他拼尽最后的力量,想要让元婴遁逃。
但江白只是虚空一握。
“死。”
“砰!”
那个刚刚从天灵盖冒头的元婴,直接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捏爆,化作点点灵光消散。
尸体失去了支撑,从空中直直坠落。
“嘭!”
重重地砸在地上,就在江天秤的面前,摔成了一滩烂泥。
死寂。
全城死寂。
所有人都忘记了呼吸,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元婴老祖寒江城的神话江家的天
被一指头戳死了?
这简直比神话还要离谱!
江天秤看着老祖那死不瞑目的尸体,精神彻底崩溃了。齐盛小税枉 更薪最全
他不再求饶,而是陷入了癫狂。
“你杀了他!你杀了老祖!你完了!哈哈哈哈!你完了!”
他疯狂地大笑,颤抖着手,从怀里掏出一枚散发着恐怖波动的紫金色传讯符。
这是直接联系逍遥仙庭使者的最高级别传讯符,只有在家族面临灭顶之灾时才能使用。
“逍遥仙庭的使者就在附近的城池巡视!他们有元婴后期的强者!甚至有半步化神!”
“我已经发信号了!他们马上就到!”
“你等着!你等着被抽魂炼魄!你等着被点天灯!!”
江家众人也像是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纷纷从地上爬起来,色厉内荏地叫嚣:
“对!使者马上就到!你死定了!”
“逍遥仙庭不会放过你的!”
面对这种威胁,江白没有阻止,也没有逃跑。
他重新坐回玉棺旁,从袖口掏出一块白布,轻轻擦拭着棺材上沾染的一点灰尘。
那是对弟弟最后的温柔。
“好。我等着。”
他头也不抬,淡淡地说道:
“把你们所有的底牌,所有的靠山,都叫来。
“今天,我要让你们死得心服口服,绝望到底。”
一炷香后。
天边流光溢彩,云层翻滚。
“轰隆隆——”
一艘巨大的、通体由灵玉打造的飞舟破空而来,上面挂着一面巨大的旗帜,绣着“逍遥”二字,迎风招展,威压盖世。
数道恐怖的元婴后期威压,如同大山一般笼罩了整个寒江城。
寒江城主惊叹:“是逍遥仙庭的外务堂!带队的是以铁面无私着称的铁面执事!这下江白真的在劫难逃了!”
看到飞舟,江天秤连滚带爬地迎上去,涕泗横流,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上仙!上仙救命啊!这魔头杀了老祖!杀了供奉!他要毁了圣子的家族啊!”
“请上仙出手,镇压此魔!”
飞舟悬停,几名身穿华服、气息渊深的强者飞身而下,面色严肃,杀气腾腾。
江家人欢呼:“得救了!这魔头死定了!哈哈哈哈!”
为首的那名元婴后期执事,目光扫视全场,眉头紧锁,显然对这里的惨状感到震惊。
江天秤指着坐在棺材旁的江白,恶狠狠地喊道:“就是他!就是那个逆子!快杀了他!”
那执事顺着手指看去。
当他看到那个坐在椅子上、一脸淡漠、眼神灰金的青年时。
整个人猛地一颤,就像是被雷劈了一样,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江白!
是那个煞星!
从那天起,整个仙庭都收到了禁令,绝对不要与江白为敌!
他身后的几个元婴强者也是面色大变,眼中瞬间充满了敬畏和恐惧,双腿都在打摆子。
在所有人——包括江天秤、包括全城修士不可思议的目光中。
这几位高高在上、平日里鼻孔朝天的上仙,快步走到江白面前,甚至因为太急差点摔倒。
然后。
齐齐弯腰,头颅深深低下!
“逍遥仙庭外务堂执事,见过江白少爷!”
声音洪亮,震彻云霄,带着颤音。
全场石化。
风都停了。
江天秤傻了,笑容僵在脸上,像个滑稽的小丑:“上上仙?你们拜错了吧?他是那个弃子啊!你们怎么对他这么尊敬!”
执事猛地起身,反手一巴掌将江天秤抽得飞起,怒喝道:
“闭嘴!”
执事谄媚地上前:“江白少爷,我们只是路过,路过,这件事可跟我们完全没有关系。”
江天秤怒了:“你怎么能这么对我!我儿可是江天,可是你们逍遥仙庭的圣子!!”
“你敢如此对我江家,我必让我儿降罪于你!!”
“啪!”
执事又是一巴掌。
他冷笑道:“江天?”
“告诉你吧!你儿子江天早就在序列之战中,被江白少爷杀死了!”
听道这话,江天秤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灵魂,瘫软如泥。
天儿死了?!
这怎么可能!
这不可能!
他可是真仙命啊!
怎么可能是被眼前这个弃子杀死的?!
现在连逍遥仙庭的使者都在怕这个弃子?
他一直引以为傲的资本,原来是个笑话?
“不这不是真的哈哈哈哈”江天秤疯了,彻底疯了,在地上打滚,又哭又笑。
江白缓缓起身,挥了挥手让执事退下。
他看着这群已经绝望、疯癫的族人,并没有动手的兴致了。
“虎子,小莲,你们看到了吗?”
“他们的天,塌了。”
他对身边的执事淡淡说道:“帮我个忙,一个不留”
“能帮您忙,是我们的荣幸。”
惨叫声、火光冲天而起。
江白扛起玉棺,在大火与惨叫声中,一步步走出了江家,背影孤寂而决绝。
从此,寒江城再无江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