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问题……”
赵庆之回到了办公室后,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他不明白,自己这次的计划极为隐蔽。
甚至都没有按照套路出牌。
而且,还在关键时刻,把目标转移到了叶倾城身上。
可李七夜呢?
不仅提前应对了。
甚至,还反将了自己一军。
这说明什么?
说明他提前收到了自己要对付叶倾城的消息。
可问题是,他是怎么知道的?
“领导……”
看到赵庆之的脸色有些不对劲,秘书忐忑的走了过来,开口打断了赵庆之。
“有叛徒……”
忽然,赵庆之似乎想到了什么?
眼睛猛地一瞪大。
李七夜最擅长什么?
没错。
就是策反。
就拿孙赫来说,就是最好的例子。
他能策反自己身边一个人。
为什么不能策反两个。
“叛徒?”
秘书当场愣住了。
满脸不可思议看了过来。
“知道这个计划的,有哪些人?”
赵庆之立刻转移话题,开口问道。
“回领导,知道这个计划的有七个人。”
“你、我、文书记,市建委主任汪明,人大主任何进、副市长刘寻,以及……”
秘书立刻汇报了一下名单。
可是……说到最后一个名字时。
立刻停顿了下来。
“还有谁?”
赵庆之厉声道。
“您的小舅子,陈平安。”
秘书立刻补充道。
“陈平安?”
赵庆之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
小舅子陈平安本是省建委的一名科员。
因为看不到升迁的希望。
所以,想趁着省建设调研组这个机会下来镀金。
结果一场车祸下来。
彻底破灭了他的幻想。
但是,他并没有回省里。
而是继续留在阳市。
希望借助这个机会,捞点好处回去。
赵庆之也没辄,只能安排他到这个圈子里,负责工作推进。
可如今呢?
他们当中出现了叛徒。
自己的小舅子陈平安成为了第一怀疑对象?
“他现在在哪?”
赵庆之紧握住拳头,眼中布满了一股浓浓的杀意。
“麻县……”
秘书回答道。
“走!”
赵庆之没多想,立刻起身就走。
“是!”
秘书立刻去准备车。
……
“平安啊!还是你混的好,有个市委书记姐夫,而且,还混上麻县工程部的总负责人了,这次回省里,少说也得混个正处级领导。”
麻县。
夜市的一个夜宵摊子旁。
黄俊业和陈平安一边喝着啤酒,一边撸串。
这个时候,黄俊业不由得感叹道。
“哈哈!黄处长过奖了,你不也进入了经济专讨小组吗?等阳市的工程结束了,你也该往上升一升了。”
陈平安眼见夕日调研组组长这么夸奖自己。
他的虚荣心立刻爆膨了起来。
“我?没戏了。我今年都五十了,就算事情做的再好,估计也是把我下方到地方到退休。”
“以后啊!还得依仗老弟你啊!”
黄俊业推崇道。
“哈哈哈!”
陈平安一听,笑的更大声了。
“来,喝酒,喝酒!”
正说着,两人又一起开始喝酒。
“老哥啊!我这里倒是有个机会,不知道你想不想要?”
几杯酒下肚,陈平安酒劲就上来了。
立刻转移话题开口道。
“想啊!老哥我找的就是机会。”
黄俊业眼睛大亮了起来,义愤填膺道。
“其实啊!阳市经济大开发,上面的领导意见不统一。”
“有人想一口吃成大胖子,也有人想保守一点。”
“既然如此,老哥为什么不选择站在保守一边?”
“至少回省里,也能混个资历对不对?”
陈平安试探性的开口问道。
“老弟的意思是,赵书记其实是保守一方?”
黄俊业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无比震撼的开口问道。
“正是!只要老哥愿意,我随时可以把你引荐给我姐夫。”
陈平安非常爽快道。
陈平安之所以这么大方。
还是那个原因。
黄俊业太会说话了。
而且,有大方,每次出来消费,都算他的。
“今后只要兄弟一句话,我黄俊业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
黄俊业一听,马上举起酒杯站了起来,豪迈的大声呐喊道。
“哈哈!老哥客气了,客气了。咱们都是兄弟,那么客气干什么?”
陈平安一听这话,心中那个滋味啊!
简直没谁了。
“对,兄弟,不客气。咱们喝完了酒,去玩下半场。”
黄俊业拍着胸膛,一副兄弟情深道。
“好!”
一听还有下半场,陈平安心情大好。
一时间,两人大口喝酒,大口吃肉。
不是兄弟,此刻更似兄弟。
直到凌晨三点,陈平安这才跟跄的回家。
他这个人没什么本事?
全靠他那个有本事的姐夫撑着。
否则,谁会给他面子。
“浪里个浪,浪啊浪……”
回到了住处后,陈平安一边哼着小曲,一边开门。
“恩?”
可是,就在他开门一刹那。
却发现自己家里有人。
等他擦了擦眼睛一看。
坐在自家沙发上的人,不是自己姐夫赵庆之是谁?
“姐夫,您怎么来了?”
陈平安的酒醒了几分,立刻微笑的开口问道。
“能给我一个理由吗?”
赵庆之没理会陈平安。
而是给自己点了一支烟,缓缓的抽了起来。
平淡的开口问道。
“……”
不知为何,陈平安总觉得有种不好的预感。
“姐夫,你到底在说什么?什么给你一个理由?”
陈平安的动作立刻僵持了下来,忐忑的开口问道。
“今天的会议上,我们输了,而且还被李七夜、叶倾城反将了一军。”
“我怀疑,我们当中出现了叛徒。”
赵庆之继续平淡的开口回答道。
“能告诉我,为什么要出卖我吗?”
说到这里,赵庆之的眸子一寒。
冷冷看着陈平安。
刚开始,他还不相信陈平安会出卖自己。
直到他亲眼看到陈平安跟黄俊业说出那些话后。
他终于明白了。
“……”
陈平安脑海了一阵爆炸。
输了?
出现了叛徒?
难道……难道姐夫说的叛徒是自己。
“姐夫,我没有出卖你,我发誓,我绝对没有出卖你,更没有泄漏半点消息。”
“我知道了,一定是有人故意挑拨离间……”
陈平安彻底怕了,全身颤斗,大喊冤枉的呐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