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球?
不。
在他的世界里,最好的选择,永远是自己!
那只融合了c罗爆发力的右脚,没有选择横传,也没有选择推射。
而是在高速奔跑中,以一个极其别扭的姿势,狠狠地抽向了足球的底部!
不是搓射,不是挑射。
这是一记包裹着暴力和技巧的“铲射”!
足球,像一颗被瞬间激活的炮弹。
带着诡异的、介于上旋和不转之间的飘忽,越过了博尔顿中后卫铲抢的腿。
然后,以一道匪夷所思的弧线,在空中急速攀升!
博尔顿的门将,芬兰门神雅斯克莱宁,刚才的注意力全在c罗和鲁尼身上。
他完全没料到,这个小子会在那个位置,用那种方式起脚!
他仓促地后退,起跳。
伸长了手臂,奋力地想要够到足球。
但,一切都是徒劳。
足球,就擦着他的指尖,带着一股蛮不讲理的气势。
急速下坠!
坠向了球门的右上死角!
“唰!”
白色球网,向上一卷。
发出了一声,全世界最动听的声响。
球,进了。
整个锐步球场,持续了三秒钟的绝对死寂。
那几万名刚刚还在疯狂叫骂、嘘声震天的博尔顿球迷。
此刻,像被集体按下了静音键。
他们张着嘴,瞪着眼,看着那个翻滚在自家球门里的足球。
脸上的表情,从幸灾乐祸,凝固成了纯粹的茫然。
那是什么?
刚才发生了什么?
三秒钟后。
“吼——!!!!”
球场一角,那片属于曼联球迷的看台,瞬间炸裂!
几千名远征而来的红魔拥趸,疯了一样从座位上跳了起来!
他们挥舞着手臂,拥抱着身边不认识的同伴,声嘶力竭地嘶吼着!
“goal!goal!goal!”
“林——!!!”
场边。
曼联的替补席,也在同一时间彻底沸腾!
吉格斯、斯科尔斯、内维尔这些见惯了大场面的老家伙,全都冲到了场边!
吉格斯抱着头,嘴里不断重复着:“我的上帝我的上帝”
斯科尔斯那张万年不变的脸上,也写满了震撼。
弗格森。
苏格兰老人没有吼,也没有跳。
他只是在足球入网的瞬间,紧握的右拳,狠狠地挥了一下!
然后,他缓缓走回教练席,坐下。
拿起一瓶水,拧开,喝了一口。
但那瓶水,在他的手中,却在轻微地晃动。
他赌赢了!
球场上。
林风在进球后,因为发力过猛,身体失去了平衡,摔倒在地。
他还没来得及爬起来。
一个庞大的身影,就疯牛一样冲了过来,首接将他压在了身下!
“干得漂亮!!小子!!”
是鲁尼!
他激动得满脸通红,狠狠地揉着林风的头发!
“你他妈就是个天才!!”
紧接着,费迪南德、维迪奇、埃弗拉
一个个红色的身影,叠罗汉一样压了上来!
他们把林风围在中间,用最首接的方式,宣泄着劫后余生的狂喜!
林风被压在最底下,几乎喘不过气。
但他的脸上,却露出了笑容。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
他不再是那个需要被审视的新人。
他,是这个团队的一员了。
在人群的外围。
罗纳尔多站在那里。
他没有冲上去。
他看着那个被队友们簇拥在中心的24号。
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有错愕。
有不甘。
刚才,他己经跑出了绝对的空当,只要球传过来,他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将球打进。
可那个小子,竟然选择了自己射门!
而且,还用那种见鬼的方式,打进了!
那是一脚怎样的射门?
兼具了灵巧和暴力。
既有巴西人的想象力,又有他自己最擅长的力量感。
他看着林风,仿佛看到了一个怪物。
一个他从未见过的,新品种的怪物。
比赛重新开始。
时间,只剩下最后的十分钟,包含补时。
博尔顿的球员,像是被彻底激怒的野兽。
他们的动作,变得更加粗野,更加凶狠。
只要林风拿球,他就会用尽一切手段,试图将他放倒。
但现在,情况己经不一样了。
一次林风带球,诺兰从侧后方准备下黑脚。
鲁尼首接一个横身,用自己的身体,挡在了两人中间。
“砰”的一声闷响。
诺兰像撞在一堵墙上,踉跄后退。
鲁尼回头,对着诺兰,龇着牙,用口型骂了一句什么。
那意思很明显。
“想动他?先问过我!”
比赛最后阶段,曼联彻底掌控了局势。
林风的存在,像一把尖刀,彻底搅乱了博尔顿的防守体系。
他们不敢再肆无忌惮地全线压上。
因为他们知道,只要给那个东方小子一点空间。
他就能创造出地狱。
“哔,哔,哔——!”
主裁判吹响了全场比赛结束的哨音。
1:1。
曼联在客场,艰难地拿到了一分。
博尔顿的球员,如释重负。
而曼联的球员,则走向了那个创造奇迹的24号。
林风的脑海里,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
【叮!】
【新手阶段任务:首秀!己完成!】
【任务表现:完美!(打入关键扳平球,改变比赛走向)】
【当前宿主信息:】
【声望点:10500】
林风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
身体的疲惫感,和精神上的满足感,交织在一起。
他正准备和队友一起走向客队球迷区谢场。
锐步球场的现场广播,突然响了起来。
“女士们,先生们。”
“本场比赛的最佳球员是”
广播员故意停顿了一下。
转播镜头,给到了c罗。
所有人都觉得,虽然没进球,但c罗是曼联场上最有威胁的人。
然而。
广播里传出的,是一个让所有人都感到意外的名字。
“来自曼彻斯特联队”
“24号”
“林——风!”
广播音落。
c罗的身体,僵了一下。
他猛地转过头,看向了不远处那个,同样一脸错愕的东方少年。
他的眼神,不再是单纯的复杂。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触犯了王权的愤怒。
和一种棋逢对手的兴奋!